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最重要的人

不相退让,完全不把她这个宿主放在眼里。

还好最后的结果是忧喜参半。忧的自然是她这闹的不知何时才能恢复的失忆,虽然慕涟微说她的失忆只是暂时的,但这个暂时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

听慕涟微的语气就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恢复记忆也是有可能的,可他似乎一点儿也不为此感到着急,真是一个腹黑的男人啊……

而喜的则是,身体里的两种毒素相互抵消,让她的身体白白捞了一个大便宜。要完全痊愈,还得经过一段时间的悉心调养,身子畏寒的习惯,短时间内改不过来。

这能说明什么?她逝以寻命不该绝啊。

然后逝以寻对她的过往也有了那么一丢丢兴趣,其中包括她是怎么认识慕涟微这个腹黑的男人的,居然还把他当做她最重要的人。用逝以寻现在的逻辑来思考,她真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慕涟微说聊过往说来话长,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下次再说。

他走了才没一会儿,院子外面就响起了冲动的犬吠,紧接着一个风风火火的小道童跑了进来,关心她的伤势,一晓得她不记得他了之后,拉着她就是一通呼天抢地形容万分惨烈。

逝以寻支着下巴,试探着问:“莫不是你是我儿子?”她暂时只能想到这层关系,也只有这样亲密的关系才能让他有这般大的反应。

小道童先是愣了愣,白白嫩嫩的小脸上还挂着水珠子,然后跺脚,大叫道:“我不是你儿子,我是你师叔!不,你是我师叔!”

小道童叫殷倪,从他的口中,逝以寻将她的过去知晓了个零零碎碎。

大概就是,她是这山上绝大多数人的师叔,除了刚刚那个慕涟微和一些杂七杂八的闲杂人等。而殷倪和他身边的老狗大黄,永远是和她同一战线的队友兼师侄。

然后他将以往逝以寻在山上的丰功伟绩讲述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逝以寻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听,偶尔还对她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生置以一两句评论。

逝以寻院子里有一株梨树。入秋的时候,梨树上的梨果结得沉甸甸俨然一副熟透了的样子。她坐在回廊上,看夏去秋来的时候,慕涟微不期而至。

素白的手,推开院子里的大门,慕涟微看见了逝以寻,顿时笑得云淡风轻。浅浅的风扬起他的衣袂和发丝,自有一派仙风道骨。

逝以寻觉得,慕涟微在不久的将来,可能要成仙了。凭他这修为,关键是长相,考核他的神仙,无论如何也得放点儿水。

逝以寻说:“我想吃梨。”

慕涟微便将满树的梨子都摘了下来,挑了一个最大最肥的给她。他和逝以寻一起坐在回廊上啃梨。啃着啃着,逝以寻就感慨道:“阿慕,我觉得不圆满。”

慕涟微问:“哪里不圆满了?”

逝以寻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心里缺了点儿东西。”

慕涟微久久沉默,只眯着眼睛,看被风扫得婆娑的树叶,不晓得在想什么。

逝以寻顿了顿,又道,“你说你都有几百弟子了,为什么我一个都没有?是不是这里的弟子们都瞧不上我当他们的师父,所以不愿拜我为师?”

逝以寻好奇的掇了掇慕涟微的手肘,险些把他手上吃了剩一半的梨子给抖落在地,“不如你分点儿弟子给我怎么样?”

慕涟微顿时有点哭笑不得:“这也能分?”

“那你就替我招募几个徒弟。”逝以寻一本正经的计划道。

“这件事情日后再说。”

一下午,逝以寻吃了好几个肥硕汁甜的梨,闹得她直往茅厕来回跑。

后来,殷倪和大黄巴巴地过来慰问逝以寻,一篮子的梨都叫那一人一狗给糟蹋了。

晚上的时候,慕涟微照常亲自给逝以寻煎药,再亲自喂她喝下,他说身体虽无大碍,但还是应当小心调养。

“师叔,明天的玉泱大会……”殷倪本是在和大黄和谐地玩耍,突然无厘头地冒了这样一句话。可他一抬头看见了慕涟微投来的平静无波的眼神时,又戛然而止了。

开大会什么的,逝以寻本来是不怎么在意的,但她又心想着,好歹她也是个师叔,有空没空应该多在弟子们面前露露脸儿,尤其是在她大病初愈的时候,不然很容易被人淡忘。

于是逝以寻问:“什么玉泱大会?”

慕涟微不着痕迹道:“一个早会罢了,基本上隔天就会有一次,没有什么稀奇。对于阿寻来说,倒枯燥乏味得很。”说着说着他便笑了,“起初,你对玉泱的早会很好奇,也耐着性子去参加过几回。可每回下来,你都是中途就睡着,后面就是我请你去,你也不去了。”

“是这样吗?”逝以寻想了想,觉得在早会上睡着也是睡,在床榻上睡着也是睡,那她何不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睡呢,“那我就不去了罢,你辛苦了。”

慕涟微浅浅一笑:“嗯。”

可是后来,逝以寻总算是准确地发现她究竟是哪里不圆满了。原来她居然是有徒弟的,还是一个孽徒。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

在此之前,逝以寻一直觉得慕涟微的姿色,在山上无人能及,可见了她那孽徒,逝以寻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不是说有个玉泱大会么,还是在她最不愿起床的早上。原本逝以寻也是打算呼呼大睡了过去的,怎知时间还早的时候,逝以寻偏生内急,不得已起身去了一趟茅房。

晨间空气清新而带着凉意,她这一遭来回,瞌睡就醒了大半。

思及昨晚殷倪那欲言又止的小模样,心想着莫不是此次早会的内容另有名堂,反正人已经醒了,也忘记以往的早会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逝以寻便进屋,套了件衣袍,先去灶房拿了两个肉包,边吃边去了早会的前堂。

前堂一派肃穆,逝以寻到那里的时候,不少弟子正规规矩矩地分站两边。

慕涟微很有威风地站在台阶上,义正言辞道:“玉泱派尊教座下孽徒宋白玉,罔顾师徒之情,违反玉泱门规,几次三番做出有辱师门,有损尊教的事情,今次更令尊教为此险些丧命,其罪难以赦免。今日,本掌门便代你师父处罚你,下以逐出师门之决定。从今天起,你便不再是玉泱派尊教座下的直系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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