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精神移植
一直求我做精神移植。”东拉西扯地说了半天,琼斯终于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他们不断哭着恳求我,说这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可是没人顾忌到我的感受。”
“你在说什么?我觉得他们的理由很有说服力啊。但我压根儿不……”耶稣困惑地举起了双臂,仿佛为自己没有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感到尴尬。
“是这样,我相信精神永存是人类未来生存的最终形式。”耶稣变得更加尴尬了,在凳子上坐不住了。
一种终有一死的消沉感淹没了琼斯。
耶稣对精神的感受如何,或许琼斯也只能以同等敏锐的程度去感受它。
“但我已经不准备要那么做了。”轻松因一种死一般的疲倦闭上眼睛说道,“在你的教义中,有天国也有地狱,得救的人可以进入天国,享受永生极乐;没有得救的人,就要下地狱,接受无尽的痛苦和轮回,如果这是真的,”说着,琼斯又张开了眼睛,整个人仿佛又充满了活力,“让我下地狱吧,天堂的生活,我真的是过够了。地狱的生活多好呀,可以唱歌、跳舞,还可以喝酒吃肉,生活多精彩啊。”
耶稣在裤子上擦了擦沾满汗的金刚杯杯底,又把它放到了身边的桌子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能拒绝你,你病得这么重,但总有些不太对劲。让我想想。我知道了,让我们一起祈祷吧,尽可能虔诚地祈祷。”耶稣站了起来,又慢慢地整理一下长袍,这件托加袍可是他正装,只在非常郑重的场合他才穿。
接着,他吻了吻沉重的十字架——这十字架寄寓着对他母亲玛利亚的思念——并把它戴在脖子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后,耶稣似乎变老了。
但琼斯闭着眼睛躺着,并未目睹这一转变。
每当这时,耶稣总会想起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时候,
身上的疼痛都慢慢变成麻木,剩下的只有极度的干渴。
自己的母亲就跪坐在旁边,手里捧着装水的碗,时不时地用一根天鹅的翅羽,沾一点水,涂抹在自己干裂的嘴唇上,妄图用那一点点可怜的水,延长自己的生命。
那种感觉,已经过了两百多年,依旧清晰的保持在自己的记忆里,仿佛就发生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