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试羽 三十八:莫师兄的请托
起桌上的木盒,说了声“告辞了”,然后就匆匆的出门而去。
程潜堂见了似乎不放心这莫师兄,对钱潮说了一句“稍等我一下”就追了出去。
那个簪子,是法器不假,这一点,钱潮是不会看错的,那截灵法他也没看错。那簪子的式样,定然是个女子使用的,也就是说莫师兄是来为一个女子修复这个簪子,只是不知道这簪子非是灵器而是法器罢了。
能用截灵法将一件法器弄成灵器给炼气弟子用,这可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依着钱潮的估计,也就是那些结丹的长辈们宠爱自己那些炼气的后辈们才会如此。
定然是不知道哪位前辈家的女子能让这位莫师兄这么倾心,见这簪子断了,就收起来找人修好,再去讨个欢心吧。
门外,一墙之隔,钱潮还听到了程师兄说话的声音。
“莫问……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悟……早让你绝了这份心思,不要胡思乱想……你早该看出来是那人在耍弄你……法器啊!你有那么多的灵石吗?……哼!那就由着你折腾……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身家……”
断断续续的钱潮也听得不是很清,不过看起来程师兄似乎和这个莫师兄关系不一般的样子,唉,听着和钱潮自己揣摩的倒是差不多,不管了,反正这法器自己是修复不了的,一会儿等程师兄进来再说吧。
过了一阵,程师兄便回到了钱潮的小院中,看得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的怒气,他直直的走到石桌前坐下,又低头思索了一阵。
钱潮见了便也坐在程师兄对面,取过茶壶茶盏给程师兄倒了一杯茶。
“嘿!这个莫问呐!”程师兄抬起头看着钱潮“钱师弟,今日是师兄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不知道他带来的是一件法器,若是能早些知道,我早就劝他了。”
“无妨的,程师兄,说起来今日也是我第一次过手法器呢。不过,这个莫师兄……程师兄和他似乎关系匪浅的样子呀?”
“嗯,这个莫问嘛,说起来我们还有些亲缘关系,我们两个世家互相联姻,这么论着他其实还是我的一个晚辈呢,他人倒不错,就是心眼有些太直了……也太痴了,有些事情他就是看不明白,总把一些想入非非的事情看得那么简单,结果一个亏接着一个亏的吃个没完,他还不自知,唉!”
“不提他了,回头我还要再去劝劝他,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呢。”
钱潮点点头,那莫师兄的事和自己是没多大关系的,程师兄的东西倒是要给他的。便取出了一个木盒子递过去。
“程师兄,这是那件甲胄,师兄你看一下吧。”
或许是对钱潮的炼器术放心,或许又是被那莫问搅了心情,程师兄打开木盒只看了一眼就又合上了,说道:“钱师弟炼制的,我自然放心,不用看了。”
钱潮却又取出了一个小木盒推了过去。
“程师兄,这个也是我炼制的,上一次出去用着也是不错,危险之时也能将我护得周全,回来后就多炼制了一个,送给程师兄,程师兄不妨试一试,用的顺手的话,在外面倒也能多一分保证。”
“哦?”程师兄听了这才好奇起来,伸手打开那个小木盒子,见里面是一面黑魆魆如同龟甲的小牌子。
“这是……护盾吗?”他猜测着问钱潮。
“正是。”
这修行界中,类似灵剑一类能伤人的灵器、法器很是常见,但是用于保护修士的甲胄一类的防具由于炼制复杂,用料甚多,因此并不多见,钱潮是因为自己有一手高明的炼器术,因此才甲胄、盾牌什么都有,但是寻常的弟子外出依仗的大部分还是手里那把灵剑以及自身的一些法术而已,只求在受伤之前便将危险消除罢了。但这些弟子若是能弄到一件甲胄那定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更不用说身上有甲胄,再有一件能护身用的盾牌了。
程师兄到底是炼气中阶的弟子,将那面护盾取出后用御物术一试,不大的功夫就明白了这盾牌的妙处,这面护盾不但收发由心而且坚韧无比,在外面若是遇到什么难缠的妖兽真的是能给自己多一分自保之力的。
这时他面上先前被莫问一事的烦乱而生的郁郁之色才一扫而光,爱不释手的将那护盾收回拿在手中端详。
“多谢钱师弟了,”程师兄感激的说道,他知道,这东西既然是钱师弟主动给的,必然就是送给自己的,“有了它,在外面也就多一分安心。”
“嗯,前些日子,唉,那荀师兄的事情弄得我心中不安,哦,我这样说,程师兄你可别多想,我只是想着外面多少还是有些危险,咱们亲近之人,自然在外面是要多一分保障的。”
听钱潮这样说,程师兄笑了一下,他倒不在意这些。
“是啊,荀师兄的确是太可惜了,三个人出去,只回来一个,荀师兄还是找到尸身了,另一位师兄嘛,连个尸身都没有找到,唉!”
“我和那位荀师兄没打过交道,不过在成器堂听各位师兄的议论,这位荀师兄的为人倒是不错的,许多人都替他惋惜呢。”
“不错,荀师兄的确是个好人,他不是学咱们炼器的,而是专精五行法术,因此在成器堂很少露面,说起来我和荀师兄也只打过几次交道,嗯,他都给我帮过忙。不过,我听着荀师兄的死现在看还有诸多疑点,听说师门的前辈们已经在调查了。”
“什么!疑点……难道?”
“嗯,荀师兄到底是有师承的,他的师父就是咱们师门的金荣长老,金长老岂能让自己的徒弟死的不明不白的,据说金长老看出了一些端倪来,已经让自己的几个徒弟去查了,就是不知道查得如何,唉,若真的如此,那作恶之人定然也不会有好下场。”
钱潮听了点点头,不知道将来还会听到什么消息呢。
想到这里,钱潮又想到了那天夜里,伍帻师兄深夜来访的事情,便想打听打听那伍帻师兄和那栾秀璋师兄之间有没有什么过节一类的。
“还有一件事,也想问问程师兄。”
“师弟说吧。”
“成器堂有一位伍帻师兄,程师兄和他相熟吗?”
“伍帻师兄,当然认识,也打过交道,不过相熟可谈不上,钱师弟,伍帻师兄怎么了?”
钱潮便把那日伍帻师兄和栾秀璋师兄之间的争吵以及那天夜里伍帻师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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