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惩罚

赵阳在任风流动手的同时,也闯进了隔壁的屋子。.老张和二麻子正趴在墙上偷听,突然听到一声巨响,两人吓得一抖,接着就听到自己的房门一开。俩人就看到一个健壮的青年人走进来。

老张还待要喝问,赵阳已经到了他近前。赵阳是不会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的。老张在腹部挨了一拳后,痛的几乎要呕吐。但是接着脖子上就挨了一下,随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过去了。

二麻子要年轻些,他在吃惊的同时,也意识到不妙。急忙就要转身去墙角取放在那里的一根棍子。

赵阳打倒老张就跟在二麻子后面,等他的手触到棍子了,赵阳说:“是要递给我的吗?”

二麻子哆嗦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回过身,把棍子真的递给了赵阳。

赵阳笑了笑,对他说:“你小子倒识相。那我也不难为你了!”说着,一棍子就敲在他的脖颈处。二麻子身子一软,顺势就倒在地上。

赵阳拎着棍子到了任风流这边,正巧看着任风流抱着叶纤羽。他站在门口咳了一声,对任风流说:“任总,乐乐还在外面等着呢!”

任风流听了,就笑了一下,然后回头对赵阳说:“处理下现场,让人把这几个小子带上!”说完,任风流看了下叶纤羽。叶纤羽的身子还在不住的颤栗,刚才的危险,还让她心有余悸。

任风流轻轻的拍拍叶纤羽,就拥着她准备往外走去。

赵阳打电话让几个队员进来,然后就走到躺在地上的盯跟前,试了下。看人只是晕过去了。他以为任风流一怒之下会把这个家伙给杀了。

盯是被任风流扔出去,头撞到了墙上,晕过去了。

叶纤羽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因为盯几乎是用里扯拽的,所以她的衬衣衣扣几乎都掉了。

任风流看到了,就脱下了自己的衬衣,给叶纤羽披上。任风流有些歉意的说:“叶总,对不起,我来晚了!”

叶纤羽已经恢复了一些,她勉强的笑笑,眼里虽然还含着泪,却不再觉得恐惧了。“任总,谢谢你!”

任风流看着叶纤羽站在那里,有些别扭,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有些奇怪的问:“叶总,怎么啦?”

叶纤羽苦了下脸,说:“我脚崴了。”

任风流低头看下,叶纤羽的左脚已经明显的肿了,脚踝的位置就像一个小馒头。刚才也是因为精神紧张,站在那里。现在要走了,就又感到刺骨的痛疼。

现在是需要尽快的离开,也就顾不得矫情了。

任风流一下身,一下抱起叶纤羽,然后就快步的往外走去。

赵阳也拽着盯的一只胳膊,拖着走到院子里。又去隔壁把另两个人拖出来,堆在一起。

任风流走到外环路上,慢慢把叶纤羽放下。他给徐帅拨打了手机。让徐帅过来,扶着叶纤羽上了车,随后就示意徐帅跟在自己车后面。

林乐乐待在徐帅车上,照顾着叶纤羽。任风流在前面开车就往商混公司开去。至于这边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赵阳和几个队员去收拾吧。

到了商混公司,赵伟正和韩尚霏在办公室等着。现在韩尚霏已经在商混公司要了一间宿舍,平时就住在这里。

任风流让韩尚霏扶着叶纤羽去她屋子里休息下,换下衣服。然后让徐帅开车送去医院诊断下脚上的伤。林乐乐也要跟去看看。任风流让她待在自己身边,告诉她,待会儿自己办完一点事,会陪她一起去看叶纤羽的。

不一会儿,赵阳就和队员们回来了。任风流让林乐乐和赵伟在办公室等着,然后自己就下去了。商混公司在一边有个大的棚子,平时就是停放车辆的。

赵阳他们把盯三个扔到地上。又取了一桶水,用凉水把三个人弄醒。

盯和老张、二麻子先后醒过来,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站着的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任风流负手站着,冷冷的看着盯。问道:“盯?你能不能告诉我,今晚为什么要抓那个女人的?”

盯已经看到了身边的老张和二麻子。他知道自己今晚抓得那个女人,绝对不简单。但是在云城,他不知道除了狐狸哥,现在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实力。

他转下眼珠,偷偷的看看四周,想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任风流感受到他的心思就对他说:“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的老大狐狸哥不会知道你在这里的。我想要杀人,就是英雄哥也得乖乖看着!”

盯并不知道,任风流安排人在英雄哥的面前,将华哥爆头的事。所以他还只是觉得任风流在吓唬自己,谁不知道呀,在云城,英雄哥就黑道上的县太爷!

任风流冷笑了一下,他倒是不在意这个盯是不是相信。“盯,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看着盯,任风流又接着问:“你是受谁的指使?”

盯有些茫然的问:“什么指使?“

任风流不由得笑起来,说道:“是谁让你那么做的?”

问完盯几个问题,任风流就扭头看着老张。问道:“你叫什么?”

老张咳了两声,沙哑的说:“老大饶命,我叫张富通。我是跟狐狸哥的。”

任风流听他居然还想拿出狐狸哥的名号为自己保命,就哼了一声,然后问他:“你能说下今晚是什么情况吗?”

老张见任风流面色虽有些不悦,但是还算平和。想着自己都已经说了是狐狸哥的人。估计着这个年轻人也会给狐狸哥面子。所以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我和二麻子在家里等着耳子,本来是想着一块去城西拉活儿。没想到他带回来一个小姐,说是欠他打车钱,就喊我们一起玩玩,顶车钱了。”老张把晚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

任风流点下头,他也基本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你们对那女人做了什么?”任风流最后问道。

老张接着回答:“我什么也没做!都是耳子说他先来,然后他就去那屋了。接着你们就来了!”

任风流摆下手说:“好了,按说你们也就是干了一个男人想干的那么一点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们有两个事做的不好。一是不该去惹那个女人;二是遇到了我。”

说着,任风流站起来对三个人说:“你们这个年龄,也都是有家人的吧!家里的主要收入还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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