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明明是你自己品位差
还没开口,叶莜茹气急败坏地反唇相讥:“哼!明明是你自己品位差。”
顾滦滦开怀而笑,她看得出这个多年前曾在酒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心中一定很喜欢谭铭峥,所以才会当场争风吃醋。
她挪动身体与谭铭峥靠得更近,言辞温和委婉的:“铭峥,你不要生气嘛!叶姐可能是因为个人阅历所限,对策划部经理这个职位缺乏了解。”
谭铭峥听罢阴沉的眸光柔软许多,冷冷瞥了叶莜茹一眼,柔情似水地对顾滦滦:“论口才和气度有些人再活20年也比不上你。”
着两人相视而笑,顾滦滦继续坐在沙发上扮演着聆听的角色。
半个晚上过去,顾滦滦走出包厢时,顿时感到空气新鲜了许多,终于不用再忍受叶莜茹一次次的冷嘲热讽和刁难生事。
尽管叶莜茹每次发来攻击都被她巧妙解决,但唇枪舌战的疲倦令顾滦滦忍不住想逃。
以借故去洗手间为由,顾滦滦的离开包厢后在酒店娱乐区闲逛片刻,正准备回包厢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身形颀长的男人迎面走来,两人相互对视。神情立即都变得复杂而惊讶。
“滦颅…”一身笔挺西装的顾子睿语气激动,唤出她的名字后又慌忙改口:“楚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例行检查,这家酒店我收购的时间还不长。”
看到顾子睿走到面前,顾滦滦的第一反应是掉头就走,然而又怕顾子睿再度纠缠,只好无奈的伫立在原地。
尽管对顾子睿充满恨意,但是以这种方式暗地里和他竞争,这是顾滦滦绝对不想被他知道的。
“原来这是你的酒店。”顾滦滦昂起头,玲珑的身姿傲然而立,“不过我只是这里的顾客,顾先生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尽管顾滦滦的话语丝毫不客气,但顾子睿并不介意,他很意外两人居然再次不期而遇。
“楚姐,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要不要我陪你在酒店四处逛逛?”顾子睿平复好心情,一副招待贵客的口气礼貌地询问。
“不必了,我讲过我和顾先生并不熟,就此告辞!”顾滦滦用寡淡的语气回绝之后,准备回包厢躲避。
然而还没迈开步子,突然她听到身后传来谭铭峥的声音,再看顾子睿的脸上,突然绽出恍然大悟的冷笑。
脚步声越来越近,顾滦滦心头一惊,顿时脸上失去傲然的神色。
她在心中暗骂谭铭峥出来的真不是时候,不早不晚,仿若专门出来揭穿自己。
顾滦滦极力掩饰着眸底的慌乱,不敢再看顾子睿的脸,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时站在面前的顾子睿冷嗤一声:“呵,楚姐不打扰了!”
顾子睿唇角一撇,不屑一关转身而去,似乎明白了顾滦滦来酒店的真正目的。
“楚姐,你怎么站在这里?”谭铭峥走过来望着顾子睿渐行渐远的背影,疑惑的神情中暗藏妒火。
“我正准备回去的,谭少,我们走吧……”顾滦滦勾起不自然的笑容,主动把手挎在谭铭峥的臂弯。
谭铭峥点点头,眸色复杂地望了顾滦滦的一眼,没再多随她回到包厢。
而后,顾滦滦的明显感觉到谭铭峥的情绪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脾气也比刚才更加急躁。
叶莜茹一见顾滦滦回到包厢,又开始不遗余力的找事。
她端着红酒佯装碰杯,却在暗中找机会将酒泼在顾滦滦身上。
幸好顾滦滦眼疾手快,一个轻灵的侧身躲过泼洒的红酒,叶莜茹非但没让她当众出丑,自己的高跟鞋反倒被红酒淋湿。
叶莜茹灵机一动,媚眼被怒火填满,嘟着嘴巴愤愤的:“楚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家出来玩,你故意找麻烦吗?”
被反咬一口的顾滦滦不甘示弱,立即扮作微醺头依靠在谭铭峥的肩上,音色娇憨地:“谭少,我突然头好晕哦,刚才好像有人用酒泼我……”
此刻谭铭峥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脑中一直在思索着刚才在包厢外所见的一幕。
见顾滦滦主动示弱,刚才叶莜茹找事的情景他也看在眼中,只是心烦意乱一下不愿去理。
谭铭峥霍地起身,正在聊吹牛的几个人顿时停了下来,几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他。
叶莜茹觉察到事情不对劲,望着谭铭峥凌厉的眸光,撇撇嘴巴道:“铭峥,我好像听见有人恶人先告状,你看我的鞋子都湿了!”
顾滦滦仰靠在沙发上,看到谭铭峥的面孔一点点绷紧,一脸淡定地柔声:“明明是我先被咬了一口,头好晕哦!”
听到对方含沙射影骂自己是狗,叶莜茹怒意并着醋意一并爆发,指着顾滦滦破口大骂。
她怒目圆睁,双手叉着腰:“楚离你别在那里装模作样,一会儿扮骚一会儿卖萌,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出来卖的,什么策划部主管,都是你信口雌黄的吧!我今……啊!”
骂的正爽,叶莜茹突然看到谭铭峥的黑影闪到面前,随后手腕被死死的扼住,那双有力的大手几乎将它捏碎。
“对楚姐道歉。”谭铭峥面色冷冽,幽冷的双眸黑若深潭。
叶莜茹愤愤不平,忍住疼痛倔强的回道:“我才不道歉!铭峥你的品味什么时候这么低下,这种站街货色也喜欢?”
话音刚落,叶莜茹再次一声哀嚎,手腕剧烈的疼痛令她紧紧蹙着眉头。
顾滦滦依旧假扮醉酒,微眯着眼眸望着包厢里正在发生的闹剧。
“我再一次,向楚姐道歉!”谭铭峥声音冷酷无情,言辞的力度也开始加重。
“我不!铭峥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人家……”叶莜茹泪眼潺潺,满脸都是委屈。
谭铭峥见到面前的女人眼眸通红,非但没有丝毫怜惜,神情反而更加厌恶。
他大手一松将叶莜茹推倒在沙发上,随后转身走到顾滦滦身边,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柔声道:“楚姐,我们走吧,你醉了早点休息。”
着他把顾滦滦从沙发上扶起来,谨慎而细心的将她单肩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