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你没有错
他冷冷地瞥向高雅澜,回身坐在办公桌前,以避开她与自己的肢体接触。
烦躁中顾子睿点起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声音冰冷的:“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操心,你想什么直就是,如果是关于补办婚礼的,那我们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之前碍于顾老爷子的情面,顾子睿始终对高雅澜抱以尊重的态度,给她三分薄面。
可眼下事情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他不想再顾及任何人,对于一切厌恶的事情,他只会直截帘的出来。
见顾子睿一副冷眼冷面,高雅澜努起嘴巴愤然道:“我这么关心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明是你欠我一个婚礼,我要求补办难道有错吗?”
“你没有错,但我就是不想补办婚礼,我要的都完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吗?”顾子睿眸光犀利,阴沉的面色没有一丝动容。
高雅澜顿时气急败坏,她知道是顾滦滦暖的失踪令顾子睿心烦意乱。
她原本应该感到高心,但顾子睿冰冷的态度又令她心碎,也更加对顾滦滦恨之入骨。
听罢,高雅澜悲愤地冷嗤一声,面色浮着傲气:“子睿,既然你对我这么绝情,我也只好身不由己。之前那个项目的投资金我随时可以撤资。”
“呵!”顾子睿呼出一缕烟雾,不屑一关冷笑着:“随便你,当初你要投资我又没有求过你,你要撤资我尊重你的决定,这样也可以让你对补办婚礼的事情死心。”
“你……”高雅澜气得几乎捶胸顿足。
她想不通顾滦滦到底好在哪里,居然可以将顾子睿迷惑到连公司也不顾,毕竟这笔投资对顾家来至关重要。
顾子睿完,瞥了一眼面红耳赤的高雅澜,随后将香烟熄灭离开办公室,将她独自一人留在里面。
然而脚步刚迈出门,他抬眼看到沈凤仪站在办公室门口,两人四目相对后她立即露出尴尬的神情。
顾子睿也有些莫名,大嫂作为公司高层,此刻她本该忙碌自己的事,但竟然跑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一副隔门偷听的猥琐作态。
“大嫂,你在这里做什么?”顾子睿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眸色一沉质问沈凤仪。
沈凤仪一脸淡然,也毫不加隐瞒直截帘地:“子睿,刚才我看到雅澜来找你,生怕你们见面后吵起来,不放心你们过来看看。”
顾子睿轻轻蹙眉,发觉自从顾老爷子病倒之后,这个女人横加干涉的事情越来越多。然而她毕竟是自己的嫂子,面子和尊重始终要给。
他沉着脸语气寡淡的:“我和她的事就不烦大嫂操心了,今我出去有些事情,明再来公司,下午的会议由嫂子帮我主持吧。”
完,顾子睿听到办公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想到又要和高雅澜纠缠,连忙抬脚疾步离开公司。
当下午,顾子睿驱车满城寻找顾滦滦的下落,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她,哪怕是通过地毯式搜索将这个城市掀个底朝。
与此同时,原本要开的会议被沈凤仪取消,取而代之的是紧急股东会议,公司内部的几个董事都被邀请而来。
会议室里,沈凤仪坐在平时顾子睿坐的位置,她与公司的韩董事会意地对视一眼,随后颐指气使的扫向其他几位董事。
“诸位,这个临时会议有些急,劳烦你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过来。就在刚才我接到消息,因为顾总与高家婚事告吹,之前的投资也宣布作罢,而且近日来丑闻令公司在股市上一直下跌,我猜三日之内必定会跌至冰点。”
听到公司的一桩桩负,面消息,众董事不禁忧心忡忡起来,会议室顿时议论纷纷。
这时沈凤仪再次望向韩董事,向他递过一个眼神,随后韩董事干咳一声引起大家注意。
他面色沉着地:“你们有什么对策吗?现在公司面临危机,我们作为公司的一份子不能坐视不理。况且大家难道不觉得这件事和韩总有很大关系吗?他身在其位却不为公司谋利,居然为了一个身世不明不白的女人连公司也不顾了,他的父亲也被气成了植物人。我认为既然公司出了问题,就要从源头解决,他现在根本不配做总裁,我们应该联手推举一个新的领导者。”
韩董事完等待大家的回应,沈凤仪在一旁装作冷眼旁观,但心里已经在暗自拟定接下来的计划,联合韩董事挑出矛盾所在只是第一步。
“韩董得有道理,我第一个表态同意!”
“我也同意,这样下去公司迟早要毁在他的手里!”
“我没有意见,但是推举谁好呢?”
……
沈安坐在隔间装作忙碌手头上的事情,他戴着一只耳机,听到会议室里的对话心急如焚。
上午顾子睿离开公司后,沈凤仪取消会议时他就觉察到事情不对劲,于是他中午偷偷在会议室里安装了窃听器。
现在他已经将沈凤仪的心思猜得八九不离十,他越想越急,为自己的老板深深担忧。
当晚上,寻找顾滦滦未果的顾子睿坐在酒吧里喝酒。
他垂头丧气地一杯接一杯喝着闷酒,过一番打听,总算从公寓邻居的口中得知,几前顾暖带着宝儿拖着行李箱离开公寓后,便没再回来过,这明显是要不告而别。
想到这里,顾子睿感到揪心的痛,他不想失去顾滦滦,也不想失去自己的儿子。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衣袋中的手机响起来,抬眼一看竟是沈安的来电。
之前顾子睿曾吩咐过沈安,如果公司没有紧急事务,没事不要联系他。
一番思索后,顾子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听电话。
随后他听到沈恩急促的声音,告知公司几个董事正在联合起来算计他,企图将他推下总裁之位。
顾子睿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他不以为意的开怀而笑,沉郁的面色挂着微醺,淡然道:“随他们去吧,就算他们联合起来又如何,公司始终是我顾家的,我是顾家的唯一继承人,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
听到顾子睿无所谓的态度,沈安心中愈发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