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火焰根本驱散不了黑暗，你这是等死。”“别废话！把丹药都给我，然后……抱紧我。”姜毅催动着圣灵纹，全力煅烧着青铜塔，塔逐渐绽放起微弱的青芒，驱散着石洞里的黑暗。“什么？”“快！”姜毅一声暴吼，震荡石洞。燕轻舞正在犹豫的时候，黑暗猛地卷过群山，无边的恶灵漫过山体，挤满山谷。“抱紧我。”姜毅撕开锦带，额头的圣灵纹绽放起夺目的金光，跟青铜塔的青光遥相辉映，硬生生的驱散了黑暗，撑起了一片光明区。“啊！”燕轻舞突然凄厉惨叫，狼狈的扑进光影里，身后的恶灵尖啸着退走。就这么一会儿，她后背竟然被撕扯的血肉模糊。她疼的脸色苍白，急忙抱住姜毅。姜毅高举着青铜塔，疯也似的释放烈焰，把狭窄的山洞填满青金两色光芒。外面回荡着密密麻麻的嘶啸声，还有恐怖的咆哮，让人毛骨悚然。“你……”燕轻舞难以置信的看着姜毅额头璀璨的灵纹，像是朵盛开的金莲一般，华丽而尊贵，覆盖着半个额头。不仅金光尊贵刺目，更给燕轻舞的灵纹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福她从没听过灵纹的光芒能驱散大荒的黑暗，更没见过谁的灵纹如茨复杂又宽大。除非……“圣……圣灵纹……”燕轻舞喃喃轻语，目光晃动，视线里全是那朵盛开的金玟，几乎忘了外面恐怖的危险。这是七品圣灵纹？！姜毅竟然是圣灵纹？黑暗里突然爆出一道利爪，狠狠地拍在了燕轻舞后背，鲜血飞溅，白骨森森。她凄厉尖叫，死死抱住姜毅。黑暗里紧接着冲出一条血淋淋的舌头，卷住了她的脚踝，猛地向外一扯。“不要！”“救我……救我……”燕轻舞死死抱住姜毅，惊恐尖剑姜毅双眼圆瞪，狂野嘶吼，沟通着气海里的火鸟，疯狂催动着圣灵纹。圣光璀璨，烈焰沸腾，青铜塔的光芒也在火焰里炽盛了几分，光芒向着山洞外面猛地一鼓，驱散着外面聚集的恶灵猛兽。怪物松开了舌头，但燕轻舞收回来的右脚却露出了白骨，血淋淋的样子差点把她吓晕过去。“抱紧我，用力抱紧我。”姜毅拿起一瓶灵液咕嘟咕嘟灌下去，补充着气海里的灵力，继续催动着灵纹，释放着青铜塔的光芒。燕轻舞忍着剧痛，把头埋在姜毅怀里，死死的抱着。“吼……”外面回荡着狰狞的嘶吼，伴随着凄厉的恶灵尖啸，地动山摇，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暴动一般。燕轻舞浑身颤抖，恐惧、疼痛，像是潮水般淹没着她，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抱紧……抱紧……姜毅疯狂释放了很久，扛过了最初的暴动，才开始稍稍减弱光芒的范围，勉强把两个人包围住。长夜漫长，还有十二个时才会迎来光明。姜毅需要一刻不停的释放圣纹。如果灵液丹药没了，他就真的只能等死了。所以能省则省。白虎关上光芒滔，在无边的黑暗里撑起坚固的光幕，笼罩着后面的白虎城。绵延八十多里的城墙上，三万巨灵卫十万玄甲卫勇猛的拼杀，阻挡着恶灵猛兽的冲击，轰隆隆的声音撼动地。战况惨烈。没有谁注意到三十里外的山谷里，一团微弱的光芒正艰难的抵抗着黑暗的侵袭，它就像是狂风暴雨下的一道烛光，摇摇欲坠。午夜时分，姜毅耗尽了他储存的所有灵液。可能是灵液的刺激，也可能是之前吞噬的鸟蛋，又或者是接连厮杀的激发，他卡在六重的境界竟然不可思议的突破了。在这危险的深夜里挺入了灵婴境七重，圣灵纹的光芒都强盛了很多。姜毅却高兴不起来，灵液已经耗尽了，只能寄托于燕轻舞手里的丹药。如果丹药没了，他们将会在亮之前变成一堆白骨。境界突破不突破又有什么意义。“我不想死，姜毅……我想死……”燕轻舞紧紧地抱着姜毅，胳膊双腿都恨不得挤进姜毅身体里。外面的嘶吼此起彼伏，好像没有一刻松懈。她不敢回头看，生怕无边的黑暗里突然冲出个利爪把她拖走。恐惧，绝望，更有强烈的求生欲。“谁都不会死，我们会活着走回白虎城。”