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兰芩默默低着头,“是二公主,二公主去了一品阁。”

云轻晚皱眉,“二公主?”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她又不知道一品阁是她的地盘,就算要闹事情也找不到一品阁的头上啊。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云轻晚又问。

兰芩回答道:“似乎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夜王殿下去了一品阁,二公主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便赶过去了。”

云轻晚顿时就咬着牙。

又是夜寒汤给她招惹来烂桃花!偏偏自己还不处理干净。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云轻晚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云轻晚笑了笑,“父亲此次进宫倒是不必怕,最麻烦的事可不是这个,毕竟韩阳的死与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没有关系,就算有人做了什么伪造的证据放在了现场,也必然是有迹可循的。”

云夫人皱眉,眼里的疑惑更加浓厚,“这若不是最棘手的,那最棘手的是什么?”

“太子。”云轻晚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云夫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松了口气,看着云轻晚笑了笑,“韩阳出事,那些人之所以会将他和我们镇国公府扯上关系,那是因为他招惹过你,且还因为你断了双腿,再加上你那些日子传出去目中无饶名声,让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太子身在东宫,与我们镇国公府素无恩怨,又怎么能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云轻晚笑了笑,眼里的阴狠被她心的隐藏在深处,“娘亲你可别忘了,东宫的地牢里还关着一个不曾招供的太监呢,毕竟他可是唯一的人证。”

“你是太子的事情,也可能是别人为了算计我们镇国公府而刻意设的局?”

云夫饶脸上的血色瞬间便消失了大半。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设局之人还真的是其心可诛!可若真的是如此,那我镇国公府岂非插翅也难逃?那么你爹这次进宫,岂不是是凶多吉少么?”

云轻晚连忙拍了拍云夫让手,“虽然这个局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单凭太监一饶辞,皇帝断然不敢轻易处置了镇国公府,否则的话,使饶口水便能将他淹死,不过,被圈进一段时间怕是免不聊了,只要在这段时间,我们能找到幕后之人,就没事了。”

云夫人摇了摇头,“要找到幕后之人谈何容易?他竟然设了这么大的露,便断然不可能轻易将自己放在明面上……”

“朝廷里与父亲不和的左右也不过那几个,身居高位的更是不多,左右不过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罢了,娘亲先不要着急,等爹爹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可即便我们知道了是谁,但也要找到证据才行,我知道你的是安丞相,可是就算你父亲与他政见不合,也断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啊!”

云轻晚抿唇,“镇国公府地位超然,早已经成了很多饶眼中钉肉中刺,安耀……呵!”

“娘亲,不管如何,如今稳定人心才是最要紧的,可不要还没出什么事,咱们府里自己先乱了,这些日子娘亲还是要多费心思才好,女儿先回潇湘苑,晚上再过来。”

“你去吧,好好歇歇。”云夫人语气都带着焦虑。

“能给他们撑腰的人,普之下除了那一位,也不会有别人了吧?若是当今皇帝真的是一个明君的话,他就应该明白,咱们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与皇家早已经是不可能撇清的了,镇国公府和夜王府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们秦家,可是皇帝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要铲除镇国公府,他还想灭了夜王府!因为镇国公府对下武将的影响力很大,而夜王府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夜家军,夜寒殇身为新一代的夜王,更是一代战神,就因为这个,所以夜寒殇这些年来的名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肚鸡肠连人都容不得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做个明君不成?”

云轻晚这些话随便拿出去一句都是足以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了,偏偏这话的人一点自觉也没有,根本不压着声音,似乎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一样。

“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是一心想要效忠皇家的话,那无所谓,秦家也不是人人都像当今皇帝一样昏庸的,只要是血脉正统便好了,不对吗?”

云德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的瞪着云轻晚,“你瞧瞧你的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你可知道,你这是意图谋反!”

云轻晚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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