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宽心处且宽心
韩宝来一路跟父母,跟周伯伯说说笑笑,外面阳光明媚,野外的雪化得不是很彻底,在大树的枝桠间,树阴里总有雪色的影子。虽然阳光很纯净,户外还是寒气逼人,融雪的空气中寒意砭肌刺肤。永江的水,融入了雪水,漫江碧透,笼着一层寒雾,在阳光下光彩流离。水波渺渺,水流湍急,哗哗有声。河风还是凛冽刺骨,码头上已经停了三台车,一台是红旗、一台是雪佛莱,还有一台是奥迪,小店店主老皮子喜气洋洋地拿出好烟敬客,乐呵呵地送到车边给客人抽。红旗旗舰是韩文正夫妇的车,雪佛莱是李格非的车。那台奥迪商务车就是梁晓菁开的潇湘大酒店经理邓友元的车。
“喂,韩宝来,你要我们来过年,还是要我们过来喝西北风?”江楚瑶摇着玻璃窗,冲着韩宝来叫嚷。其实,这里都是大人物,哪轮到她瞎嚷嚷,只是她现在身份不同了。韩宝来公派的专门保健医生。
“哟,李校长,换新车?”
李格非探出头来,厚镜片下,一脸谄媚的笑:“韩助,别听她怪叫怪叫。一点耐心都没有?其实我们刚到一会儿,韩书记还比我们来得早。坐在车里,开着空调,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救命星,让她多叫两句,去去晦气。”
“呸。大过年的,乌鸦嘴。”江楚瑶其实心里美滋滋地。
韩宝来看看时间,估计过大年了,陈浒的航班不会开那么密,不等了。韩宝来掏出手机就给人民桥村村主任熊开顺打了一个电话。
“韩主任啊,我没给你拜年,你反而给我拜年。你折杀开顺了。韩主任在家过年,还是在小香河?”熊开顺显然对国事还是不甚了了,只是依稀听到一些消息,“好像听说韩主任这段时间出国了?”
“熊大叔,新年好!我是孙猴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求你土地神来啦。我又想麻烦你,送我回小香河村。还想跟你买你们在河里的网箱鱼,这鱼好吃。不过,我事先言明,我是要按市场价付款的,一分钱一分货。我不吃亏,你也别上当。”
“韩主任,你真是福神,我们操了一万斤鱼准备过年卖,只卖了一半,还有一半,我们寻思要分给各家各户当年货了,真是巧得很,我就送一千斤过来。我一口价,一万块钱。你要,还是不要?多了,我不要;少了,我不准。”
“好吧。熊叔这么够意思,我也不客气了。好吧,咱们成交。我喜欢熊叔公道、爽气。”其实公道个屁,说是一万块,他至少要选最好的鱼,虽说是一千斤,那都是卖得最贵的鲢鱼、黄沙姑、石斑,还有价格不菲的鲥鱼、螺丝青、斑鱼、感鱼、鲈鱼等等,算起来,价钱不翻一番才怪。
“韩主任,等等!”韩宝来点完钱。刚要准备往码头走。一台皇冠刹在他面前。一个贵妇人从车里走了出来,先伸出高跟长筒皮靴,再是紧身皮裤,一身貂皮大衣,戴着绒帽,脸蛋抹的胭脂,犹如醉酒,杏眼妩媚。她不是富家桥特种养殖场的老板梁富生的老婆汤容华吗?莫非他后悔了,想要回她赠送给韩宝来的异蛇山庄的一套别墅?女人可是说变就变的。
“汤阿姨,你有事啊?你怎么知道我的行踪?”韩宝来要是搞特工的话,真的很快就给人逮住了。
汤容华笑道:“不是。是赶巧。我刚好开车从水上大世界出来,我俩会车了。我想跟你打个招呼,你呼地一声飙得没影了。”
“什么事情?”韩宝来看船上的人已经向他招手了,韩宝来示意她别忙,他跟客人聊一会儿。
“我们的酒出现生物检材的问题。想请你出面解决这件事。”汤容华忙说。
“你不是跟中南大学有合作的吗?你请他们就OK了。我算老几?”
“韩主任,他们也束手无策。我们的蛇鞭酒,检出重金属超杯。我们什么也没放?只是加了中药和蛇鞭。可蛇鞭酒给全部退了回来。我们拿了样品到中南大学检验,他们也迟迟没给答复。我们要是发货不齐,要全部理赔,这可怎么办呀?”汤容华急得花容失色。
“今天不行吧?我大年初一给你拜年可以吧?”韩宝来看在异蛇山庄的别墅份上,大年初一也得去还这个人情。
“这是一点小意思。”汤容华抬出一铁笼子蛇,全部是可以宰杀的食用蛇,有菜花鳖、大黄蛇、草皮蛇等等。
“不行,不行。要给钱。”韩宝来坚决不收,可他身上一万块早就给熊开顺了,只能转帐了。
“才十条蛇,一条一千,也就是万把块钱的事情。”
“一万。”韩宝来知道这一万块也不过表示一个意思,每条足足有十斤,那就是一百斤,一斤估计卖两百块,也是两万块。汤容华知道韩宝来也不在乎这一万两万,也就接了他的帐,明天再还礼也不迟。
船舱里一股鱼腥味,不过,他们都是不怕腥的,开始拿出手机出来拍,然后,江楚瑶带头在船舱里捉鱼。李格非忙护着他的美娇娘:“小心,河豚是有刺的。”
吓得江楚瑶赶紧缩手,她回头看了一眼:“死韩宝来跑哪去了?让他来给我们表演一下,他可以让凶猛的响尾蛇变成乖宝宝一样听说?驯条鱼给我们看看?”
“那个水人正在顶着寒风开船。”李雨欣指着船头穿皮衣服的韩宝来,熊开顺师傅没有跟过来,他放心地把船交给韩宝来驾驶,韩宝来连海上游艇都会开,载着露丝和奥娃风驰电掣般驶向夏威夷,这么慢的机帆船,他开得稳稳当当。
船头那么冷,韩父、韩母一起陪儿子站着,韩母虽然盘着发髻,寒风将她的头发还是拉扯乱了,发丝乱往面上扑。可能韩母不认李雨欣、梁晓菁,她俩也不认她,视作陌路人。
“爸,你和妈进船舱,里面风少一点。”韩宝来恨不得将老爸、老妈推进船舱跟准儿媳妇说上几句话,再说船头寒风割面啊。
“你安心开你的船。要不,让你爸来开,你爸开了一辈子的工程车,这条船,你会开吧?”韩母是宁愿让老伴吃苦受累,也不会让儿子受半点委曲。
“妈,爸会开也不能让他开,他整天给你塑菩萨一样塑,早就像个木偶,一点灵气都没有了。”
“你这孩子!”韩母给儿子说着了痛处,她是有口无心,就是话多。
韩父取下围巾,想给韩宝来戴上,被韩宝来拒绝了:“爸,你千万别。你围过的围巾,有一股烟味。我闻不惯。”
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