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虎将难留,气走长沙

。只因新野危急,非如此不能解新野之危。云自愿为主公不惜一死,如何能够埋怨主公?」赵云解释道,「军议之时,我自愿请缨,云长也与我相争,主公却道即便玉石俱焚,也不以我等之死,换得新野一时之安!」

孙权听完,只能感慨道:「子龙真壮士也!」

鲁肃好奇的问道:「既然玄德公不允,将军又如何能得到虎符,领兵出战呢?」

赵云于是将自己如何夜访徐庶,逼迫徐庶交出兵符,然后凭借兵符深夜自行调兵的事情一一说来,以证明并不是刘备让他去送死。

不料赵云话未说完,鲁肃便摇着头感慨道:「子龙将军忠勇无双,玄德公却失之磊落啊!」

「子敬先生这是何意?先生如此恶意揣度我主,如果不能给我一个解释,赵云绝不答应!」听到鲁肃的话,赵云面沉如水道。

见赵云急了,鲁肃却不着急,而是反问道:「子龙将军忠心不二,不过请将军暂且息怒,肃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将军,请将军务必如实回答。」

赵云强压怒火,沉声道:「先生请问!」

鲁肃问道:「军令如山,在此

事之前,贵军师可有违背玄德公之令行事的先例?」

「关云长与玄德公亲如兄弟,义比天高,在军中威望仅次于玄德公,他如果要领兵出战,只怕连兵符都不需要取,为何他没有领兵前去?」

「依将军之言,将军出城之时城门处竟然只有华成一人等候,敢问新野城防如此松懈吗,城门处竟然没有军士守卫?」

鲁肃一连三问,毫不停顿,赵云沉默不语,脸上怒色渐渐褪去,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鲁肃紧紧盯着赵云面色变化,知道他此刻内心已经动摇,他丝毫不给赵云喘息之机,大声呵斥道:「凡此种种不合理,只因这一切皆是玄德公默许!是以徐庶违背玄德公之令,给你兵符,是以关云长不曾做出将军这般壮烈之举,是以城东门无人把手,就是怕有人守城士兵不知就里,拦住了将军!」

鲁肃言辞激烈,声音却不大,但他这些话落到赵云耳中,却只如一声声晴天霹雳,让震得赵云双耳轰鸣,头皮发麻。

鲁肃还要再说,赵云却打断他,怒道:「先生不必再说挑拨之言!我自愿舍身,皇叔何必多此一举?」

鲁肃冷笑道:「将军如果不信肃方才之言,何以如此动怒?在下说出此事绝无挑拨之意,只是不忍将军一腔赤诚,却被人欺瞒!」

赵云怒色不减,孙权打圆场道:「子敬休要再言!子龙将军,子敬也是好意,他如果言语之中有所冒犯,权代他向将军请罪!」

孙权说完,端起酒觞,一饮而尽。

鲁肃也忙端起酒觞,赔罪道:「子龙将军勿怪,在下佩服将军忠义,因此义愤填膺,言语之中若有冒犯,愿向将军赔罪!」

鲁肃说完,也是一饮而尽,他擦了擦颌下须上酒渍,诚恳的说道:「在下对将军绝无恶意,还请将军细思之!」

鲁肃说完这句也将话题岔开,赵云喝了几杯酒,便托词不胜酒力,早早回营帐歇息。

赵云回到营帐,脑中却是不停的回响着鲁肃的话,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华成从未见过赵云如此纠结,问道:「师傅,何事让你如此心慌意乱?」

赵云想了想,将酒宴上鲁肃的话说了一遍,问华成怎么看。

华成与赵云虽然以师徒相称,但华成跟随赵云出生入死,赵云早已经将华成当成最信任的人,此时他心中惊疑不定,自然想听听华成的看法。

华成早就觉得当时东门没有守卫很蹊跷,也怀疑是刘备故意的,但他知道赵云秉性,知道自己如果主动提起此事,必然遭到赵云呵斥,而且会让赵云感觉自己是幸进谗言的小人,因此一直将疑虑埋在心底。

如今既然鲁肃做了这个恶人,将此事点破,那华成也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他知道公子孙绍对赵云渴慕已久,也知道以赵云的秉性,若非对刘备彻底失望,是绝不会另投他主,他也真心认为新野比不上长沙,想要让这个传授他武艺的恩师,能够得跟对主公,得以善终。

华成将自己的看法说给赵云,他认可鲁肃的看法,见赵云脸色极差,又替刘备开脱道:「刘皇叔若非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出此下策,师傅也不必难过。」

赵云轻叹了一声,说了声睡吧,便和衣躺在榻上,华成知道他心中伤感,却也不知道如何劝谏。

次日,孙权又亲自邀请赵云吴郡一行,赵云原本不想去,不过见华成伤势颇重,京口营中药材不全,于是便同意吴郡一行。

孙权以为赵云想通了,心中大喜,一行人于是又转往吴城。

孙权原本想要将赵云和华成安排在将军府中,但赵云坚持拒绝,华成原本想让赵云住在孙绍府上,不过赵云听说孙策府上只有大乔、孙怡等女眷,觉得不妥也严词拒绝,二人于

是住在城东山寺中。

孙权也认出了华成,担心赵云被华成带走,因此对赵云和华成二人名为照拂,实际看管甚紧。

华成暂时行动不便,赵云既无心转投江东,也想要等华成恢复再行离开,因此也不在意,整日除了与华成闲谈,就在寺中勤练武艺,一步也不外出。

孙权为了拉拢赵云,将赵云在世的消息封锁,以免刘备得知前来要人,他也常常送些礼物,赵云也是照单全收,但却分文不取。

江东在吴城的武将也有慕赵云之名前来或挑战或切磋武艺的,赵云也是来者不拒,不过都是点到即止。

山寺之中还住着一个酒鬼,这人身量不高,浓眉掀鼻,黑面短髯,形容古怪,嗜酒如命,每日大部分时候都喝得醉醺醺的,此人正是被孙权冷落的凤雏庞统庞士元。

赵云不是多言之人,华成久卧病床不良于行,于是就经常趁酒鬼清醒的时候跟他说话,这酒鬼虽然容貌古怪,脾气古怪,口气极大,但每每说起事情来都是一针见血,一语中的,让华成啧啧称奇。

又过了几日,寺中再次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让赵云与华成二人叫苦不迭。

此人正是孙权胞妹,孙尚香。

孙尚香今年十七岁,父亲孙坚去世的时候他才两岁,由吴国太养在膝下。

他生平最崇拜长兄孙策,喜好如孙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