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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销魂离别咒 第一百八十七章 天机信鸽

头凝视着书香,已看到书香安安静静的挥了挥袖子,仿佛并没有特别的动作,二三十道寒星骤然间跟了出去。

外面骤然间现出杀猪般鬼哭狼嚎,然后消失。

冷风中已传来“噗”的一声。

杨晴忽然跃起,跃到无生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无生。

这实在令人惧怕了,这实在令人无法想象。

无生轻抚着杨晴的躯体,深深叹息。

三炮已剩下一个贴将炮,贴将炮忽然站了起来,走向桌子,自己竟喝起酒来。

杨晴更想不通。

刚刚还惧怕的不像是人,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镇定?如此从容?

是什么力量改变了他。

书香安安静静的将袖子垂下,走向贴将炮,“你的表演很不错。”

贴将炮点点头,仿佛很自豪。

要活着,有时不得不去冒险,不得不去用手段,不得不去牺牲。

牺牲是有的,却不是自己的。

两炮的死无疑就是牺牲,足以令自己活着,为了活着,手段有时真的很残忍、毒辣。

贴将炮将酒一饮而尽,凝视着书香,目光中竟带着一种令人厌恶、作呕的饥饿之色,大多数浪子寂寞、空虚的时候才会有的饥饿。

杨晴已要呕吐。

她实在无法看一眼这人,只觉得胃部不停抽动,仿佛时刻都会呕吐。

她不得不佩服书香,依然安安静静的面对这人,仿佛并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贴将炮狞笑着,“你不会杀我了。”

书香安安静静的笑了笑,“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活着。”

“那又怎样?”

“他们已开不了口了,只有我可以说话。”

杨晴已明白了。

贴将炮精心设计两炮死去,剩下自己一个人,为的就是让书香明白一点,能说话的仅有自己一人,想要知道点什么就不能动手。

这一招实在太毒辣,太冷血,更无情。

书香点点头,“我现在好像不能杀你了。”

“你很聪明,我很喜欢跟聪明的女人说话。”他狞笑着,盯着书香那一截雪白的脖子,盯的已痴了,“特别是聪明、漂亮的女人。”

书香安安静静的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安安静静的伸出手轻轻触摸着脖子,这动作并不是很大,贴将炮的胸膛已剧烈起伏着。

仿佛已受不了了,他仿佛时刻都会爆掉。

书香安安静静的凝视着贴将炮,“他们都已死了,为了你作出了牺牲。”

贴将炮点头,呼吸已急促,他已不稳,脸上的笑意更加令人厌恶、作呕。

书香安安静静的笑了,“你是不是想让我也牺牲一下?”

贴将炮不语,眸子里光芒热情而猛烈。

书香叹息,“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

“是的。”

“我想知道什么?”

“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江湖中的事,很少没有我不知道的。”他说的很自豪,这本就是他自豪的地方。

书香点点头,眨了眨眼,仿佛已知道了什么。

“那我想要从你嘴里知道点什么......。”

“就要令我满足,我不是一个好人,什么样的坏事都会做点。”贴将炮已盯着书香的躯体,上上下下的盯着,仿佛已找到了什么。“所以你要有心里准备,牺牲一定很大,而我并不是容易满足的那种男人。”

书香点点头。

眨了眨呀,轻轻的拍了拍手,冷风中已飞来一只鸽子。

漆黑的鸽子,漆黑的羽毛,漆黑的爪子边赫然捆着一枚漆黑的圆筒。细小而精致。

圆筒没有盖子,里面仅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张。

这纸竟也是漆黑的。

杨晴已看不懂了,这是什么?这是信鸽吗?为什么那种纸是漆黑的?

漆黑的纸已打开,没有文字,什么也没有,漆黑的仿佛是夜色,又黑又冷。

贴将炮看了一眼,脸颊上每一根肌肉已扭曲、变形。

书香安安静静的笑了笑,安安静静的走了过去,走向贴将炮,完全靠近贴将炮。

安安静静的伸出手,轻抚着贴将炮的躯体,他的躯体已剧烈抖动,已崩溃,已虚脱,已不行。

他仿佛什么都已不行,不但躯体不行,灵魂与信心都已不行。

贴将炮顷刻间已变成一个不行的人。

漆黑的鸽子犹在肩上,并没有离去,仿佛在等得着,没有得到自己需要的,仿佛就不会离去。

杨晴已想不通。

为什么贴将炮顷刻间变了,特别是刚刚身上发出的自信与自豪,为什么顷刻间已消失?

她紧紧抱住无生的躯体,就像是那只漆黑的信鸽,紧紧抓住书香的肩膀。

书香的手安安静静轻抚着贴将炮躯体,然后安安静静触摸到他的心口时候,骤然间伸了进去,骤然间一抓。

杨晴忽然闭上眼,不忍在看。

信鸽尖叫着离去,它是不是已得到了自己所需,已满足。

书香安安静静的将鲜血擦净,安安静静的凝视着无生,笑了笑。

她的笑意充满了一种无法叙说的关切与热衷。

手已轻轻的伸出,手中只有一种纸。

漆黑的纸上什么也没有,漆黑如夜色,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无生已深深叹息。

杨晴凝视着他叹息,心里莫名的丝丝痛楚。

他一定有很麻烦的事无法解决,却又要面对。

书香的手没有缩回,依稀在等着,笑意犹在。“你一定知道这个?”

无生点头。

“这是天机信鸽,江湖中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无生不语。

“我知道你想找出柳销魂在哪里,所以就......。”

书香已垂下头,仿佛已无力说下去。

杨晴咬牙,盯着她,心里渐渐变得很矛盾,因为她对这人忽然生出两种情感,憎恨而又疼惜。

她憎恨是因为这女人竟也对无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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