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先天功法的消息
这么大的仇,这么大的怨,他吴青龙要是不找回场子还怎么在下河县混?
不就是一个后巅峰,我......我.......我打不过你我恶心死你。
同一时间的赵维风在房间当中见到了黑虎帮药房的王堂主。
“赵帮主,我去了一趟乌云寨,那户人家还在,不过他家只剩下一个儿子,还有两个女儿,我将您的条件了一遍,可那老妇要和您当面交易。”
王堂主皱眉道:
“我觉得她应该是同意了,只是有些条件不方便在我面前出来。”
赵维风眼中精光闪烁:“王师父,你确定那老妇手中藏着一本先境界的功法?”
王堂主摇头:“当然不确定,只是我早年间在清潭镇没加入黑虎帮之前,还是一个普通药师的时候,四处走访赚钱,在这乌云寨当中见到了这户人家,当时这户人家的男人是重伤在床,不能动弹。
我医术浅薄,只能配些普通的滋补养身的药给他们,但是我是练过功法的人,当然接触过些许武者,那个男人虽然深受重创,但我敢肯定,对方绝对是一个高手。”
“如果仅是这样我还不会怀疑他是先高人,可我后来提到我们清潭镇,十大高手各个飞檐走壁,是后强者,那人虽然恭维,可我却敢断定,我这话的时候他的内心是不屑一鼓。
这次也是帮主您开口,我才想起这件事,多少年都过去,本来不报什么幻想,没想到还真试探出一些东西。”
赵维风听了这话,频频点头,王堂主还是很上路子的,赵维风也很倚重对方,加上黑虎帮已经改头换面,成为官府的人,上上下下的帮众早就对赵维风感恩戴德,没人还惦记着帮派生活时候朝不保夕的日子,自然而然,赵维风的权威水涨船高,黑虎帮这些人已经被他牢牢掌控。
这个消息的真假是不用怀疑了。
“既然如此,等到了深夜,咱们就动身,王师父,保险起见,你就待在我身边。”
王堂主微微一愣,最后欣然同意。
于是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赵维风和王堂主悄无声息的离开下河县,一路疾驰,来到乌云寨。
乌云寨在规模上和黑风寨相差无几,都是那种最落魄的底层民众居住的地方,一位先高手会落魄到在这里厮混,出去都没人信。
“你那位疑似先高手的人就隐居在这里?”
“是在这里,不过他已经死了,但他如果是先高手,肯定会留下些许传承,对方孤儿寡母的,绝对就在他们手郑”王堂主分外笃定。
很快,赵维风就见到了这位先高手的遗孀,虽然粗茶淡饭,不过还能看得出对方年轻时候的惊艳,放在这种村寨当中,更是数一数二的出众。
估摸着也就是对方丈夫死了,儿子还没有长大,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感到不安全,才病急乱投医,对一个不知底细的王堂主吐露底牌。
“妾身见过赵大人。”
“你知道我?”
“王药师和妾身提起过您,您是下河县的官人,还是后巅峰。”这妇人落落大方的,面对赵维风丝毫没有胆怯,迎着他的目光介绍道:“妾身姓周,跟着夫家姓的。”
“原来是周夫人,有礼了。”
赵维风十六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看起来也有一种青年俊杰该有的谈吐风范,这让一边偷看赵维风的两位姑娘眉目含情,姑娘早熟,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在乌云寨当中都是些粗鄙至极的痞子,家教极好的她们当然看不上,突然冒出来赵维风这么一个俊俏少年,当然得多看两眼。
“两位周姐,赵某就这么好看吗?”
“呀!”
两声轻呼,顿时,二八少女捂着红彤彤的俏脸跑进房间当中,只有一个十岁左右虎头虎脑的少年盯着赵维风一边猛看一边吸溜着鼻涕。
“周夫人,您要见我,我已经来了,我有我的诚意,可你也应该拿出你的诚意,赵某虽然年少,但手中也有不少亡魂,还请周夫人不要欺负我。”
赵维风驱散了两个无知少女,话也带了些许凉意。
周夫人听了赵维风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略微不舒服,随后还是平淡的对着赵维风:
“赵官人,劳烦您亲在过来,是妾身的不对,妾身听您在搜罗先境界的功法,那您应该知道先境界的功法有多珍贵,等闲人家根本不可能有,赵国境内的拍卖行更是不可能将先功法拍卖,这种层次的功法,已经不亚于仙法,一旦出现,早早的就被各大家族私藏。”
“夫人的这些赵某自然明白,这次也是带着诚意而来,只要周夫人能够满足在下的需求,那您的要求绝对不成问题,前提是我能办到。”赵维风将话完,然后看着眼前的周夫人,神色淡然。
他是需要先功法,可也不能任由一个女人拿捏,而且,这周夫饶家中既然藏有先功法,大不了他做的不讲道理一点,将这四个人全都给抓起来,逼迫之下,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赵维风还是有点良知的,欺负孤儿寡母不是他的作风,这才耐着性子和这个周夫人谈牛
“看周夫人您住的地方颇为寒酸,应该是夫家去世之后,就没了收入吧,在黑风寨这种地方,孤儿寡母不安全,我可以允诺在下河县给你们安排一处宅子,另外还有一万两黄金,这些黄金足够你将儿子拉扯大还有富余。”赵维风道:“你看这个条件如何?”
“另外,夫人若是有什么安全上面的顾虑也可以,只要我在下河县一,我就可以保证您家的安全。”
这条件换一本先功法肯定远远不够,但这孤儿寡母根本没什么谈判资本,若是别人,比如吴青龙那样的,可能连这夫人带女儿和功法全吞肚子里,一个骨头都不留。
这样对比一下,赵维风还觉得自己挺高尚,心情微微愉悦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