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的调酒生活（九十四）
还好你及时出现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吃土是一桩事，还有另一桩更大的事情等着我！”
陆闲好奇的问道：“更大的事？那是什么事？”
汤万潮道：“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快要被打死了？”
“被打死了？”陆闲更加疑惑了，左右观察了汤万潮一番，道，“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被打的人啊？你看看你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什么被打死？”
汤万潮卖惨道：“陆闲老弟，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开门之后，那些前来围观的酒客发现你不在，都已经放下狠话了，这辈子只喝你调制的酒，没有你调制的酒，他们吃饭都吃不香，吃什么东西都觉得索然无味。所以，他们纷纷要我把你交出来，如果我不把你交出来，他们便要和我拼命了！见可怜，我从哪里把你交出来？我都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你了！陆闲老弟，你自己，你要是再不出现，你会不会被打死？”
陆闲深以为然的点儿点头道：“是的，那些酒客这么疯狂，你肯定会被打死。”
“就是嘛！”汤万潮舒了一口气，道，“现在你出现了，我便有救了。陆闲老弟，你真是我的救星！那么，咱们现在就开始调酒，你看怎么样？”
着，汤万潮拉着陆闲便往酒吧走。
陆闲停下脚步道：“汤老板，慢。”
“慢？慢什么？”
汤万潮疑惑的问道。
陆闲道：“今我只是来看看你酒吧修好了没有，并没有做好调酒的准备。”
汤万潮毫不在乎的道：“准备？不需要准备，只要你在，那便是最精心的准备。”
陆闲挣脱了汤万潮的手道：“那可不行，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对于调制出来的酒，任何一杯都不能够有瑕疵。所以，今我还是要回去准备准备的。这样吧，今你负责通知那些酒客，我明又开始调酒，到了明，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见陆闲执意如此，汤万潮也不好再强求，道：“好，那么明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赵高盯着那女人，突然站直了要，直挺挺地看着她，道：“姑娘，今晚上我无意冒犯了你，是我的不对。任你对我百般羞辱，我都毫无怨言。你救了我和如烟的命，现在你要我死，可以。我从这寒潭游过去，是死是活，听由命。若是我能侥幸活下来，我也不求进你仙门了，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若是我不幸死在潭中，是我赵高命不够硬，葬身鱼腹死不足惜。只要你可以，点点头，我马上下水！”
那女人没想到赵高这么硬气，冷哼道：“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
赵高移开目光，向寒潭走去。
逼近寒潭，赵高打了哆嗦，顿了顿。
那女人嘲笑道：“怎么，不敢？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男子汉！逞英雄倒是一套一套的。这姑娘，怕不是就因为你这样的套路多，这才中了你的陷阱痴情于你罢？”
赵高回过头，一脸平静地看向那女人，道：“你不用激我，这水，我肯定会下的。”
“就怕你不敢。没有人可以把生死看淡，等你下了水，真切的体会到死亡的滋味，看见死神向你伸开的大手，你就会求救的。就像方才那般，跪下来求我。我心情好，不定会救你，心情不好，你就会死。冻死在这水潭中，直到尸体从内而外慢慢腐烂发臭。”那女饶目光中跳动着奇异的神色。
赵高听完那女饶话，感觉心里一寒。故老相传，凡修仙者，年岁动辄成百上千。面前这女人，虽然一副二十多岁姑娘模样，其真实的岁数恐怕数都数不清了。人活得久了，其实和妖怪并没有什么区别了，内心扭曲变态，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可以操控世饶性命，强烈的控制欲望驱使他们做出各种疯狂的事情。
赵高没想到自己碰到了这样一个人，刚才自己就不应该向她求救。他转过头看着那女人，忽然就觉得有些恶心，咬了咬牙，伸出一条腿踏进了潭水里。
“嘶……”
刺骨的寒冷传来，赵高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女人适时地发出一声嗤笑声。
“这娘们儿！”
赵高觉得牙痒痒，要是有可能，赵高真想扑过去，把那女人按在地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狠狠地扇她，直打到她连呼不要不要，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赵高的双腿全踩进了潭水中，他全泛起了鸡皮疙瘩。
“你这么磨，根本不可能游完这长潭，只能让你死得更快。”那女饶又开始话了。
“你能不能消停点？”
赵高转过头，实在受不了了。一个女人老在你耳边嘚啵嘚嘚啵嘚吵吵，各种嘲笑挖苦，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发狂。
“啪！”
一个巴掌甩在赵高脸上。
那女人这次没话了，直接用行动告诉赵高，她不仅嘴上功夫撩，手底下的功夫也不是能够让人忽视的。
赵高站立不稳，几步上前，半个身子全陷进潭水中了。
“这娘们儿！”
赵高揉了揉脸，不再理那疯女人，迅速向前游去。这才没游得几步，赵高便觉得手脚越来越冰冷，行动慢慢变得迟缓起来。
“你太弱了，怎么连个普通人都不如？简直是个废物！”那女人慢慢走到潭水边，不停地挖苦道。
赵高运起体内的内劲，觉得浑身稍微暖和了一点，继续向前游动。倒是他的脸色，在潭水的死死寒气中显得越来越苍白了。
赵高游了三分之一的距离，动作明显慢下来，他又挣扎着游了两丈距离，透过夜色再看他时，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赵高的手臂举了举，似乎已经抬不起来了。
“你要死了吗？求我啊，求我，我就会救你。”
那女人缓缓飘到赵高身旁，一脸戏谑。
“我不会求你的。”赵高转过头，语气微弱地完，缓慢地挥动着手臂，一点一点继续前进。
“不，你会求我的。随着死亡的临近，你会求我的。”
那女人始终飘荡在赵高身旁，飘在潭水上空，像一个游魂。
又游了几个呼吸，赵高终于游不动了。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水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目光迟缓而呆滞。
“你就要死了。”
那女人语气冷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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