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同患难易,共富贵难

象,放在常人眼中,一

定是觉得这堂堂公主怎么不通人情,太过荒唐了。

而皇甫剑一点都不以为有何不妥,反倒让他更觉得公主是有几分孩童心性,不禁笑了笑,“公主莫急,先去前面属下

再向您细秉。”

到了前殿,御暖儿屏退了下人,牵着皇甫剑到了内室。

听着皇甫剑细述暗室职哥舒仁显”的症状,御暖儿慢慢就往他身上靠,起初皇甫剑还以为是她怕,便不再多讲了。

可御暖儿还非要追着他细节,甚至于描述颜色,具体部位病变的细节,皇甫剑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他都不太想

回忆起的画面。

御暖儿一边听他描绘腐烂恶臭却尚存一丝气息,行将枯朽的人体,一边双眼露出兴奋的光泽,整个人差不多都已经坐

到了他腿上,手指还不住地在他的身上游走着。

皇甫剑又深吸了一口气,吞了口水才问她,“公主,你是要……”他话还没问完,就被御暖儿打断。

“你,我是不是很古怪呢?”御暖儿伸手搭在皇甫剑的胸口,开始解他最外面那层薄甲的系带。皇甫剑微微一愣,

想捉住她的手,却又迟疑着没有行动。

接着她开始拆他的腰带,身子却紧紧攀着他,像是依附于大树的藤蔓一般,与其纠缠不休。

这绝对已经是超出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普通女子莫是亲眼看到形貌诡异恐怖的活死人,哪怕只是听到,恐怕也已

经吓得花容失色,休要再提。

而御暖儿却对这类事十分好奇,大胆得过分了些。不仅如此,似乎还能因此激发出来她一些其它的情绪,比如现在这

般好比服食过回春丹一样亢奋、热情。

皇甫剑向来对御暖儿有求必应,就算是光化日,在公主府内,他一个堂堂御林军统领,竟然在驸马病危之际与公主

行苟且之事。慈有损视听,有污伦常的事,倒叫皇甫剑也觉得无比刺激。

就算合宫上下的人都在背地里骂御暖儿不守妇道,从不检点,可在皇甫剑心目中,她依然单纯美好地还似当年他第一

眼初见的真少女。不论她做什么,他都不觉得有错;不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尽力帮她去完成。

一番云雨之后,两人大汗淋漓地躺在榻上,稍作歇息。

御暖儿靠在皇甫剑的肩头上,轻声道,“你还没答我呢,我是不是很古怪?”

“当然不会。”他刚想些赞誉之词,却又听到她问,“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荡妇?”

皇甫剑轻轻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从未如此想过。”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尸体死人之类的有那种冲动,也许是曾经太害怕了,所以怕过头了。”御暖儿着,像

是被自己的话逗乐了似得,咯咯笑出声来。

她的声音清亮纯甜,即使出来的话让人听得匪夷所思,却又似乎让人生不出厌恶福

“我第一次见到鲜活的尸体,是我的母妃,那一年我三岁。”

她一边回忆着,一边像是讲诉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对着皇甫剑笑了笑,“你知道当时的我是什么心情吗?”皇

甫剑有些怜惜地望着她,“公主一定是很害怕。”着,忍不住轻轻抚过她的背脊。

“你猜错了,害怕是她们,不是我……”

御暖儿很少再回想起自己母妃的事情,很多时候她会以为自己的母亲是抚养自己的皇后,或者是五皇兄的母妃赵娘

娘。可是一旦她回忆时,那时的记忆都还在。

那是一个深秋,异常得冷,寒风如同从腊月气里吹来一般。她被母妃的婢女带着去外面玩,过了很久都没有人叫她

回去。还是她自己想起来,该回去了,才提醒着那个十三岁的婢女带她回去找母妃。

她们俩一高一矮的人儿走进殿里,外间空荡荡的也不见伺候的人。她习惯性地往里间走,穿过珠帘,绕过屏风,她

终于看见母妃了。

可是,她不明白,母妃为什么变得那么高,那么高,要仰起头来,才看得到。

还有,母妃脖子上为什么会有一条白色的长绫,为什么她的衣裙会一直轻轻地飘荡,为什么她都不跟自己话,只是

用一双充满血丝、瞪得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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