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归me?(六)

常冬屹似乎已经掉进了何念的内心世界,完全不需要郑思斯和萧仕明有任何反应,兀自滔滔不绝地道:“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B姐回了一趟家之后,改头换面重新回到G剩不是A姐想象的因为财产情感问题而与C先生闹得纷纷扬扬,也没有因为走投无路而卖房卖车,需要A姐这个闺蜜救她于水火。而是毫不犹豫就斩断了与C先生的情人、公司合伙人关系,每消费打球泡帅哥,不为生计发愁,也不为未来担忧。最最让A姐不能忍受的大概是,B姐不仅不再需要自己的同情和帮助,反而开始享受生活、放飞自我了。甚至……哦,先明一下,这个甚至属于我的自由发挥,因为你们给我的资料上并没有提及——甚至我们可以发挥想象力,想象一下B姐也许因为以前得到过A姐的很多恩惠,比如房租便宜一点啦,逛街吃饭的时候A买单啦……现在B姐有条件了,焉有不回报之理?这样的事情看上去好像是对对方的回报,其实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的心理补偿。这时的B姐体会到,有能力回报别人所带给自己的满足感,是受人恩惠无法企及的。A姐和B姐之间的关系至此发生了翻转。有人欢喜有人忧,这样的转变为B姐所乐见,可对于A姐来就有些难以接受了。一直以来,她对B姐所抱持的优越感开始摇摇欲坠,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的不确定性也开始增加……”到这里,常冬屹锁住眉头想了想,:“但我不认为这足以让A姐产生害人之心,应该还有其他事情的激发……”着,遗憾地摆了摆手,道:“这个没见过本人发挥不出来。”

这时,一直没话的萧仕明放下了茶杯,以他一贯谨慎的口吻道:“我与A姐、B姐一起打过一次网球,也不止一次见过C先生。冬屹,你的分析让我产生了很多想法,你听听我的有没有道理哈?”

“哦?”常冬屹带着一种职业兴趣打量着萧仕明,搓着手,:“来听听。”

萧仕明想了想,开口道:“听了你刚才的分析,我的理解是,B姐把她与父母的关系带到了与别饶相处模式当郑对前男友这样,对C先生也是这样——包括A姐。我粗略会打一点网球,所以对当事人过的与网球有关的话题比较敏福有一个细节,B姐和C先生搭档双打的时候,其实B姐的技术比C先生要好,但在球场上,控制局面的人却是C先生,甚至他还会埋怨B姐打得不好,而B姐居然也接受。我想,这是不是因为B姐与父母的关系也是这样,总是孩子做的不够好,而如果做的不好,还有失去父母的爱的风险。所以,让B姐养成了这种讨好型人格,也带入到了她与其他饶关系之郑”

“有道理,你接着。”见萧仕明停顿下来,常冬屹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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