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国子监的抢险救援队
他的目光又多在李贤等人身上多望了几眼,里面的鼓励意味甚浓。
直到大家回到斋舍,收拾着东西回家,各自准备,并相约两日后一早,带着家仆在国子监集合,同上开封抢险救灾。
这些事情,几乎被公孙圩钱晟他们三言两语的定下来,李贤才发现,这似乎不是他的本意。
但既然已经被拉上来战车,那说什么都迟了。
“我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背着书包,打着雨伞,同钱晟返回李园的路上,李贤在内心连问了自己三遍。
他当时似乎只说了要去开封找老爹,别的什么都没说,为什么这群同窗会脑补的如此严重。
“再说,毫无准备地冲到洪水前线,不是送命吗?”李贤鼓捣了一句。
并排的钱晟狐疑地看了看李贤,他这同窗自出了国子监的大门就有些魂不守舍,似乎有太多的心事。
“同窗你在说什么?”
李贤摇了摇头:“我在想,我们这群人,就这么去往洪水前线,是认真的吗?”
钱晟挠了挠头,盯着李贤的眼:“同窗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贤叹道:“钱兄,我忽然发现,我们有些异想天开,就凭着我们几人加上各自的家仆,去往发洪水的地方,想着救援帮忙。
最后顺序怕是会反过来,成为被救援的对象。
你信不信,等我们集合的那一日,公孙圩那群人,至多背着干粮和衣服,就打算如此大干一场!”
钱晟一只手撑着伞,那个空着的手,挠着后脑勺更为频繁了。
“咱们上洪水前线,去支援官府做事不就是这样吗?难道还要做些其他什么?”
李贤稍微离着钱晟远了两步,钱晟这段时间可能是上火严重,一挠头,头皮就像是下雪一样哗啦啦往下掉。
瞅着李园已经不远了,李贤加快了脚步,边说道:“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我们在国子监读书,上课下课写作业考试晨练吃饭……一切只需要按照流程去做就行了。
但是在洪水前线,先不说瞬息万变的汛情,但说是我们到哪里?具体帮官府可以做什么?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学子又该如何分工?
日常的吃住等等,都是问题!
我们似乎,什么都没有考虑,就撸起袖子,准备干了!
钱兄你知道这是什么?”
李贤说的对,他们似乎只是单纯的凭着一腔热血,似乎什么都没有计划,钱晟脱口而出道:“是什么?”
雨忽然间又大了,李贤和钱晟刚好走到李园的大门处。
把手里的雨赏书包递给了早就等候于此的南温,李贤看了眼街道上的一滩滩水:“这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
理好像是这么个理,钱晟恍然明悟,他们这群人遇事太少,没有经验,差点酿成了大错。
钱晟又挠了下头:“这个……确实是考虑不周,那下面该做什么?”
木已成舟,来到客厅,接过腊月递给二人的姜汤,里面放的有白糖,味道刚刚好,李贤喝了一小口:“把大家集合过来开会!”
……
国子监几乎所有同窗的联系方式,李贤在到达国子监的第一个半月内,便全都掌握了,还专门用小本本记载成了同学录。
故而,寻找到孙德公孙圩等十几人,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这群人毫无疑问,大部分在洛阳有临时住处。
只是找人通报这件事,可就苦了南温的两条腿。
匆匆花费了一个半时辰,南温才堪堪把信件送完。由于下雨的缘故,这群人敲都窝在家里,没怎么外出。
得到消息后,陆陆续续就有认按照李贤书信上的指引,往李园而来。
为了招待这群同窗,李贤专门让腊月熬了一大锅的姜汤。
最先赶来的是,距离最近也是最先得到邀请的张德。
收到仆从递给他信件的时候,张德正陪着张母聊天,并说道想过两日和几个国子监同窗一同去开封抗洪抢险。谁曾晓得,这话一说出口,张母就铺天盖地地把他骂了一顿,说着开封那么危险,是争着想去送死云云。
张德和母亲顶了几句嘴,看到李贤的信,便趁着机会火速溜了出来。
一见面,张德就朝李贤行礼道:“同窗,我那家今天是回不去了,今天可能还要在你这里将就一晚。”
张德来的时候,李贤和钱晟研究着开封周遭地形图,听之言语,再听张德解释,李贤也就应了下来。
但他还是劝了劝张德,他们国子监学子前往开封救援这事,务必要夺得家里人的同意。
张德点了点头,他熟悉母亲的性格,只是有些不放心罢了,过上一晚,回去说准成。
于是,喝了李贤递过去的姜汤,身体热乎,也和李贤钱晟一样,开始研究起开封府辖区内的水文走向,及村落人群聚集形态。
后面公孙圩,及齐成,田桓,王鞍等十九人陆陆续续抵达。
人一聚齐,李贤便让大家各抒己见,开始讨论起救援的具体事宜。
其中,公孙圩又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他家在东京和洛阳中间的金水河流域,一个叫新郑乡的地方有不少家产,据昨日刚刚讨回来的仆从说,那里困了数千人。
当地官吏虽组织了救援,但因为人手不够,一直未能把所有人救出。
“新郑乡围困人数众多,地势相对低洼,只怕雨再这么下下去,金水河一旦崩溃,那数千没有逃出来的人,可能全都会完了!
依我看,我等同窗既然一时没有选出好的救援之地,此处离着洛阳又不远,只需不到一日的路程,不如我们带着家仆,一起去往此地协助?
同窗们以为如何呢?”
坐着的近二十位国子监学子都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建议。
最后把目光都看向了李贤,在李贤写给他们的信中,可是说过救援方向外,还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
而客厅中的大多数人基本上都有发言,只剩李贤一人坐在桌子畔,记录着什么,一直没有发言。出自礼貌,这群锦衣玉食地官宦子弟们,倒也没有非常不知礼仪的一涌而上,看上一眼。
李贤拿着笔,不断写写画画,当然不是无聊。任何的会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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