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人皮面具,下巴上的黑痣
面对水墨的声讨质问,阮清微哑口无言。
湿润的水眸泪光翻涌,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没有如果,薄时靳就是杀害清逸的凶手。”
“好,明天上午九点,警局门口不见不散。”
这是水墨的激将法,他必须要让阮清微知道当年案件的全部细节。
虽然那些细节在阮清微眼里,不足以洗清薄时靳的杀人嫌疑,但最起码会让她的坚信动摇。
他一直都坚信薄时靳没有杀人,薄时靳除了在得到阮清微这件事上卑鄙过,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人,哪怕是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也没有使过阴招。
就算是失去理智,薄时靳也绝不会因为嫉妒杀了林清逸。
“我不去。”阮清微拒绝,她没有勇气翻看两年前的案件。
“为什么不去?不敢去?怕了?”
“没必要,我亲眼所见,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水墨嗤笑,每次都是用这句话来搪塞,既然如此,他就给阮清微上一节世界阴暗课。“你信这个世界上,有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吗?”
“不信!”
人皮面具这个词阮清微听说过,但要说真能以假乱真,那肯定是唬人的。
当年她看得清清楚楚,把刀插进林清逸身体的人,确确实实是薄时靳,而且她离得很近。
阮清微的不信,正中水墨下怀,水墨眯眼。“好,既然你这么相信亲眼所见,那明天早上,我就让你亲眼见见活蹦乱跳的薄时靳。”
阮清微蹙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明天你就知道了。还有,别想着趁时靳渡劫逃跑,你们的离婚协议签到一半夭折,你现在还是他的妻子。”水墨淡漠提醒,薄时靳没醒过来之前,阮清微不能离开A市。
看阮清微想起离婚协议书脸色一变,水墨又补充道“你放心,时靳既然决定和你离婚,等他醒来会重补协议。我们也不会从中作梗,除了时靳自己,没人希望你留在他身边。”
阮清微当然清楚这一点,上至薄家人,下至薄时靳的朋友友人,没有一个人不把她当成祸水。
她并不在意他们的看法,只是惋惜那份掉进血泊里的离婚协议书,又是只差一点,她和薄时靳就能彻底结束。
“薄时靳,他会没事的吧?”阮清微喊住了要走的水墨,忐忑的问。
水墨脚步没停顿。“都说了是在渡劫,人事已尽,劫能不能度过去,要看他自己。”
他并不认为阮清微真的担心薄时靳,顶多算是怕当寡妇罢了。
水墨回到办公室,楚修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桌子上放了瓶开了盖的葡萄糖水,瓶子下还压了一张小纸条。
修长的手指抽出纸条,深邃的眼眸低垂,水墨心头一暖,唇边勾起温柔的弧度。
“辛苦了水墨,亲手开了瓶糖水犒劳你,本来想等你回来一起喝糖水,但是……我好困啊,实在撑不住了。”
虽然不是水墨想听的甜言蜜语,但也足以让他胸口温暖。
水墨将纸条夹进了一本正在看的医学书籍里,打算妥善保管,找个框架裱起来的那种。
绕过办公桌,他轻轻走到楚修身旁,忍不住伸手抚摸着楚修的头发,满眼柔情的低喃。“小没良心的,还知道开糖水给我补充体力,还写小纸条,真乖,突然一点都不累了,想狠狠的欺负你。”
睡着的楚修,躲过了人生的一大劫难。
……
“清逸,你猜猜看,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露天阳台上,女孩从背后环抱住少年的脖子,笑盈盈的看着少年干净的侧脸。
“嗯……”少年做出冥想状,温暖的大手攥住了女孩绵软的小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的手背肌肤。“CD唱片?”
少女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更迷人夺目。“不对,再猜。”
“嗯……新的话筒?”
“也不是,继续猜。”
“……嗯……衣服,鞋子,或者是手织的围巾,袜子?”少年一直说错,索性说了一大堆。
少女灵动的眸子眨了眨,想说接近了,是亲手做的东西,但看到对面阳台上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少女脸上的笑容僵硬,小手从少年的手里挣脱。“清逸,我们回房间说吧,这有点冷。”
“那我回房间给你拿外套,等会星星出来很漂亮的。”
“那我和你一起回房间,我……”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两三分钟我就过来了。”少年温柔打断女孩的话,侧身在女孩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要,清逸,这太黑了,我一个人怕。”女孩流露出害怕的表情,蹦下沙发要和少年一起回房。
但却被少年一句话打发了。“微微,你突然怪怪的,怎么这么黏人啊?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太黏人的女孩子。”
“我……”
“乖,我很快回来。”少年不由分说的独自回了房间。
漆黑阳台上只剩下女孩独自一人,女孩胆怯心悸的看了眼对面的阳台,空无一人,她安慰自己是眼花看错了,是被那男人纠缠的神经错乱,疑神疑鬼的出现了幻觉。
但下一秒,脑海中的男人活生生的站在对面阳台,脸色阴沉的如雾霾,醋海翻涌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她。
女孩惊恐的心脏骤然狂跳,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赶紧跑!
她逃命般的赤脚就往屋里跑,明明两天前才搬过来,这阴魂不散的男人怎么又跟了过来?
但女孩的小短腿,远远比不过男人的大长腿。
两户的阳台几乎紧挨,中间隔的只有一米多距离,男人像被激怒的猎豹跳过阳台,在女孩跑回房间前,从背后搂住了她。
“他不喜欢你黏人?艹!他不爱你!我恨不得二十小时每分每秒被你黏着,我想你微微,不要再跑了,不要再折磨我了。”男人把头埋在女孩的后颈,贪婪的闻着女孩身上独有的冷香,缓解这两日的相思煎熬。
女孩轻声挣扎着,小脚丫用力的踩在男人的皮鞋上。“姓薄的你放开我,一会清逸就出来了,他……”
“你再敢提一句他,我就当着他的面上你!”男人邪肆嚣张的警告,仿佛他才是正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