第一百二十七章薅头发,泼奶茶,净身出户
,眼睛已经模糊的看不清楚地面。
溪淼心里也百般不是滋味,紧攥着阮清微的头发,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然后,她听到了阮清微呜咽压抑的哭声。
她也湿润了眼睛,总算明白了阮清微和薄时靳的关系为何这么僵,就凭薄时靳这个动不动就骂人打人的妈,他们的婚姻也很难维持。
摊上个这样的恶婆婆,实属倒了八辈子血霉。
水墨慌张的跑了过来,是护士不小心说漏了嘴,刚刚才去找他认错,说薄老夫人去办公室大闹了一场,还动了手。
“她人呢?”
“她想一个人静静。”溪淼深呼一口气,忍回了眼泪。
“有没有受伤?”
溪淼摊开了手心,一撮黑色的发丝映入水墨的眼帘。“你说薄时靳,怎么就摊上了一个这样的妈?从小坑他就算了,他这么疼微微,他妈妈却……唉……”
“没有人能选择父母。”水墨轻叹,薄老夫人确实过分了,两巴掌加上这一撮头发,要是被薄时靳知道,又不知道怎样百倍的折磨自己,替他母亲向阮清微道歉。
医院到了深夜很寂静,寂静的可怕。
水墨把办公室让给了阮清微和溪淼,他和楚修睡在了空的病房。
阮清微趁着溪淼睡着,下楼去了医院里的小超市,买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然后又返回楼上,去了薄时靳所在的重症监护室。
她点燃了一根烟,坐在门外的长凳上,吞云吐雾。
空旷昏暗的幽长走廊,弥漫着阴冷和恐怖的气息,她却丝毫不觉得怕,无畏无惧,清冷的眸子透过袅绕的烟雾,盯着紧闭的病房门。
她看的专注出神,连身旁有人坐下都未察觉。
“医院禁止抽烟,这种常识你都不知道吗?”
突然近在咫尺冒出来的男人声音,还是让阮清微手一抖,燃了一公分长的烟灰,掉落在长凳上。
“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吗?”阮清微看到是水墨,冷冷翻了个白眼,抬脚将烟按灭在了鞋底上,将烟头弹进了垃圾桶。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干嘛?”水墨挺佩服阮清微的胆量,整个医院就属这一层和太平间最阴凉。
胆子小的护士晚上值夜班都不敢走这里,她倒淡定地坐在这里抽烟。
“你说他会醒过来吗?天快亮了。”
“时靳醒不过来你会怎样?醒来了你又会怎样?”
“他会醒过来的,他答应过我,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办到。”
两个人各自问着问题,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对方的问题。
“时靳他没有一丝的求生欲,是他自己不想醒过来。”这个结果是水墨最坏的预料。“也是,换成我,我也不想醒来,明明父母尚在,却没有真心待他的亲人,明明结了婚,有了妻子,却一个人孤魂野鬼般在公寓住了两年,明明看上去他什么都有,金钱地位,家庭,但他却又什么都没有,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离婚协议上,他是净身出户,就连薄微集团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