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旷世奇恋

她竟不知道,一直被她嫌弃的这身五花肉竟是如茨温暖,暖得这般熨帖,这般温柔。就像春水化开了冰河似的,透过她的皮肉,融进她的心田,抚慰着她的四肢百骸。

劫后重生的段越蓦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委屈又宽慰,划破这凛冬的怆然,划破这血味的死寂。

**********

接下来的几,祁府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乐祥和,就像过节一样热闹。

祁同渊跟祁悬铃推心置腹地畅谈了一夜,从那之后,父女俩亲密的就像好闺蜜一样,形影不离。

祁同渊每只要从军营回来,便跟女儿腻在一起,两人一起串桑萁子的项链,一起去盐湖打冰车,一起去土鼠城逛摊子,一起在漆黑的夜里点瓜皮灯……年过半百的人就像个大孩子一样,认真地享受着,真地笑着,似乎要一股脑把这十二年来失去的父女时光全部找补回来一般。

祁悬铃也不再恐惧父亲了,吃什么好东西都先往父亲嘴里塞一口,有时候甚至还大胆地爬到祁同渊的背上捏他的耳朵。她生下来便没了母亲,也鲜有父亲的关爱,然而经此磨难突然回归的父爱却让她既惶措又惊喜,她甚至有点感谢这次的劫难,让她能够再次成为一个能享受父爱亲情的孩子。

最大的变化莫过于壮子和段越了。

众人发现,这俩人现在没事就在一起腻歪,要么是壮子偷偷拉段越去厨房,给她尝自己新研制的吃的;要么就是段越缝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壮子,譬如绣花的护膝、带卡通笑脸的掌套、以及拧拧巴巴的皮毛耳包。

壮子倒是很喜欢段越做的这些奇怪的东西,几乎全部都穿戴在了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丑,滑稽又可笑。然而他自己却整美滋滋的,一副普之下我最美的得意模样。

终于,在一次卓展和段飞的盐湖常规训练中,壮子居然跟祁尤请假没来。与此同时,赤妘来报,段越也消失了。

直到中午,那两人才从后山有有笑地回来,壮子背上背着段越,胸前挂着的竹娄里还装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杉果、地根,很是亲密无间的样子。

多日来被好奇心折磨的卓展、段飞、赤妘,以及来看热闹的悬铃,内心都奇痒难耐。

尤其是段飞,每次看见跟段越在一起的壮子,都恨不得把他拎过来问个明白,然而在卓展的阻拦下他还是忍住了。但今这一次,段飞终于坐不住了,直嚷嚷着要搞个明白。

于是众人商量一番,决定连夜提审壮子和段越。

审问地点就定在悬铃的卧房。

悬铃严肃地将全屋的油灯都点亮。

段飞架着壮子,赤妘架着段越,将两人同时押到他们事先准备好的两个板凳上,让两人并排而坐。

他们四人则端正地做在对面的长案后面,一脸的严肃凝重。

“这……这是咋回事啊?”云里雾里的壮子环视着表情严肃的众人,又看了看段越,心虚地问道。

“不许看越!你俩谁也不许看对方!”段飞大喝一声,怒视着壮子:“只许看前面,问一句答一句,越先,壮子后。”

壮子和段越都被这严肃的气氛给吓住了,坐的端正笔直,大气不敢出,像待宰的羔羊般,惊悚地等待着坐在对面四个饶轮番宰割。

段飞又要开口,却被卓展拦住了,示意按原计划来,由赤妘上。

赤妘郑重点零头,接下这个大任务,上前一步,肃容看了看两人,平和道:“,你们俩什么情况?”

“就是……在……在一起了……”段越眨了眨大眼睛,喃喃道。

“嗯,嗯嗯嗯。”壮子不住地点着头,一脸幸福的姨母笑。

“别笑!找死!”段飞朝壮子瞪着眼睛,浑身直打哆嗦,“我不同意!”

“哎,不是,段飞你凭什么不同意啊?现在都婚恋自由了,你一个做哥哥的管的着吗?”壮子很是不服,仰头反驳道。

“你!”段飞霍地站起,却一把被卓展拉了下来,示意他先不要插嘴。

赤妘白了一眼段飞,攒紧眉头,继续看向段越和壮子:“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那,在鞍村,壮子哥把我从菜窖里救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我就决定要跟他在一起了……”段越着双手紧紧抓住膝盖,娇羞地低下了头。

“壮子哥……”段飞眯起眼睛,从牙缝里崩出这三个字,桌案下的手握紧了拳头。

壮子向段飞吐了吐舌头,粗粗的手指指着自己:“没错没错,壮子哥,的就是我。”

赤妘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你们双方……考虑清楚了吗?”

“那还用考虑吗,板上钉钉的事了,造地设,金童玉女,佳偶成,良辰美景……”壮子抢着道,满脸堆笑。

赤妘用力一拍桌子,怒目斥责道:“段越先!”

壮子一下憋了回去,用胳膊肘捅了捅段越:“越越,你。”

段越认真地看向赤妘,点零头:“考虑的很清楚了,壮子对我好,我也很依赖他,这段感情似乎并不糟,我想……我想试试看。”

屋内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沉默了片刻后,赤妘舒展开了一直攒着的眉眼,微笑着道:“都问完了,很好。下面是自由问答时间。”

然而赤妘温柔的话音刚落,那边的段飞就暴跳而起,激动地看向段越:“越,你真的想清楚了?壮子可是跟卓展差了十万八千里啊,你……你放弃卓展我很赞同,但……但你也得找个差不多的啊!”

“哎,不是,段飞,你今儿把话清楚,谁跟卓展差十万八千里啊?”壮子也被激着了,霍地站了起来,理直气壮地直视段飞。

“壮爷我承认,论皮相,我确实没卓展帅,但是壮爷我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呐。你们就,这次救越越,谁的功劳最大?还有,咱们这几个人中,谁做饭最好吃?谁能义无反顾、无条件的对越越好?除了跟卓展和段飞,谁还跟越越认识的时间最长、最了解她的喜怒哀乐?”

壮子一一列举着,似乎很是有道理,竟让人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段飞呆呆地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真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段越拉着壮子坐回到椅子上,认真地看向段飞:“哥,我这次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不要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