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居然发现了
程馥甄径自上楼去,胡云飞和雪初都在楼下侯着。
看着程馥甄的背影,雪初这才不高兴地嘀咕了一句,“三爷找她来做什么?也不避讳?”
胡云飞瞥了雪初一眼,教训道,“小丫头,管那么多作甚?当好你的差就好!”
雪初别过头去,也不知道是不敢反驳,还是懒得理睬。
胡云飞的视线却追随着程馥甄而去,他其实也满腹不解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像之前在北平初见时那么讨厌程馥甄了,反倒有些惋惜,惋惜程馥甄那张脸。那么聪明伶俐的女子,怎么就长得那么丑呀?
程馥甄进了苏彧的书房,苏彧还未开口,她便愤怒地问,“三爷,你明知道蒋清河会逃。”
苏彧早就知道蒋清河和柳姨娘通奸,也知道蒋清河就是柳姨娘的幕后正主,他撒手不管后面的事情,总不能连蒋清河都不防吧!
苏彧陷坐在沙发上,手里把握着一把雕一半的木质飞镖针。他挑眉朝程馥甄看来,冷冷地给了一个评价,“别的没长进,脾气倒见长。”
程馥甄原本心情就非常不好,一听这话,以为苏彧当真没有派人盯着蒋清河,她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问说,“三爷找我来,有何贵干?要是没重要的事,我先走了!”
苏彧这才起身来,一边往柜子那边走,一边淡淡问说,“柳沁泉的死,你内疚了?”
“没有!”程馥甄毫不犹豫地回答。
苏彧止步,回头看来,眸光冷幽幽的,像是能一眼把她看穿。程馥甄别过头去,明明心虚却又倔强地不承认,“我内疚什么?人又不是我杀的。柳氏和蒋清河才该内疚。林警长保护不力,也该内疚!”
苏彧不说话,就盯着她看。
程馥甄明明已经别过头去了,却还是能感受到苏彧的目光,她索性转头过来,同他直视,问说,“难不成三爷内疚了?”
“有点。”苏彧大大方方承认。
程馥甄大声“哦”了一声,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看苏彧了。苏彧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他从抽屉里拿了一样东西走到程馥甄面前。
“二爷和林警长迟早会打柳沁泉的主意,蒋清河若护不了,亦会下手。此事,过去了,你不必再多想。”
苏彧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程馥甄。程馥甄一看,发现那是一瓶药膏。
她蹙了眉头,不明白苏彧给她这东西做什么,“这是……”
苏彧说,“你手上的伤口不浅,自己处理了。刘医生在老太太那,没空搭理你。”
程馥甄这才想起自己手上的伤来,她被柳姨娘抓伤,掐伤了好几处,其中有一道口子就在手背上,非常深,都流血了。
程馥甄没想到苏彧眼这么尖居然看到了,而且还记住了。她说,“多谢三爷,小伤而已,不碍事。”
苏彧反问道,“脸丑就算了,手再丑,将来谁买你做的脂粉?”
程馥甄还诧异着这家伙居然也会开玩笑,可是抬眼一看,却发现苏彧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甚至,有些凶。
她避开了视线,低声,“谢三爷,我带回去涂。”
岂料,苏彧又要求,“现在就涂了。”
程馥甄猛得朝他看去,感觉这家伙霸道得很不对劲。明明很凶,却让她一点都不害怕,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在她疑惑的时候,苏彧一句话就解释了她的迷茫,他说,“我的人还在追蒋清河,过会儿应该会有消息。等着。”
原来,他不是找她来拿药的,是找她来等消息的。所以,他的意思是她可以借着等消息的时间,先处理伤口?
明白过来的程馥甄非但没有释怀,反倒有种难以形容的失落感。
“哦。多谢三爷。”
她低着头,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都不敢再看苏彧了。
苏彧又说,“一瓶药而已,不必谢三次。”
若是胡云飞在场,必定会发生向来惜字如金,缄默寡言的主子今夜的话多了很多。
程馥甄没出声了,伸出左手露出虎口上那道深深的口子,小心翼翼地涂药。苏彧缄默地看着,眉头微拢。
看着看着,他就又开口了,“平素跟男人打架的力气哪去了,怎么就让柳氏抓成这样?”
“那时候没留神。”程馥甄淡淡回答。
“手臂上的伤也一并处理了。”苏彧的语气依旧像命令。
这家伙也知道她手臂有伤呀?程馥甄偷偷抬眼,只见苏彧走开,很自觉地背过身去。
显然,苏彧在回避。她一边看着苏彧的背影,一边小心翼翼锊起双袖,露出双手臂来。这冰清玉洁的手臂上好些抓伤和掐出来的淤青,程馥甄不怕疼,可见了这些还是忍不住蹙眉。她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上好药,又待药膏干掉之后,才小心翼翼放下袖子。
苏彧一直背对着她,没作声,耐心地等着。
程馥甄正要开口,却又停住,忍不住多看了他的背影几眼。这个家伙是苏家所有男人中最高的一个,背影如山,傲岸沉稳。
程馥甄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突然有种时光都静止,这背影定格成一副画作,定格成永恒的错觉。
苏彧却打碎了她的错觉,问说,“好了吗?”
“还没!”
程馥甄回答之后,才发现自己说了谎。
苏彧没再做声,继续等着。程馥甄却忍不住窃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机会耍这个男人。她悄无声息往沙发上靠去,饶有兴致地看着,等着。凝重了一晚上的心情,总算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苏彧又问,“好了吗?”
“还没。”程馥甄这一回是故意说谎的了。
苏彧还是没作声,但是,他早就怀疑程馥甄骗他。他朝斜前方的镜子看去,一下子就看到程馥甄慵懒懒靠在沙发上,双臂环抱,嘴角噙笑,盯着他的后背看。
苏彧并没有揭穿她,而是不自觉认真打量起镜中的女子。
丑,可笑起来却有种其他女人比拟不了的气质。他认识她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她笑得如此狡黠过,既像一直慵懒的猫,又像只狐狸。
他知道她的能耐、胆识、心计、手段,却摸不透她的心思。至今,他都不知道她对苏家到底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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