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

至今的根基,涉及庞大的金额,罗夫人恨不得把那份遗产制造的财富分给罗蕾一半。

她不知道安何的身份,但深知梅雨‌​‎兄‌​‎妹‌‌的厉害。梅冷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她没有战斗的天赋,但她的异能在商业与政事方面能够爆发出巨大的光彩,有异能的启示,梅冷在重要的抉择上几乎无往不利。

梅雨年纪轻轻已是洛希殿下身边的亲卫长,等洛希殿下登上王位,他前途无限。

然而,现在掌握决定权的是安何。

罗夫人小幅度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安何对这种结果满不满意。

第23章 暗示

所幸,安何没有再说什么。

罗蕾再度表达了谢意,搞得罗夫人都有点不自在起来,梅冷笑着说:罗夫人的诚意我看到了,或许与罗夫人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

罗夫人眼睛一亮,连声说是:请务必考虑我们!

我会的。梅冷颔首。

罗夫人高兴起来,被迫交还遗产的心疼淡化许多。

安何起身道:走吧。

结束茶会,他们要去罗蕾母亲留下的住宅看看。

梅冷提议道:我和你们一起吧,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

梅雨也要一起。

贝静美的排斥和惊恐溢于言表:啊?不用了吧?

安何道:我们可是三名有前科的罪犯,敬职敬责的梅雨大人当然要盯着我们。

对。梅雨下意识点头,紧接着反应过来,不对!

面对梅雨,罗蕾也有种老鼠见到猫的感觉,婉拒道:麻烦你们太不好意思了,我们自己来就好。

安何:其实也不用怕梅雨,毕竟我们有三个人。

梅冷默默举手:加我一个。

安何点头:那就是我们四个包围他一个。

贝静美恍然大悟:对哦。

梅雨:

梅雨习惯性深呼吸:我有正事要说。

安何也不开玩笑了,是关于之前月季区教堂的意外吧。

你怎么知道?

我们都不是编制内的人员,你能找我们说的,也只有这件事。安何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前往罗蕾母亲住宅的路上,梅雨娓娓道来:我们要去月季区教堂的行程保密,除了内部的人,不会有其他人知晓。昨天我们一下日辉船就去往教堂,就算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反神派残党收到了消息,也很难有反应的时间。但实际上,反神派残党的计划有条有理,行动周密,必然经过长久的谋划,他们甚至煽动了怀有激进情绪的平民聚众去教堂闹事,让卫兵处处制肘,无法伸展开手脚,免得误伤这些都不是短时间能达成的。

梅雨的话语与车辆引擎声混在一起,全数落入安何耳中。安何捏着下巴道:所以,你怀疑内部有人传递了消息。

故意向反神派泄露内部消息,情节极度恶劣。梅雨的眼神复杂起来,我审问了甘磐,经过排查,确定那个人是杭阳冰。

罗蕾道:有点耳熟的名字。

安何提醒道:是当初在日辉船牢房外面,朝我们射击的那位队长。

一说起这件事,罗蕾就想起来了,是他啊。罗蕾替安何打抱不平,当时我就对他印象不好,怎么能随随便便朝人开枪?

安何的目光投向梅雨,看杭队长满腔热血的样子,背叛应当有原因。

他的妹妹杭山芙被绑架了,绑架者就是甘磐所属的新组织。梅雨深感无力,梅冷和杭山芙相熟,还是梅冷提醒了我这一点。

这样就串起来了。安何分析道,之前你说杭阳冰急功近利,应该就是心虚,所以不停出任务,希望立下功劳弥补自己的罪过,另一方面也是麻痹自己,让自己没有胡思乱想的空闲。他对罪犯反应很大,应该就是潜意识排斥自己成为一样的人。

梅雨苦笑一声:要是我能早点想到就好了,是我的疏忽。他看向贝静美,你有没有更多的线索。

贝静美茫然摇头:我只是听命行事。甘磐不知道的线索,我更不会知道。

安何:杭阳冷已经被抓起来了?

是,他正在监狱里。

绑匪有没有跟他保证,怎样才会释放他妹妹?

说了。他们开出的条件,杭阳冰还未完全达成,就被我们逮捕起来。

安何若有所思:人质这么好用的筹码,绑匪不会轻易撕票,接下来就看你们找到他们的速度够不够快了。

我已经发现他们的蛛丝马迹。梅雨眼眸沉沉,坚定说道,定会将人质救回来。

安何笑了笑:梅雨大人亲自出马,必定手到擒来。

罕见的,梅雨竟然没从他的态度中感受到调侃或玩味。

一时间,梅雨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只能道:这件事不需要你说。

罗蕾母亲遗留的屋宅,是一座附带独立院落的三层洋房,看上去荒废良久,墙壁表面散布些许开裂脱落的痕迹,攀附着几根快要枯萎的爬山虎,到处落满灰尘,几乎看不清墙壁与地板原本的颜色,房间内还保留着陈旧的家具,但显得空空荡荡,因为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院子里的绿植花卉同样被移植走,仅剩寥寥几株不值钱的普通植物,分散在发干的土壤中,脱水萎缩的枝干软倒下来,早已枯死了。

罗蕾环视着萧条的院落,难以从这处被洗劫过一次的地方找到母亲曾经生活的痕迹。

贝静美给她打气:我们一起努力,重新把这里打理好!

我也会派人来帮忙。梅冷道。

安何踩进土壤,在一棵干枯的小树前蹲下,伸手贴上去。

从小树埋入土壤的根系蔓延起蓬勃的绿意,干瘪的主干恢复水分,精神抖擞直立起来,光秃秃的树枝冒出鲜绿嫩芽,旁观的人每一次眨眼,嫩芽就会多生长一分。

仿佛能听见啵的一声

繁茂枝叶间绽放开淡粉的花朵。

生命从诞生到萌芽的声音,他们从未听得如此清晰。

本应空无一物的干硬土壤里,陆续冒出姿态各异的美丽植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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