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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清风对答

其学派主张是:人性既非本善也非本恶,而是有善有恶。

人们对仲良究竟是谁一直没有结论,但仲良氏之儒从人和人性的角度解释礼、认为礼的背后站立的一定是人性的精神,这个主张却是被传承了下来。

孙氏之儒既荀子之儒。

荀子继承孔子治学传统,提出了孟子的性善、首创“人之性恶,其善者伪”的性恶论和“明于天下之分”的朴素唯物论,倡言礼法兼治、王霸并用,义利兼顾之说。

这同思孟学派迥然异趣,和被奉为儒家正宗的孔孟之道亦格格不入;但荀子其人其学及其学生李斯、韩非均在历史上产生过重大的作用和影响。

乐正氏有可能是与孟子同时的乐正克,也可能是指曾子的弟子乐正子春。

乐正氏之儒的思想以孝为主,并且把孝道落实到日常中的一言一行,把孝具体化以后能通时常的行为相结合,使从学者有所信仰,从而达到行为和精神上双重的良善。

细读这些学派的思想主张,要是单纯的去说儒学害人,只能说这个人的想法太浅薄了。

殷清风“来”唐之前,没有家学渊源,也对这些典籍不感兴趣,他和大多数人一样误解了儒学。

如果非要说儒学有错,也是儒学的继承人犯了错。他们不应该只把儒学当做唯一,也没有意识到理论只是理论,在真正的治理国家时还要与时代相结合起来。

中国古代文化总源头,也是儒学的根源---易经里提到“损卦有云:损刚益柔有时,损益盈虚,与时皆行;益卦有云:益动而巽,日进无疆;天施地生,其益无方。凡益之道,与时皆行。”

与时俱进才是治国之道治学之道。

孟氏之儒在“八儒”里排第四。殷清风不知道这个排名是怎么得出来的,但殷闻礼想知道他对《孟子》的理解,他就必须要拿出让他信服的结论来。

“孟儒是孔儒的延续和发展。与《论语》相比,《孟子》更完整地阐述了儒家的思想,他的思想对后世的治国以及人们的处身立世,都有极大的影响。

所以,侄孙以为,求观圣人之道,必自《孟子》始。”

殷闻礼皱了皱眉头。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

他的不以为然也是有根由的。

《汉书·艺文志》着录《孟子》有十一篇,东汉末年的经学家赵岐在《孟子题辞》中认为《孟子》的前七篇为真,后四篇为伪篇。或许是这个原因,东汉以后,这四篇便相继失佚了。

尽管《汉书.文艺志》仅仅把《孟子》放在诸子略中,视为子书,但实际上在汉代人的心目中已经把它看作辅助“经书”的“传书”了。

经书是指儒经,即儒家经典着作。

子书是指诸子所撰写之书。《汉书·艺文志·诸子略》载:诸子计有一百八十九家,除去汉代的四十九家外,先秦诸子还有一百四十家之多,各家“以成其言”。

传书,是记载历史传记的书籍。

汉文帝把《论语》、《孝经》、《孟子》、《尔雅》各置博士,便叫“传记博士”。

到五代后蜀时,后蜀主孟昶命令人楷书十一经刻石,其中包括了《孟子》,这可能是《孟子》列入“经书”的开始。

后来宋太宗又翻刻了这十一经。到南宋孝宗时,朱熹编《四书》列入了《孟子》,正式把《孟子》提到了非常高的地位。元、明以后又成为科举考试的内容,更是读书人的必读之书了。

现在还是唐初,《孟子》的地位并不高,要不是殷清风说他读过《孟子》,他或许都不会提到这本书。

“阅读《孟子》可以从两方面着手,一个是时间顺序,一个是思想主张。

孟子游历诸侯的经历大致为:在邹国游历年龄约在四十岁左右、第一次到齐国时是齐威王执政、到宋国是宋偃王、在滕国是滕文公、到魏国是梁惠王、第二次到齐国是齐宣王、离开齐国后告老还家,着《孟子》。

《孟子》体现了孟子的思想,而这种思想不是在书房内沉思和玄想而得,而是在游说诸侯的实践中的宣扬和主张,是对一个个具体事例的回应。

想要读懂《孟子》,要结合他所在的时代,这样才能“知人论世”。”

殷闻礼又暗许的点头。这样才是治学的思路。就像殷清风说的那样,不能读死书。

“孟子的思想较为丰富,有所谓三辩之学,即人禽之辨、王霸之辩和义利之辨。

人禽之辨:如《孟子.滕文公上》中“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

王霸之辩:王指三代圣王之王道,霸指春秋五霸的治国之道。

孟子以王道与霸道相对,认为施行仁政,以德服人者为王道;霸道以武力压服别人,不能使之心悦诚服。

所以,他提倡王道,反对霸道。

如:邹与鲁閧:邹国与鲁国争斗,邹国有三十多“有司”被打死,而百姓却在一旁见死不救,所以,穆公向孟子请教其中的原因。

孟子认为,不能以官吏甚至君主代表国家,国家的主体是民众而非君主和官吏。百姓的冷漠责任在官吏。邹国的官吏平时缺乏仁爱之心,对百姓的死活不管不问,现在算是得到了报应。

解决民众“爱国”的问题,要依靠“行仁政”。只有造福于民才能得到民众的拥戴。

除了立人之本在教育的人禽之辨和民本和仁政的王霸之辩外,义利之辨才是立国立心之根本。

义原指人义、情义。儒学的“义”重在群体利益,“利”重在个体利益。诸子各家对义利问题均有不同的诠释,而儒家对其尤为看重。

儒家学派以重义轻利为先见,孔子强调:“不义而且富贵,于我浮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荀子则以为:“荣辱之分,安危利害之常体,先义而后利者荣,先利而后义者辱。”《孟子》开篇即讲“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

到了汉代,董仲舒《春秋繁露》云:“凡人之性,莫不善义,然而不能义者,利败之也。故君子终日言不及利,欲以勿言愧之而已,愧之以塞其源也”。由此可以见得,人的义和利虽是密不可分的,但却有孰先孰后、孰主孰辅之分。

有人认为“舍义取利”造成很多人谈“利”色变,以为“利”就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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