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难以置信
金甲、头戴高冠、手举钢棒、足踏云鞋。徐徐踏步,便引得翻地覆。
那体态乃至还没有发现,壮大的压力便让雄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并非是惊怖——而是兴奋。
弑神者的本能刹时被叫醒。
乃至还没有看到对方的身体,浓稠的战意便已从雄真心脏泵出,那是足以烧沸血液、撼动脊椎的好像本色的战意,就好似是一把钢剑直挺挺的插在身体中,不拔出来即是满身不得劲。
但,雄真却极力变更自己的节余的扫数明智,尽力压抑着心中涌动的情绪。
只是举头挺胸、站在两位疲乏的少女身前,直视那烟雾之中越走越近的人影。
终于,瞥见了。
手持沉重朴素的钢棒,身着明黄带绣的衣靠,整个人犹如一柄通彻地的巨剑一样的武神。踏着轻盈却给人以强烈压榨感的脚步,逐渐迫临了雄真,并在十米以外停了下来。
只听得咣的一声闷响,祂将手中钢棒抵在破裂开来的大地上,犹如台风肆虐过般的大地便又抖了一下,脚下的大地也微微下沉了一块。抱着雄真的左臂,躲在他身后的万里谷光被那冲击波带着身体一歪,几乎栽倒在地。
回答着双眼一样燃烧着火焰的雄真,满身崎岖放射出强烈战意的武神打量了他许久许久,终于露出一个写意却又桀骜的微笑。
下一刻,祂将钢棒蓦地提起,在空中一把将其握住,以其另一端直直指向雄真——
仅仅如此,雄真便感受到一股杀伐利害之气劈面而来。若是三年前的他,未必会被这气焰冲的连退三步也未必。
但,雄真却只是轻轻放开了万里谷光的手,不退反进,向前轻轻踏出一步。
在雄真前脚落地之时,一股与那武神毫不减色的强烈战意便犹如火焰一样,从脚尖燃起、逆冲而上覆盖满身。犹如莲花一样,金红色的光芒徐徐绽开。
“好男儿!真真儿的勇士子!”
迎着雄真沸腾如火的战意,祂不禁欢乐的脱口高呼,豪恣大笑:“我乃齐大圣孙悟空,身边的人,快快报上名来!”
迎着齐大圣的招呼,雄真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他微微仰起头来,以那渗透血与火的瞳孔紧紧盯着齐大圣,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是……雄真。”
以清静而冷静的声音,雄真轻声念道,声音清晰而略微颤抖、语言之中好像蕴含某种气力。
他这话还没砸在地上,炽烈的火焰卷着飓风便从他身上疏散出去。佑理下明白的一把揽住想要走过去找雄真的光,把她挡在了身后,伸着胳膊挡在自己当前。
“那是、什么……”
看着好像整个人都燃烧起来的雄真背影,佑理却隐约感受自己好似从哪见过这一幕。
等等,那是——
佑理的瞳孔刹时压缩到极致。
——想起来了。
“是龙!”
她信口开河。
但此时,雄真方才的宣言方才完。
只包涵本平稳的向前逐步走去的雄真一瞬之间消失了。仅留下炽烈焦急的一捧钢水砰然怒放,金红色的莲花砰然怒放。
犹如飞机低空掠过一样,随同着巨大的嗡鸣声由近及远。
下一刻,雄真发现在齐大圣眼前,右拳嘎吱紧握,极力向后拉起,高声喝出下半句:“久仰了,大圣!”
然后,重重轰出!
这第一击,即是尽力——
“好!”
面临雄真的冲拳,齐大圣却只是兴奋的尖声呼好,便也抬出自己左拳迎了上去!
在两饶拳头叮咛的刹时,难以设想的巨大压力砰然爆裂!
轰!
随同着开般的巨响,沙漏型的气浪在两人身侧砰然炸开,乃至就连两人中心的大地都被这冲势生生撕开。
佑理眼看着那肉眼可见的模糊空气歪曲成团,从两人正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疏散开来,将大地深深的压下去,即刻就要将自己和光碾的粉碎——
但就在佑理的尖啼声中,熟识的金色微光却在她们眼前嗡然睁开。虽然单薄却不可以摆荡的屏蔽将两人紧紧护在此郑
……居然、是真的吗。
佑理不禁目瞪口呆。
“我站在这里,你如果能伤他们一毫,我当即提头来见、绝无二话。”雄真其时的话语再次在佑理耳边回响。其时只当是嘴上功夫,谁成想他其时所的,竟是无半点浮夸。
但还不等佑理放心下来,便又是一声巨响在她当前响起,吓得她满身蓦地一僵。
只见方才还在和齐大圣激斗的雄真被重重击退,索性砸在了她们前方不远处。光是卸在地上的余波便让大地猛烈的晃悠着,乃至佑理都感应脑壳有些眩晕。
而雄真的右手更是独特的弯折着,节余的力道穿透他身边的防备性咒力,将上半身的衣服都炸碎了大半。
但幸亏,齐大圣却是也不轻快。他也被雄真一拳轰的退出了两三步,龇牙咧嘴的甩动着自己的左手。
“好子,好子!你这拳头怕不是钢打的,打得俺老孙真痛啊!”
齐大圣咧起嘴角,喜笑颜开的抬起铁棒指着雄真,毫不客气高声叫道:“但就凭这一对铁拳,想要打死俺老孙,你还差得远呐!”
“已经够了。”
第一次交锋落入了实足十的下风,雄真却是不惊不恼,只是轻笑着蓦地攥紧右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只听得嘎吱几声怪响,被那打断的骨头便被肌肉硬生生扭了回去。
“果然是铜头铁臂,火眼金睛……”
雄真低声奖饰着,方才被打折的右手殊不知什么时候却已被修复:“那就再来!”
看着这一幕,佑理却是楞了一下,媛巫女的灵视被刺激激活。
“那是……利维坦?雅姆?不,准确的……五谷女神阿什南?”
她不禁喃喃道。
随后,她当即抬起头来,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雄真。
岂非他从那位不从之神身上篡夺到的权能竟是这个吗?
虽然方便粗暴……但若是真是如此,这权能可真是再适用他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