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8)

经抵抗过的勇气就似乎消解了,无力再挣扎。

华家的老祖母卞氏也被驱赶出来,被发跣足,满脸仓惶。几个媳妇连忙去搀扶她,又向身边的灰衣人祈求御寒之物:老人家身体虚弱,只请屋内收捡一身厚衣裳保暖。不住施礼哀求。

田文见状出声道:何必欺辱妇孺?

不等阎荭下令开恩,陈利已经侧头指示,身边的卫士马上快步进门,给卞氏找衣服去了。

眼看着钻进去七八个人,只有三两个慢腾腾地拿着披风斗篷出来,卞氏与几个年长的女眷披上了御寒,还有不少年轻小媳妇单衣伶仃地缩着脖子挤成一团,那几个出来的卫士又钻了进去,替其他女眷寻找御寒之物。

最开始只有阎荭的人进去搜检,陈利为了避嫌,并没有派人同去。

现在翻了半天没有结果,陈利也要担心阎荭求成心切往里边弄鬼,借着给女眷拿斗篷的机会,趁势派人进去盯着阎荭的人手。两边互相监看,谁也别糊弄谁。

阎荭明知道陈利派人进门的意图,他也没有阻止。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搜出奸细?

焦躁的等待中,田文时不时跺跺脚,恨不得把手炉塞脚底下取暖。

又过了片刻。

灰衣人押着一个男子出来,这人满脸是血,低温下很快就凝成了冰渣。

被押着蹲在地上的华家人都很吃惊:辟儿?辟郎?

正是华辟。

华辟在青州府谋了份差事,也是华家除华泽、华谷两兄弟之外,最亲近陈家的子弟。当初安莹派人来捉拿华家上下,华辟劝说叔伯兄弟不要无谓抵抗,被华家壮汉们打了个头破血流。这事就让谢青鹤多看了他一眼。

此后华家籍没为奴,华辟没有资格再回青州府当差,也是谢青鹤亲自手写荐书,特许他复职。

凤首,此人便是收容奸细的家贼。押解华辟出来的灰衣人向阎荭禀报,吾与嫦籽蹲了三个时辰,亲见他开门引入奸细,为奸细准备饮食,密谈多时。

阎荭看了田文一眼,问道:奸细呢?

灰衣人脸颊微红,低声道:不知屋内是否有暗道,正在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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