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一个令她满意的结果,那你就一定会收获史上最烂的过程。”
嗤,渣男。对于一份失败的感情,男人总喜欢找借口推诿责任,说白了就是想玩又不想负责任。
匡宓把“人心不古”写在鄙视他的表情里。
费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没成年的小女孩探讨这个。
“校园时期谈恋爱,双方当然有奔着结果去的纯真感情,但工作以后,当然,我的观点仅限自己,不能代表所有人。就我这种人而言,一段感情,过程最重要。”
在抽支烟都要发呆缓解疲惫的日常状态下,谁还有心思去循序渐进玩儿纯情?比起精神交流,看对眼就本垒打的快感才更一步到位,更能纾缓高强度的工作压力。
到了某个年纪,你之前看重的那些东西就变轻了,你不会再去计较男女交往的细枝末节,脾气相投就交往,不合则爽快分手,互不纠缠。
抑或坏男人身上某种洒脱的天性就是更吸引飞蛾扑火的笨女孩儿,但前提你还是得有一技之长,比如长得帅。
匡宓又问他:“不跟同行谈是什么道理?”
“多腻啊,”费崇喝了口蝶豆花茶,“双方就那么些共同语言,还全被工作消解了,你说腻不腻?”
所以这就是你爱找搞艺术的女朋友的原因?甭管怎么着,理性的神经就是需要感性的女孩儿来造一造。
费崇好像读懂了她眼睛里的调笑,也跟着弯起唇角。
匡宓原本以为他跟贾芫走不长,没想到这都两个月了,时光再现似的,还能看见他挂贾芫的电话。
两人下了车,从直梯上商场五楼的饮食区。在餐厅点了两道特色菜,一例汤和一份甜品,坐在靠落地窗的小隔间里。
“还谈着呢?”匡宓问他。
费崇给她杯子里倒柠檬水:“一时半会儿断不干净。”
“怎么说?”看你表情,不像不想分的样子。
“她爸是金主,她是金主女儿,现在底下人巴不得我把她供起来,怕我惹急了她,大家一起失业。”费崇惨兮兮道。
胡说八道。
能做大老板的人眼光都挺敏锐,能看重费崇的项目给他投资,本身也是指望他给自己赚钱,私人因素当然有,但商人重利,那些说费崇是靠贾芫才拉到投资的人,本质就是在添油加醋地嫉妒。
费崇十分不想再讨论有关贾芫一星半点的事儿,将话题扯到张农宁身上。
“他没跟邓好联系过?”
“没有,俩兄妹甚至绝口不提她,”匡宓把张农宁和张加栗的境况跟他简单说了说,“你说,还有必要从他们身上入手吗?”
一个口口声声用孩子获取了雇主同情的女人,数年来却没回老家找过一回孩子,任他们在困苦的生活中自生自灭。
“邓好当年离开得很仓促,她以前的同事说她走的时候没办离职,也没拿走行李,你怀疑得对,如果她真跟你爸爸有什么,那你爸完全有能力让任何人查不到邓好的踪迹。”费崇挪开茶壶。
匡宓抬起眼皮:“没有其他办法?”
“如果那个张农宁能联络她,那还能顺着线索查一查,”费崇坦白,“如果不能,那你想找她无异于大海捞针。”
“是啊,”匡宓喃喃,“难不成我只能去问匡择渊?”
那是她的父亲,她不愿直面与他谈及,也许心底深处还存着一切都是一场误会的期冀。要是没翻出母亲那本日记本,父女俩现在关系绝不会那么僵。
匡择渊还能继续做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匡宓也仍是他叛逆的小女儿。匡宓天天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跟封建的老头老太太吵架,也没人敢不让她进家门。大家该忍气的忍气,该吞声的吞声,匡宓还是那个有烦恼没心事的大小姐。
母亲离世的伤痛会随着时间慢慢被掩藏,形成一道不会痛苦的伤疤。
匡宓又想,如果匡择渊愿意让我知情,当年又何必多此一举,非让邓好离开宙市。
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似乎陷入了绝境,什么山重水复,摆在面前的两条路匡宓都不愿意走,那她便无路可走。
戴着工牌的服务员上了餐,费崇将甜点推到她面前,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来这一趟,就是想当面告诉你,我不建议你继续查下去。”
这话在此刻的匡宓听来像是在指责她白费功夫,她不理解地皱起眉头。
“人死不能复生,以我对许老师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希望女儿活在仇恨的阴影里,”费崇认真道,“小宓,父母的那一辈的事不该由你来负担。”
匡宓摇摇头:“我就想要个真相。”
“……”费崇停顿了一秒,“真相有意义吗?”
“为什么没意义?”
费崇语重心长:“真相不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但却可能让你怨恨你的父亲,假设查到最后,你发现一切都是巧合,那你能接受这个结果吗?你会不会觉得这一长段日子的折磨只是徒然。”
匡宓放下银匙,不说话了。
费崇知道这是个在某些方面很成熟的孩子,说起话来也直率:“男人本质还是一种动物,一种比女人更会判断得失的冷血动物,你查你父亲没意义。如果你愿意采纳我的意见,那我会告诉你,有些事儿该糊涂就糊涂,你父亲看起来没那么荒唐,以他的位置和外形,想和他沾上关系的男女不知凡几,他不会那么饥不择食,背着妻子和一个保姆搞到一起。”
这番话惹得听不进劝告的匡宓反唇相讥:“你是在为他说话?”
“当然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觉得我不该一条路走到黑,劝我回去跟他服软?”
“不是……”
面对一根筋的小姑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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