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薄时靳在门口……铁证如山

阮清微猛然从梦魇中惊醒,身上的睡衣被冷汗浸湿透,她蜷缩着身体,小手紧攥着被子,心悸的大口大口喘息着。

汗湿的黑色发丝紧贴在惨白的小脸上,湿润的眼睛惊恐无助,泪珠滑落进鬓角,脑海里只有薄时靳下巴内侧放大的黑痣。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那种被薄时靳缠着的焦虑感,看到林清逸被杀的心痛,身临其境般,仿佛她又重新经历了一遍两年前的血案。

缓了许久,分清了梦境和现实,阮清微才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拿起床头柜上剩余的半杯红酒,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烈酒划过喉咙,快要窒息的心脏才好受一点。

她又倒了一杯喝下,直到红酒瓶见了底,她才停止灌酒。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难道是清逸提醒她,让她重温当年案件的前因后果,不要被水墨的三言两语混淆蒙骗?

心乱如麻时,刺耳的门铃声响起,阮清微这才想起看手机时间,她从医院回来吃了安眠药就睡下了,没想到竟然睡了二十多个小时。

披了件外套,下楼去开门,阮清微拉开门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呼吸一滞,仿佛被点了穴般,全身僵硬的吓傻掉了。

薄……薄时靳?

昨天他还全身插满管子,奄奄一息的被推进重症监护室,这……这是人是鬼?

“你……你是死了吗?死……死了也要缠着我?”阮清微骨寒毛竖,双腿发软,紧张的牙齿都在打颤。

薄时靳替她挡刀而死,生前她对他太坏,现在鬼魂缠着她,好像也无可厚非。

男人淡漠的眼神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凝视着惊吓过度的阮清微,突然使坏的身体前倾,凑近阮清微。

阮清微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尖叫着转身就跑。

“像时靳吗?”

男人温润的声线如潺潺流水般沁人心脾,跑上好几层楼梯的阮清微顿时停下脚步。

这声音不是薄时靳。

脑海中突然想起,昨天水墨说让她见见活蹦乱跳的薄时靳……

水墨的声音和这个“薄时靳”的声音重叠。

阮清微不可置信的看着几乎和薄时靳一模一样的男人,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你……你是水墨?”

男人卖关子的笑而不语,风度翩翩,迈脚走进了客厅。

阮清微更确定这个男人不是薄时靳,不是薄时靳本人,更不是薄时靳的鬼魂,静下心来仔细看的话,两个人的气场,眼神,完全不一样。

男人站定在楼梯口,看着恐惧消失的阮清微,讥诮的勾了勾唇角。“你现在知道亲眼所见这四个字有多荒唐了吧?”

话落,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了下颚骨,温热的指腹摸索到了肉眼难以察觉的痕迹,轻轻揭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美暂如玉的仙颜露了出来。

阮清微瞠目结舌,眼睁睁看着“薄时靳”变成仙气飘飘的水墨。

而“薄时靳”的那张脸,此时正被水墨拿在手里。

这……这……这是另一个梦吧?

阮清微脸色难看,心里坚信的某个东西,狠狠动摇了一下。

水墨推翻了她的亲眼所见,并重新定义了这四个字。

“就算真有人皮面具,清逸的死也没有这么深的阴谋论。”阮清微镇定下来嘴硬的说。

“有没有阴谋,你和我去一趟警局,立刻就会知道。”水墨将仿真的人皮面具收进了一个小锦盒里。

“我不去,你别煞费苦心了。”经历过刚刚的一幕,阮清微更加排斥去警局看当年的证据。

“阮清微,你不是口口声声想要为林清逸复仇吗?不查到真凶,你的未婚夫在九泉之下怎么瞑目?”

“薄时靳就是真凶!”

“呵,那刚刚你开门,我二话不说的捅你一刀,你是不是也认为捅你的是时靳?嗯?”

“……”阮清微被噎的说不出话,毕竟刚刚人皮面具以假乱真,她确实会这么认为,冤枉了薄时靳。

“有些事情逃避不是办法,我知道你顾虑什么,怕什么,你是怕……”

“我没有逃避,没有怕!”阮清微冷声打断水墨的话,冷若冰霜的眸子直视着水墨的眼睛。“去就去,谁怕谁!”

激将法成功,水墨轻笑。“这才对,你赶紧收拾,警局那边我已经打好了招呼,迟到不礼貌。”

阮清微转身上楼,刚上两层楼梯,又被水墨喊住,他细心嘱咐道“脸上多涂点粉,遮一下手指印,人言可畏,传出去家暴的丑闻,对你和时靳的名声都不好。”

阮清微咬牙,侧脸斜瞪着浅笑的水墨。“真是谢谢你了!”

谢你全家的那种谢谢!

水墨看着阮清微脸上结痂的伤口,断定会留下一个很丑的伤疤。

她应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消毒伤口,但他不会帮阮清微,不会给阮清微去疤痕的特效药膏,如果薄时靳真的挺不过来,阮清微还是丑一点好。

最起码她每次照镜子,都会想起曾经有个男人为她而死。

……

负责两年前轰动A市凶杀案的张警官,接到水墨的电话,连夜整理好当年的卷宗。

阮清微作为当年的证人,有资格看当年的笔录证据,以及整个案件的记述经过。

这个案子至今仍是悬案,虽然还在暗自调查,但却一直没有大的突破。

水墨并未让张警官离开,他们两个人陪同阮清微,看当年能让薄时靳无罪释放的证据。

水墨知道这一堆纸不足以让阮清微信服,她会以为这是薄家人花钱伪造的,张警官的疑惑解答,才是让阮清微信服的关键。

“阮小姐,这些就是我们无罪释放薄时靳的原因,也是真凶留下的破绽。”张警官看到阮清微眼里的质疑,如实解答道。

阮清微摇头,冷脸肃然反驳张警官的话。“如果这真是你们设想的栽赃嫁祸,那假的薄时靳什么时候消失的?真的薄时靳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在案发现场,我不是瞎子,两个大活人在我眼前玩移花接木,我毫无察觉,这说得过去吗?”

张警官很淡定,这次他不做解答,反问道“阮小姐,你真的确定,你当时的注意力都在薄时靳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