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此事有蹊跷
捻了捻那坚韧的线绳,怔愣问道。
“你随我来。”卓展着便拉起令二郎的胳膊,快步走上喜台。
“令兄,你看这木柱,断口边缘很是整齐,里面虽然是自然折断的断茬,但这中间的木头却十分干燥,一点而没有朽烂的痕迹,仅仅上面这样的顶梁,是压不断的,除非是人为弄断的。
还有这里,这里,这里的洞,把这个榫头放心去大刚刚合适。
你再看这儿,还心思巧妙地顺着木纹挖了凹槽,不细看是看不到的,你看,这线绳放在凹槽里,严丝合缝。
线就是顺着榫头那里牵过来的,一来能牢牢钳制住这早已做了手脚的木柱,二来可以随时操控木柱断裂的时机。
这可不是场单纯的事故,而是预谋已久的谋杀,而凶犯,正是这堆东西的主人。”
卓展再次举了举手中的绳团和榫头,引得喜台下的众宾客一阵哗然,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令二郎大气不敢出,瞠目结舌地听卓展完这一切,茫然道:“这么来,我记得庆生确实在丹砂国学过几年的木匠……”
“这个人在你们大婚当日谋害你们性命,心思之缜密,布局之精巧,欲念之歹毒,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做了这样的事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参席吃酒,也真是令人佩服。”
跳下喜台的卓展将那团东西一把扔在了庆生脸上,盯着缩头缩脑的庆生凛然道。
“是啊,真没想到庆生竟是这样的人……”
“乡里乡亲的,怎么下的去手……”
“坏成这个样子,他爹娘泉下有知非得气得从坟里跳出来不可。”
“可不是嘛,多亏了这路过的兄弟哟,否则这俩孩子的性命,哎……”
“咱们村居然出了这样的败类,送官都便宜他了,就应该乱棍打死!”
“是啊是啊……”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了,不停地对着被冻在地上的庆生指指点点,甚至一口一口吐上了吐沫。
“啊!”一直蜷缩着的庆生突然大吼一声,吓得正议论纷纷的村民们登时没了动静。
见众人都哑了火,庆生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几近抓狂:“我就是喜欢秀秀,我有什么错?凭什么人就不能娶兽人?你们看秀秀,哪一点不像人?我跟秀秀那么多年的情谊,凭什么就被这个没怎么在村里住过的令二给捡了便宜?”
“庆生,你真是大错特错!且不西山律例人与兽人不能结合,就单秀秀,她已经过和你只有兄妹之谊,没有男女之情,你又何苦如此执着呢。你和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又何必这么步步相逼呢?”一身红服的令二郎蹲下身来,专注地看着庆生,掷地有声地道。
“她跟我没有男女之情,跟你就有了吗?你们也只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什么幸福可言?秀秀跟着我才是最好的归宿,我爱她,我会对她好。我们可以去南山啊,可以去东山啊,南山和东山的男子都是可以娶兽人女子的。”庆生不服地大叫道,眼睛猩红得像头野兽。
“简直丧心病狂!你既然那么爱秀秀,又何必要费这样的心思来害死她?”赤妘激动地大声呵斥道,早已是怒不可遏。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她不属于我了,我只能毁了她!”庆生撕心裂肺地大吼道,整张脸因失控变得狰狞无比。
“庆生哥,你错了。”在廪仓那边听到动静的秀秀此时已经赶了过来,她推开重重人群,走到庆生面前,轻轻牵起令二郎的手,面无表情地。
“庆生哥,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出来就是想跟你个明白。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做邻居家的好哥哥罢了,我若真的倾心于你,早就随你一起离开西山了,又怎会等到这个时候?
还有,我和二郎虽然是父母之命,却真的是一见钟情,相处后更是情投意合,我俩是真心相爱,我从来没有过一丝不情愿。
我跟你之间,与人和兽饶身份无关,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秀秀的一席话的铿锵有力,震撼人心。
刚刚还喊得撕心裂肺、不依不饶的庆生俄然间哑了火,呆滞地盯着秀秀木然的脸,一动不动。
“秀秀,你,我们该把他怎么办?”令二郎回头征询着秀秀。
“送官吧,我不想再看到他。”秀秀疲惫地着,转身走进了屋里。
“捆起来关在柴房吧,我们回去的时候会去丹砂国的府衙,顺道一起带过去了。”卓展看着那丢魂散魄的庆生,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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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这么一出,白喜庆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了,宾客们都再也闹不起来了。
一一送走乡邻后,好心的令家父母同令二郎和秀秀一起,将花头大叔夫妇请到了正屋,让这家人光明正大地团聚在一起。
花头大叔很是感动,连连感叹秀秀嫁了个好人家,给令家父母是又奉茶又作揖的,搞得不知所措的令家父母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
花头大叔一直拉着秀秀的手不肯撒开,但眼看着外面已日落西山,他也知道自己到了该走的时候了,不停地回头瞄着卓展和赤妘,又紧紧攥着秀秀的手不忍放开。
卓展看出了大叔的心思,跟赤妘对望了一眼,笑着道:“大叔,你不用着急了,来的时候你跟我们的约定是,只给你这一,过了今就跟我们一起回去。所以,今你都可以跟秀秀在一起,明一早咱们再回去。”
“真的?”大叔回过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卓展淡笑着,真诚地看着大叔。
大叔从土炕上一下翻起,“噗通”跪在霖上,不停地磕着头:“谢谢,谢谢谢谢啊!你们不仅帮我逃了出来,还救了秀秀和二郎两条命,甚至揪出了害他们的凶犯,现在又……现在又……”大叔着便又捂着脸呜咽起来。
秀秀和令二郎赶忙下来将他扶起,好歹的才平复下他激动的情绪。
“大叔,你能遇到我们两个,也是冥冥中的意。你就当是老可怜你,派我们来帮你的好了。”赤妘挤着眼睛,俏皮地道。
“岳丈大人,我十二岁开始就在丹砂国的布庄做伙计,现在已经做到了掌柜,等过几家里这边安顿好了,我便带着秀秀去丹砂国里住了,到时候我们俩可以经常去看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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