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始源真龙（1w2，感谢sildrugtanni的盟主！）
之念。
——燕长峰并非是不可救药的恶徒……仅仅是我这一世没有去邀请他而已。
所以，这一世他造下的杀孽，是否和我有关？
怀着这样复杂的情感，才令明正德第一时间没有将燕长峰击杀，而仅仅是镇压。
对此，苏昼心中却是微微点头。
“果然，这明正德显然就是重生者，而且重生了不知道多少次……这个燕长峰在过去，和他的关系肯定不错。”
根据苏昼当初抽离完美气息时，他就知道，即便是白映雪，都有少十几次几十次的重生机会。
明正德虽然现在还不是‘眷族’，但依照他取得的成就来看，应当已经经历过几百次重生，至少一百多次是肯定有的。
“虽然，理论上来，一世独立于一世，冷酷，聪明一点的话，应该专注于现在一世的关系来行动，无需挂念过去伙伴的旧情。”
“但是倘若连这点共情都没有，明正德应该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的圣皇吧。”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时间，但苏昼也算是更加了解眼前明正德心中的想法。
所以他也懒得在意一旁神光中，仿佛听书一般困惑不解的燕长峰，而直接帘道：“既然你都不在意，那么便继续吧。”
“自然。”
微微点头，明正德的表情肃穆。
然后，便将有关于这世界真相的一隅，告知于苏昼。
而在最开始，他便起了苏昼最感兴趣的那一部分。
“民间神话中，乃是太初辟始五德凤凰开辟地，创造万物，但实际上，依照诸多神鸟族裔族谱记录中的最原始记载，一切并非如此。”
“万物初始，乃是凤龙相争，混沌大劫波及诸。辟始凤凰战胜始源真龙，方才开辟地，创始万物众生。”
“始源真龙究竟是何等强大的生物，谁也不知晓，但既然是能够可以与辟始凤凰争辉的存在，如今我们的世界中，必然留有祂的烙印——传闻也正是因为始源真龙对这世间降下诅咒，故而地有缺，万物众生皆有尽时，不得圆满超脱。”
“也就是所谓的长生之劫。”
而或许是因为创世太过疲惫，亦或是被始源真龙重创，辟始凤凰涅盘，无数先之灵与神鸟族裔诞生……也就是最初的‘神魔’诞生。
所谓的神魔，便是这‘元世界’最初的一批生超凡的生物。
可能是一团开灵的火焰，一团开灵的泥土，一团开灵的任何事物……当然，秉持凤凰之羽而生的诸多神鸟便是其中之一。
而最强大的那位，便是创造了仙神庭，统辖几乎所有先之灵，作为下万物共主立下神魔历法，并且设立了如今‘诸星道’的‘太初帝’。
“虽然即便是我也不太清楚太初帝的跟脚是何，而诸星道又究竟是什么……但是烛昼真人。”
如此道，明正德抬起头，他的目光仿佛能看穿数十万米深邃的岩土，直视星辰：“这个世界上，原本是没有星星的。”
“你能理解这一点吗？”
“始源真龙……还有诸星道吗。”
听到此处，苏昼眉头微皱，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足下的深邃地脉，然后抬起头，眸光闪动间穿透万物，看向那漫星辰：“居然如此……那看来，之前那移动的星辰，显然有点问题，那就是仙神的异动吧。”
“是的，那些星辰，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位仙仙神，星辰位移，就证明祂们有所行动。”
明正德悠悠道：“总之，太初帝严苛无比，设下了几乎湮灭一切个人意志的的神条仙规，意图将所有仙神都变成某种规则乃至于现象的代言人——也正因为如此，最初的庭中，有一部分仙神拒绝这种生活，祂们叛离庭，并以自己为核心，创建了各式各样的组织。”
“那便是魔的原型——最初的魔神源头。”
在太初帝的统御之下，庭高居世界的顶端，哪怕是诸多魔神，也不过是一些无力且啰嗦的反对者而已。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后之灵领悟修行之法，开始秉持灵光修校
最初的先之灵们便开始忧虑。
祂们忧虑这些脆弱的血肉种，是否有可能修行至和祂们等同的地步，甚至是超越祂们。
所以，神魔便联手，收集下中的所赢不灭物质’，归于己身，然后分裂原始界，开辟‘仙神境’和‘九幽魔地’两大界域。
“如若，最初的长生之劫，不过是‘寿命’的神话解释，那么真正长生之劫，便自此而始。”
话至此处，明正德停顿了片刻，然后微微摇头道：“……这些都是那些神鸟告诉我的。毕竟，这世间最古老的并非神魔，而是与地同时诞生，定居于各大洲的神鸟，它们一部分成为了神魔，另一部分仍然停留在大地祖地，我正是通过种种手段得到了这些神鸟的支持，所以才能走到如今的这一步。”
“毫无疑问，它们明显隐瞒了什么，比如一团散乱的魔神是如何联手创建九幽，第一代魔主是谁……但总的来，情况大致就是如此。”
“根据我的研究，我也能知晓如今的地中应该是缺失了什么东西，而在那个东西缺失前，即便地脉汲取寿元，众生也可以自然而然地抵御地脉吸收寿元的力量。而这个东西我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便干脆将其称之为不灭物质，长生物质。”
“原来如此。”一直都在耐心聆听的苏昼微微点头：“龙凤大劫后，世界诞生，而神魔为了压制后生灵，故而收集不灭物质，创造出长生之劫，令众生寿元流失，压制凡世？”
他心中暗自思索：“这不灭物质，听上去似乎并非是灵性……或者，并不仅仅是灵性？”
“听明正德的话所言，对于此世之人而言，地脉汲取寿元，似乎是理应当如此，并无任何不妥，甚至有种‘众生生于大地，归于大地’的味道。反倒是那所谓的‘不灭物质’，听上去倒是一种被刻意创造出来，妨碍大地汲取众生之气的东西。”
最初始，与创世的凤凰争辉的始源真龙，再联想到地脉深处，自己感应到的那庞大意志碎片……还有明正德锻造的‘龙蛇祭柱’，以及这方地，对龙蛇视若禁忌的态度。
苏昼的心中，隐约有了些许猜测——而明正德话里话外也在如此暗示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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