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掉不下来,就像是跳出水池的鱼,极力张大着嘴,却不知道何处是救赎。
&&&&“德宁大长公主殿下……去了。”
&&&&“侯爷。”阴氏把班淮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终于,班淮哭出了声,就像是失去了母亲的乳燕,一声比一声绝望,声声泣血。
&&&&班婳怔怔地坐在地上,低声呢喃着什么,犹如失去了理智。容瑕抓住她紧握的手,一点一点抠开她的手指,才发现她的掌心早已经血肉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的指甲掐破了,皮肉黏腻在一起,触目惊心。
&&&&“是我没用……”
&&&&容瑕听清了班婳再说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