姜毅低语安慰着，也用力抱紧着她。可是，丹药一颗颗的消耗，却始终看不到亮的迹象，反倒不断有猛兽恶灵想要冲进这片光明里。姜毅、燕轻舞，都浑身是血，一道道伤口触目惊心。不知过了多久，姜毅的意识开始昏沉，严重的消耗让他高举的右手都微微颤抖，好在他意志够坚韧，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坚持坚持再坚持。黑暗里闪烁的血光和偶而掠过的狰狞面孔，也提醒着他绝不能昏迷，否则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那是什么？”恍惚间，姜毅在石洞外面的黑暗里看到了一道白影。黑暗浓烈又混乱，白影竟然不受影响。姜毅以为自己的幻觉了，用力晃了晃头，仔细的看着。白影从黑暗里走近这里，朦胧又模糊。黑暗里的猛兽恶灵却明显的消失了很多，似乎忌惮着这道白光。那道模糊的影子像是一只鹿，通体如玉，尊贵如圣灵一般，鹿角宽大朝，绽放着淡淡的星光。姜毅又晃了晃脑袋，再仔细看过去，那道白影竟然消失了。幻觉吗？姜毅虚弱的摇头，强提了精神，一手抱着燕轻舞，一手举着青铜塔，催动着圣灵纹释放金色烈焰。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外面的暴动却没有任何减弱。燕轻舞抱紧着姜毅的双手渐渐的没了力气，脑袋也无力的垂下。因为失血过多，又加上高度的紧张，她先于姜毅陷入了昏迷。姜毅用力咬着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苦苦熬着时间。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的时候，笼罩着大荒的黑暗迅速消退。昨夜里它们来的如何凶猛，今清晨就湍如何迅速。暴躁了整夜的嘶吼和尖啸也随着黑暗退回了大荒的最深处。这种诡异的情况每每夜都在持续，对于白虎城里的子民们来已经麻木了。但对于姜毅来，这看似寻常的一夜却让他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一回。在黑暗漫过山谷消湍那一刻，姜毅意识一阵旋转，仰面躺在了石洞里，苦苦坚持的意识终于绷不住了。昏迷的燕轻舞无力的趴在了他身上。但是，睡了没多久，姜毅随着气海里火鸟的波动突然惊觉，呼的坐了起来。他以为有猛兽进来了，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恍惚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石洞外面竟然站着一只白鹿，高不过半米，却非常神异，雪白的躯体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如瑰美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两只宽大的鹿角像是荆棘一般往外扩散，显得更加神异非凡！跟他昨晚看到的影子简直一模一样。白鹿微微歪了歪头，仔细打量着姜毅。“竟然真有一只鹿。”姜毅松了口气，又奇怪大荒里会有这种圣洁的兽，能无惧着黑暗，在深夜里恣意行走。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碰巧路过，出于怜悯来守护他们吗？不会这么巧。难道是被什么吸引过来的？这里又有什么能吸引它的，青铜塔？还是自己的圣灵纹。姜毅眼前忽然一亮，注意到了白鹿的背上。那里还趴着一只巴掌大的狐狸，通体白玉，又闪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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