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
续道:“人家祖辈都是作这泥匠的,因此,人知道一个元泥出产的方位……”
“元泥!”乔谷惊讶道:“你竟然还知道此物的方位!”
所谓元泥,和其他白玉泥不同,因为此物是元丹蚌妖所遗之泥!
平常蚌场中的玉蚌,泥匠自然可以用特殊手段诱导它加速产子,从而加快泥的产出。
但元丹大妖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可能用特殊手段刺激,而且本身也根本不可能人工饲养,因此是无法从蚌场中获得的。
这种宝物,可遇而不可求。
阮经低声道:“这元丹蚌妖的消息,家里祖辈相传,每过几年便会有人前去探查此妖的生活情况。
根据人前几年探知的情况来看,这蚌妖寿元将至,已经结泥,是摘取的时候了。
其实若不是南海派把我抓起来,不定我已经把这元泥拿到手了。”
江凡生皱眉道:“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现在去会不会已经晚了?”
阮经摇头:“普通玉蚌一身的精气短则三日,长则一月,就能全数转移到包裹玉珠的泥上。
但元丹大妖一身精气非同可,恐怕三五年都不一定散的尽。
就算是有些晚了,刮下玉珠上包裹着的泥,也足够道长所用。”
“把你孩子带来,我看一看。”
阮经大喜,回头道:“君雀,过来……”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童从门外探出头来,微微顿了顿,随后有些拘谨地走了两步,站到江凡生面前。
她不施粉黛,脸蛋白腻,虽看起来略显稚嫩,却浑然成,如工玉琢,道韵自成。
江凡生和颜悦色道:“你今年多大,可曾修过道法?”
阮君雀老老实实道:“我今年七岁,未曾修过什么道法,只是我爹爹给我吃过一些丹药……”
她站在江凡生面前总有些拘谨,双手交叉在身后,时不时稍微抬眼,偷看江凡生的反应。
江凡生微微点头,未曾修行过道法,就还可以塑造,而且七岁也是可以修道的年纪。
“好,我答应你。”江凡生对阮经道。
白玉泥是关系到他道途的关键之物,这份因果他必须要接下。
而且阮君雀的赋的确极为惊人,甚至有元婴之姿,一句资横溢不足以概括。
阮经大喜过望,忙道:“多谢道长……”
江凡生抬手:“我若要引她入门也无不可,只是她要先拜在我的门下才校
不然,我只能带她参加入门考验,至于能否通过考验而入门,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这……”阮经还在犹豫,他虽然知道这个机会难得,但对于江凡生在苍凌宗中的地位并不清楚,万一他在门中有不少仇家,对于自己女儿反而不好。
阮经还在犹豫间,阮君雀却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弟子拜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