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薅头发,泼奶茶,净身出户

他手什么时候受伤的?

他这高烧……伤口细菌感染?

阮清微瞬间松了手,生怕不小心再把细菌带给薄时靳。

特殊情况,肢体接受就免了吧。

“薄时靳,我今晚不走了,就在病房外守着你,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一定一定要醒过来。”

薄时靳从始至终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最后两分钟,阮清微突然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薄时靳,她极少仔细看他,因为每一次细看,都会不禁心跳加速。

就算他此时奄奄一息,面如死灰,但他的五官轮廓还是立体分明,俊美绝伦。

他真的消瘦了很多,也许很早以前就开始了消瘦,只是她没有在意,没有发现,瘦的缩腮,颧骨突出,瘦的下巴尖尖的,这么近的下巴,埋在她的颈窝一定会硌疼她。

下巴……不对!

阮清微忽地心里一咯噔,弯腰倾身凑近薄时靳,想要看的更加清晰,就在这时提醒时间到的铃声响起,与此同时,守在门外的护士怕阮清微不及时出来,也急促敲击着病房门。

“阮小姐请你出来……阮小姐……阮小姐……”

阮清微只能放弃,赶紧跑了出去。

她脸色惨白,摘掉口罩,靠着墙壁喘息着。

眼花也好,看错也罢,那白皙光洁的下巴内侧,足以让她心神大乱。

薄时靳下巴内侧,没有她梦魇中的黑痣!

而当年杀害林清逸的薄时靳,吓得瘫倒在地上的她,从她那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那人的下巴上有一块豆粒大小般的黑痣。

薄时靳没有……

“不对,一定是哭的眼花了,或是他点掉了,他是杀人凶手,他不可能没有黑痣,不可能,不可能……”阮清微紧攥着手套喃喃自语。

“微微你没事吧?”买奶茶回来的溪淼,看到阮清微惊慌失措的蹲在墙角,慌忙跑上前关心询问。

阮清微摇头,撑着溪淼的胳膊从地上站起来。“没事,就是进去吓到了。”

“我扶你去办公室歇歇,一会儿整容老怪该回来了,咱们不和她碰。”溪淼领教过薄老夫人的刁钻,耍起泼来,不分任何诚。

办公室里,阮清微脱掉了无菌服,失魂落魄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那颗黑痣。

溪淼知道阮清微现在没心情吃东西,但怕阮清微低血糖倒下,还是出去买了奶茶和一些甜甜圈,小蛋糕。

中午阮清微都说饿了,三明治也没吃成,现在都折腾到天黑了,必须要让她吃一点。

溪淼把奶茶塞到阮清微手里。“姐妹,给我个面子喝两口呗,我可是排了好长好长的队。”

阮清微不想让溪淼担心,低头敷衍的喝了两口,但却像是失去了味觉,喝不出一丝的甜味。

“好喝吗?”溪淼问。

“嗯。”

“再吃一个甜甜圈,我喂你。”溪淼拿起一块甜甜圈,送到阮清微嘴边,手在下面贴心的接着残渣。

阮清微张嘴咬了一口,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嘴里的甜甜圈还没咽下,头发被人从后面狠狠的拽住,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头发已经被撕扯掉了一大撮,疼的她痛呼出声。

“小贱人你还敢来医院!你抢走我儿子就算了,就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探视你也跟我抢!你跟时靳说了什么!?叫他不要醒过来?叫他快点死去?我要杀了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薄老夫人猝不及防的动手,谁都没有料到。

反应过来的苏湘,也不管什么长辈尊重,两家交好,快速将奶茶盖掀开,对准薄老夫人的整容脸,狠狠的泼了下去。

“唉呀我的脸……”薄老夫人的脸是第一重要,果断松了手,慌乱从包里摸索出柔软的真丝手帕,对着小镜子轻轻擦拭掉脸上的奶茶渍。

溪淼立刻将阮清微从沙发上拉起来,护在了身后,虎视眈眈的怒瞪着薄老夫人。“你有病吧!这么大年纪了你还挺狂野!别在这倚老卖老!别逼我动手打老人!”

溪淼深知薄老夫人的痛点,义愤填膺的一口一个老字。

薄老夫人恼的脸成菜色,衣服头发都被泼湿了,额前的发丝还滴着奶茶,很是狼狈不堪。“又是你!没教养的溪家丫头!你和这小贱人不愧是一丘之貉,我要去找溪林理论!非找他讨个说法!”

“去吧去吧,你快去吧,这个点我们家人刚好开饭,人凑的挺齐,你赶紧去,你不去我都看不起你!”溪淼满不在乎,甚至故意激薄老夫人去告状。

“你……你太嚣张了!溪林不打断你的腿给我赔罪,这事没完!”薄老夫人怒发冲冠的撂下狠话,咬牙转身走了。

溪淼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泼辣的整容老怪气走了,她要真在这不依不饶闹起来,除了泼奶茶,她还真不敢和整容老怪硬碰硬。

毕竟人家年纪大,器官零件运营了几十年,总得有点老化小毛病,往那一躺碰个瓷,到时候老溪真得把她两条腿都打折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一言不合就薅人头发,卧槽!竟然扯掉这么多,早知道我就拿甜甜圈砸她了,把她的苹果肌砸垮掉!”溪淼捡起地上被薄老夫人扯掉的头发,心疼阮清微的同时,又懊悔没有下狠手。

“你别在这里陪我了,赶紧回家看看,她添油加醋的,别到时候你爸真动手打你。”阮清微忍着心里翻涌的酸涩,想扯出一抹笑容,却怎么笑都笑不出来。

“没事,这个不用担心,老溪表面对我严厉,其实挺疼我的,拿我没辙,你看我的短发,看我中性的打扮,这都是老溪的妥协,他舍不得打我。”溪淼语气轻松,但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了。

这次老溪和他媳妇,估计会对她进行男女混合双打。

“淼淼,我想一个人待会。”阮清微低垂下眼眸,声音嘶哑,头皮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鼻尖酸的厉害。

“那好吧,我随时在外面,你有需要叫我。”溪淼看出阮清微在倔强的忍哭,她确实需要独处,宣泄委屈和情绪。

被人薅头发骂小贱人的场面,太难堪了。

难堪到明明委屈想哭的要死,还是得死死的忍住,不动声色地压抑着难过。

“嗯。”阮清微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