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脸廓像我,眼睛最像她

见面,老丞相对皇后说过什么,皇后是真不知情?”

见陛下准确的提起这件事,皇后就知道完蛋了。

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声音哽咽地说道:“臣妾...臣妾的确听父亲说过这件事,臣妾之所以不敢告诉陛下,也是担心陛下知道事情后,心里会愧疚!毕竟,那逢春丸可是用人心炼制而成的!”

“陛下日理万机,已经很辛苦了,这样的事,臣妾不忍心告诉陛下。臣妾有罪,还请陛下定罪!”

独孤桀皱眉望着皇后,他知道皇后没说实话,心里一定藏着别的秘密。他又问:“实话告诉朕,那‘奇兽’,究竟是谁!”

皇后便说:“臣妾并不清楚,听父亲说,那奇兽应是一种药人。所谓药人,便是自小就服用天材地宝的病人,他们因为服用药物过多,本身就成了一味药。”

“这药人到底是谁,臣妾也不知道啊!”

独孤桀知道从皇后这里问不出话来,他挥挥手,对陈德贵说:“带皇后娘娘回宫!”

“是,陛下。”

皇后娘娘去侍寝了!

皇后娘娘又被退回来了!

这一消息,火速传遍了整个后宫。

隔日,大家还来不及笑话皇后娘娘,便听说陛下下了一道圣旨,诏令全国将要废除郑月娥帝后之位,原因是她行为不检点!

众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皇后耐不住寂寞,竟偷偷地将一个男人打扮成太监模样,藏在了宫中!

这可惊呆了后宫中那些妃嫔。

皇后被打入冷宫,这洛王朝的帝后之位便空缺出来,后宫中那些女人又开始激动了,纷纷等着陛下立新后。

然,他们还没有等来陛下立后的消息,便传来了陛下将要退位,传帝位于太子独孤胜的惊天消息!

太平29年秋,无病无灾的太平帝独孤桀传帝位于太子独孤胜,年仅五十便远离庙堂,不再过问国家大事。

独孤胜登基后,改年号盛平,封独孤桀为太上皇,而皇太后的位置始终都是空缺着的。

这日,独孤胜乔装后,乘坐马车悄悄地来到了城门外。在城墙外,独孤胜看见了独孤桀。

独孤桀牵着一匹烈马,着一身玄色常服,站在城墙外的广场上。独孤胜下了马车,恭恭敬敬对独孤桀拜了拜,“父皇。”

独孤桀看着独孤胜,他说:“十九年前,于此地,在父皇差点走错路时,是皇儿将为父揽下。”

独孤胜想着那一年在此处发生的事,不禁有些感慨,“是孩儿大胆了。”

独孤桀牵着马走到独孤胜身边,他抬起手按了按独孤胜的肩膀,对他说:“那一天开始,我便知道,皇儿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胜儿,为父虽不是你亲生父亲,但为父待你一直当做亲孩儿一般。你是幸运的的,你没有经历过兄弟阋墙的悲剧,没有体验过功高盖主时刻担心会被天子踢出东宫的那种惶恐。”

独孤胜静静听着,心随着父皇的话去思考,也觉得自己着实幸运。

独孤桀突然又问:“我挑选养子过继那年,皇亲中共有二十三名男孩,之所以选中你,你可知为何?”

独孤胜迷茫摇头。

这也是独孤胜一直想不通的原因。

儿时,他并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好看最机灵的,但那年皇帝陛下却挑中了他,连他的生父三王爷都夸他命好。

独孤桀看着独孤胜的脸蛋,他说:“你的脸颊轮廓最像我,而你的眼睛,最像她。”

独孤胜心头大震!

独孤桀呢喃道:“我与她若有个一儿半女,大概就是你这种模样。”

独孤胜心里难受,说不出话来。“父皇,您...”独孤胜难受地问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放不下南宫将军吗?”

“放下?”独孤桀抬头望着头顶这片明媚的天,惆怅叹道:“我从没拥有过她,又谈什么放下?”

只有拥有过一个人,才有资格放下那个人。

他这种情况,没资格谈放下。

“皇儿,洛王朝的大好河山是你师父拼了命才护住的,你需得帮我照看好了。我有些事情要去查,这次,你不要再留我。”

独孤胜明白父皇是心意已决,便不再挽留父皇。他只说:“愿父皇此去,定能完成心愿。”

独孤桀上了马,居高临下盯着独孤胜,他说:“我为你取名独孤胜,是希望你的成就能远胜于我。胜儿,文能治国,武能平乱,勿要让我与你师父失望!”

说完,独孤桀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

离开皇宫后,独孤桀兜兜转转来到了江陵,找到了周神医隐居的小县城。

彼时,周神医已经去世,他的小弟子周传在江陵开了一处医馆。

这日,周传正在医馆的铺位后面整理药材,察觉到有人走进了药馆,他抬头便问道:“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说完,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后,周传一阵惊讶。周传十多岁的时候,曾随师父进过宫,有幸见过天子一面。

哪怕陛下已经显出老态来,但模样与青年时候并无多大变化。

周传认出了独孤桀的身份,他表情大变,作势就要跪地磕头。独孤桀忙摆手说:“不必行大礼,你站着,我问你话。”

周传便将双手垂在胸前,老实巴交恭恭敬敬地等独孤桀问话。

独孤桀打量着这间医馆,瞧见医馆一间墙上挂着一幅歪七扭八的手写贴,上面写着——

人期勿药有喜;我自立心不欺。但愿世间人无病,哪怕架上药蒙尘。天下太平,哈哈哈哈。

独孤桀念完这段词,笑了出来。“你师父这字,到死都是鬼画符,相当潦草。”

周传红了脸,却还要硬着头皮为师父挽留几分面子,“师父他老人家看不见东西,能写字就很厉害了。”

“你对你师父倒是崇拜。”不像是那个莫莲生,整就一白眼狼。

独孤桀问周传药了一碗凉茶喝下,放了碗,他坐在木椅上,告诉周传:“你师父料事如神,可猜到我会来?可有给你们留话?”

周传笑得无奈,“太上皇果然是聪明人。”

周传走进内室,取出一个信封,交到独孤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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