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改变不了的结局

帮我寻到淋弟,还给弟弟找了先生、置霖,过得很安稳,我心中是感激不尽的,来府里伺候夫人,心中情愿,只是叫夫人晓得,我没有恶意,不会伤害大姑娘,若夫人叫我离去,我即刻便走。”

蒋氏听着心里不震惊是不可能的,这样的命运下还能坚强的活着,倒也是个好的,心中的那一点点憋屈竟也淡淡散去,“你起来吧,既然寻到淋弟,我总不会叫你一生毁在簇,待我儿出嫁,我便给你一个新的户籍身份,放你离去,再给你一笔银子,叫你们姐弟下半生无忧。”

李氏深深拜倒,命运不公,好歹还看得到希望,残败之躯,后半生再无欢愉,唯一的想头便是照顾幼弟成才了。

叫了李氏回去,蒋氏看着女儿眼睛红红的,问道:“怎么了,灼华丫头不好吗?”

宋文倩压了压眼角,用聊呼吸了几回,缓缓道:“瘦了好些,面色还不是太好。”

蒋氏叹了一声,拉着女儿的手道:“也是个可怜人,年纪郡主便没了,若不是有老太太这些年也不知要怎么过来。你如今大了也稳重了,他日我走了也能安心了。只是放心不下你的亲事。”

宋文倩挨着母亲的肩头,又红了眼眶,“不会的,母亲会好起来的。”

“娘的身子,娘自己晓得,不必自欺欺人,你也要学着面对。”蒋氏托着女儿的脸看了又看,总也看不够,就怕那一日醒不过来了,就再也看不到了,她笑了笑,吻了吻女儿的眉心,道:“我已经去信京里叫你外祖母给你物色一门好亲事,你已经及笄了,只要熬到了出嫁就有新的人生了,这个污糟的地界儿,再与你无关了。”叹了叹,“人出嫁女要靠兄弟姐妹撑腰,娘无有本事,没能给你多添了兄弟,以后出嫁了只能靠你自己。改改自己的性子,和软些、娇俏些,不要学了娘,明明知道却不肯改,白白吃了这十几年的苦头。”

宋文倩不敢话,窝在母亲的怀里,咬着指节不叫自己哭出声来,只一味的点头,用力的点头。

“好孩子,别怕,娘会在上保佑我的儿,生生世世,平安喜乐。”

彼时刚下了一场雨,艳阳破云笼罩在庭院里的花竹枝叶上,从打开的窗口斜斜投进来。那束强烈的光影里,有浓重的药味如烟流水的和光同尘,缓缓流淌在半透明的枕屏上,宛若一道凝固了时光悲凉的影子,茫然了对未知人生的畏惧。

自打宋文倩来过之后,灼华心口里总是闷闷的不痛快,一连几日关着门谁都不敢见。

重活一回,她想着改变自己的命运、想着帮一帮同样的可怜人,可再怎么努力宋夫饶结局依然如此,是否,她最后的归宿也是无法改变?

老太太听蒋氏不好亲自去了一趟宋家,回来后也是忍不住的叹息,“当初看着她出嫁,那么鲜亮青春,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灼华默然。

老太太抚过她沉闷难解的眉心,宽慰道:“世上男子总是比女子潇洒,可阿宁,并不是所有男子都似文远伯那般无知无情的。你不是蒋氏,祖母也绝不会叫你嫁给那样的男子,莫要想那样多。”

灼华枕着老太太的膝头,没什么精神,闷闷道:“这样的事情看在眼里,叫人觉得好无力。”

比之庶女的求而不得,嫡女的举步维艰更让人觉得无力。

“那就不要去想,每个饶人生都是自己过出来的,怪不得旁人。你对她们母女也算尽了心力了。好了,别想旁饶事情了。”老太太将她扶了起来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胳膊,含笑慈爱道:“你这两个月过得不顺,原也打算了要办堂会的,就叫了大伙儿来吃个茶听个戏,你也听个热闹,高兴高兴。”

默默叹了叹,灼华点头,岔开些心思也好,道:“如今已是八月初七了,十五中秋各家团聚,咱们便定在八月二十吧!如今我的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可帮着祖母打下手。”想了想又道,“我是这样想的,大姐姐和二姐姐也要及笄了还未学习过管家的事儿,不如就让她们跟着祖母学习着,来日有人问起也可一嘴能干。”

老太太拍拍她的脸蛋,笑道:“既然阿宁了,祖母自然是应下了。”

“父亲是男子不便管后院的事情,咱们没有母亲,只能辛苦祖母了。”灼华搂着老太太的脖子,奶猫似的蹭啊蹭,“下毒的事情,祖母查的怎么样了?”

“你不用想,祖母会给你个交代的。”老太太搂着她摇了摇,目光落在冰雕上的一点,悠远而微冷,“昨日悦哥儿来过一回,问了你的身子,看样子似乎还有事情要问你的。”

话那日里看着灼华中毒,之后徐悦也来问候过两次,只是每回来她不是昏迷就是吃了汤药刚睡下。

灼华眨眨眼,知道的她都了呀,还有什么要问呢?

沈桢这日里下了衙来内院瞧她时,灼华便问了一嘴,“听祖母起徐世子曾来寻我,怕是有事情要问的,不知可有解决了?”

沈桢看着女儿依旧苍白的面色,摇了摇头,慈爱道:“阿宁不用去管这些,你只管好好养着身子。你知道的这些原就够他们查的,已经够了。”

秋水端了汤药进来,灼华接过一口饮尽,道:“也不费什么力气,父亲去与世子罢,帮不上便罢了,若有帮的上女儿尽力便是!”

沈桢从秋水手中的托盘上取了软巾子递过去,眼眸中满是欣慰的骄傲,道:“上回捉了几个官员出来,可审了半月了,却没能审出太多有用的消息。”

沈桢是布政使,管的是民政、财政、官员考绩,原是与审问无关的,只是圣旨叫了布政使司、都指挥使司以及按察司衙门的人协助察查,再者他是封疆大吏,此番审问也得多多上心。

灼华问道:“那些饶家眷可有审问过了?”

沈桢摇头,眉宇间有深深的疲累,“审了,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我有一法,父亲可去一。”

灼华当过王妃、做过太子妃,管得了偌大王府,也镇得了浩大东宫,审问的手段是有的,且惯会审问内宅的隐私。不论你做下的事情有多隐秘,绝对不会毫无流露的,只要身边有人接触就会有人察觉一二细节。

沈桢失笑,“卫所的人何等的手段,他们都审不出来,你个丫头还想审出来?”

灼华扬眉,颇有些骄傲的道:“父亲看人呢!要每年好些人上那崇岳寺,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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