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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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嗯。”
“你们就过来收尸吧。”
“顺便把文城区的地方警也都给一并带过来。”
“好好看看你那些下属们是被怎么贿赂、怎么罩着恶人的!”
……
……
……
明清已经很久没有打过这么痛快淋漓的架了。
打架对于他们这些体育生而言,过去那都是家常便饭,年少时期谁还没有个挂彩史?明清的挂彩史那更是一打接连一打的,z市方圆几十里,没有不知道明老师家里那闺女可能干架了,一打打十个。
然而随着长大,进入到更高层次的地方,身上加冕了更多荣耀与光辉后,打架这件事,便从随性自由逐渐变成了“败坏你身份”的恶劣事情。
江北打架事件,其实她真的没有参加。后来跟领队打,也真的就是那么几拳头的问题。
明清心中压抑着一股火,她很想放开膀子去痛痛快快来上一场架,不是运动场里对着沙包的一阵单一乱挥动,是那种以一挑十个、二十个,你不知道最终的下场会怎样你也不知道今天究竟谁死谁活,每一秒都充满了无限可能。
刺激、猖狂,释放,沉沦。
所以在下车前,周衡问她要不要管,钟悦半死不活求救,她的确没义务去救钟悦。
明清问周衡要了根烟,周衡说“你不是抽不来烟?”,明清笑了一下,看起来温柔又温和,
“不抽是不抽,”
“但有人需要啊。”
周衡这事儿没管,他太能意会明清眼底那快要按捺不住的热血澎湃。
他知道,她想要发泄。
压抑了太久,人都要憋坏,那天在冻港公路上的飙车,周衡都敢肯定,绝对有那么几个瞬间,明清是想把车冲向断臂悬崖下的冰封寒海。
不为绝望,只是忍了时间太长了,她想疯狂,她想要去绽放,像是天空上翱翔的雄鹰,要是想要再一次张开翅膀,总要有断裂后再一次接回来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