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苏婉绛来查岗
蒋清河并没有被林警长和二爷的计谋蒙蔽了,相反,他戒心极重,所以一直不敢轻易出手动柳沁泉,一直在寻找最妥当的方式,借他人之手把人送走。
可惜,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他同苏婉绛探望完老太太,回到工厂的时候,立马就接到了广州工厂管事之人打来的电话,说早上工厂里来了警察,将柳沁泉带走了。
“就来了两个警察,说什么沁泉同一道偷窃案有关,要被带走调查。”
一听这话,蒋清河就怔住了。
得不到回应,管事之人颇为着急,说,“姑爷,毕竟是柳姨娘的亲弟弟,柳姨娘又深得老太太的疼爱。这事,您可别揽自己身上,不如让大小姐处理?”
管事之人并不知晓苏宅里出的事,却也一心为蒋清河考虑。
蒋清河开了口,“可有说同哪桩盗窃案有关?要调查多久?”
“那两个警察可凶了,小的问什么,他们都说不能说。”
“马上去查清楚,我等你电话!”
蒋清河突然变得凌厉的声音,让管事之人都吓了一跳。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管事之人才又打来电话,竟只打听到下令逮捕柳沁泉的警局副警长。至于什么案子,无从打听。
苏家在广州的门路不比在上海,蒋清河心下清楚,也没有强求。他挂了电话,原本想拨个电话的,可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了。
当天夜里,他连夜离开工厂却没有回苏宅,而是去见了青寨的庆大当家。
庆大当家已是六十高龄,身子骨却非常硬朗,精神抖擞,并不输年轻人。这会儿他刚刚耍完刀,还穿着练功衣,脖子上挂了一条毛巾。虽然没有华服加身,他随随便便在屋里一坐,都自有一股大家长的气势,令人倍感压力。
蒋清河恭敬有礼地作揖,“庆大当家,连夜打扰,还望见谅。”
庆大当家挑眉看了他一眼,笑了,“这般客气?坐,若有急事快快说来。”
蒋清河连忙坐下,将事情如实以告,庆大当家是聪明人,立马便断定,“有诈!这人,怕是已不在广州了!”
蒋清河紧锁的眉头至今没有舒展开,他也不客气了,直接问,“庆大当家,柳姨娘把那个弟弟看得比命还重,一旦柳沁泉到上海,一切都完了!”
庆大当家当然知道事情严重性,他也蹙了眉头,问说,“现在什么时候了?”
“十一点了。”蒋清河答道。
庆大当家犹豫了下,还是起身往办公室里走去打电话。
蒋清河尾随而至,不知道庆大当家拨给谁,但是,他知道庆大当家是在调查柳沁泉的下落。青寨在广州还是有不少人脉的。
不得不说这一回,林警长把事情办的十分周全,滴水不漏。庆大当家打了三通电话,托了三个人才打听出一二来。
“人没进警局,今天早上直接去了码头,由两个探长秘密押送。”庆大当家认真说。
蒋清河还算冷静,他立马分析起来,“他们坐船的话,必经香港再换乘到上海!若是今天上的船,明儿一早上就能抵达香港。”
从广州到香港的船不多,在香港换成轮船来上海的有固定的通道,只要守株待兔,还是有机会拦截到人的。
庆大掌柜立马拉来蒋清河的手,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此人姓卫,你安排好,速速同他联络。就说是我让你找他的。”
蒋清河暗暗松了一口气,正要走,庆大掌柜却认真交代了一句,“清河,那两个探长不是省油的灯,要从他们手上劫人不太可能,估计得直接灭口。姓卫的都了解,你让他自个安排吧。”
这一刻,蒋清河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柳姨娘那双泪水盈眶的眼眸,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缄默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蒋清河连夜赶回工厂,他必须在天亮之前把事情都安排妥当,否则,错过了明天早上的机会,让柳沁泉的船离开香港,要拦截就更加麻烦了。
蒋清河一到工厂就匆匆往办公室走,却突然看到办公室的灯亮着,门也开着。他戛然止步,心跳立马咯噔了一大下。这么晚的谁过来了?
他毫不犹豫转身要走,岂料屋内却传来了苏婉绛的声音,“蒋清河,你给我进来!”
蒋清河慌了,只是他很快就整理好衣服,脱了帽子,匆匆走进去。
只见苏婉绛坐靠在办公桌上,双臂环抱,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怒意,邱叔和工厂几个管事的都站在一旁,一个个都顶着睡意朦胧的脸,分明是被苏婉绛吵醒的。
蒋清河低着头走进去,胆怯地瞄了苏婉绛一眼,唤了声,“夫人……”
苏婉绛的怒火一点就燃,怒声说,“你别叫我夫人,我恶心!”
蒋清河一脸无辜,“这……这是怎么了?”
“你明明告诉我你今天要在厂里改配方的,还说什么时间紧,就不回去了。你当我三岁孝子那么好骗吗?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专程盯你的!你果然不在厂里,敢情前几回也都是骗我的吧?”
苏婉绛说着,箭步走过来,用力拧住蒋清河的耳朵,气呼呼地质问,“你说,你去哪了?和哪个狐狸精鬼混了!你个吃里扒外,不要脸的东西!”
蒋清河侧着头,弯着腰,大呼冤枉。
“婉绛,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呀!我当真在厂里改秘方,我……”
苏婉绛气得都快炸了,才不听解释,使劲地揪蒋清河的耳朵,破口大骂,“蒋清河,你吃我苏家的住我苏家的,你还敢背着我到外头偷吃,你,你……呵呵,原来你一点都不孬啊!你就是贱,贱骨头!”
如此难听的话,就是邱叔他们都听不下去,何况是蒋清河本人。他眼中闪过一抹无比阴鸷的寒芒,心中仇恨越浓,只要他挥个手,苏婉绛就会被他打到地上去了。可是,他还是忍了,他一边痛叫,一边拉住苏婉绛的手哀求。
“婉绛,你听我解释呀,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婉绛,我是无辜的,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岂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我刚刚回家去了,不信你问阿忠,是他给我开的门。你若不相信,你回家去问问。”
……
苏婉绛使劲地推开蒋清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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