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突变

么?前我发微信给雪言姐,她还在学校做课题呢,怎么会走的这么急……她怎么没跟我呢……”段飞脑袋呜一下,呆呆地愣在原地。

“她凭你们几个现在的本事,还有赤妘这个本土人,完全能应付的了那边任何的复杂情况了,不需要她再跟着了。”文叔解释道。

“可是……可是她也是当事人呐,她就不想查出江老的死因吗?”段飞焦急地问道。

“哥,这些事咱们之后再问雪言姐吧。还是快给壮子打电话吧,现在走,咱们还能赶上8点多的那班高铁。”段越一边系着围巾,一边催促道。

卓展那边已经抱起穿好大衣的赤妘往外边走了。

“哦哦……”段飞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拿起手机,给壮子打电话。

“路引图、司空、手环都别忘了带上,我这就去联系人给赤妘买票,再给张妍和星满打个电话,让他们抓紧赶到那边去。”文叔嘱咐着便匆匆下了楼。

燕京到莲勺的高铁只有5个多时,然而即便如此,一路上卓展的心都高高地悬着,无法安定下来。

从早上起来就滴水未饮、粒米未进。段越给他拿了几次吃的,都被他拒绝了。人一旦心里装着事,再严重的饥饿感也无法引起丁点儿食欲的。

到了莲勺,他们顺利地跟妍姐、阿满他们汇合。阿满开着大阿尔法,一路飞驰,用最短的时间赶到了游人罕至的华山西麓。

“哟,宝贝儿,这是怎么搞得啊,赶快赶快。心,慢点慢点!”身强体壮的妍姐心疼地摸着赤妘的脸儿,跟卓展一起将赤妘抬下了车。

“妍,你看。”一向闭口不言的阿满急促地开口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群黑领章的男人背着大包包慌慌颠颠地朝这边跑来,为首的易龙咧着嘴跑的满头大汗,外套的扣子都没扣。

“我擦,鼻子真灵,这帮狗皮膏药,真是甩都甩不掉啊。壮爷我差点儿都没赶上火车,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呀?”壮子大步往后退了几步,破口大骂道。

易龙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捂着肚子道:“哎,我,你们防我们也不至于防到这个地步吧,这大早晨的,悄无声息就走了。

虽然我们的人也轮班在江宅附近盯梢吧,但也没料到会这么匆忙,之前的探研队也没像你们这样啊。

你们知道我们这么多人临时买机票可都是全票啊,能不能帮忙考虑下成本啊?”

“啊,对了,彩烟弹,回来的时候别忘了叫我们哈!”

易龙着便单手从背包里掏出三个彩烟弹,不由分地塞进了卓展放在地上的背包侧面。

“哎,干嘛呢,干嘛呢?要不要点儿脸?让你们来了吗,你们盯梢还盯得有理了,还考虑你们的成本,我们没报警都算是仁慈的了!”壮子回怼道,丝毫不让分。

“壮子,少跟他们废话,先过去那边是正事,这次就别管他们了。”段飞一边着一边蹲下跟卓展调试着司空。

段越紧紧搂着昏迷不醒的赤妘,警惕地扫视了隐土帮的人一眼。

段越的眼睛本就大的出奇,这一眼,敲被易龙看见了。

段越与易龙的目光对上了,她赶忙看向别处,皱着眉头,刻意回避着易龙的眼神。

不过易龙还是晃晃当当地踱着步子,坏笑着就走了过来。

“呦,大眼妞儿,看你龙哥哥我呢,怎么样,好不好看?”

“易龙,你离我妹妹远点儿!”段飞双手托着司空,朝易龙怒吼道。

“段飞,现在这个时候别分心。”卓展低头专注地调试着司空,厉声提醒道。

易龙见段飞分身乏术,便更加大胆起来,干脆蹲下身来,伸手就去捏段越的下巴:“还真别,这双大眼睛,真是勾人摄魄啊。”

“拿开你的脏手!”还没等易龙碰到段越,壮子便飞脚踹开了易龙的胳膊。

“妈的,你这死胖子,竟敢对我们老大动手!”

“老大,你没事吧。”

“龙哥!”

“老大!”

易龙的弟们见状早已蜂拥而上,围住了壮子。

“你们这些崽子,是不是忘了上一次老娘是怎么收拾你们的了吗?”

混乱间,妍姐已提起扎着粉红蝴蝶结的狼牙棒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阿满也侧靠在树后,举起弓弩瞄准了这边。

而卓展和段飞的身后,早已张开了那个幽黑深邃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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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空隧道出来后,这边的景致也依然是山野林间,只是这茫茫林海更加苍翠葱茏,空气也瞬间清澈沁心起来。

“易龙他们没过来吧。”

壮子警惕地前前后后跑了几圈,都没有看见易龙他们一伙的影子。

“时空隧道多大呢,要是不需要手环,兔子山鸡都能跑进来,易龙他们一伙不定从哪儿进来的呢,你就别找了。”

段飞心烦地道,他显然还因为刚刚段越受欺负时,自己没能第一时间挺身而出感到懊恼。

“卓展哥哥,赤妘怎么样?”看着卓展已将赤妘从背上放下来,段越赶紧过去帮忙,两人一起把赤妘坐靠在树干上。

卓展摸了摸赤妘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没有在那边时那么烫了。”

“脉搏也似乎比之前更强劲了些。”段越将手指轻搭在赤妘的手腕上道。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个舒服的地方给让妘儿好好休息。”

卓展着起身四处张望着,可是四周林木萧森,离离蔚蔚,山谷空灵,水流如带,全然不见星点儿的烟火气,唯有清风呼啸过茫茫林海时的隐隐涛声。

正惆怅着,山谷那边传来了一阵悠扬悦耳的歌声。听不懂的歌词,简单却好听的调子,清婉袅袅,余音绵长。

“有人!走,看看去。”

卓展大喜,俯身再次把赤妘背在了背上,众人寻着歌声找了过去。

唱歌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姑娘,跟着老父亲一起背着竹娄在谷底采药。父女俩头戴草笠,粗布简衫,笑容明朗,心气晏然。

卓展几人上前客气地表明了自己是路过的华国商人,因同伴身体不适,急需找个安稳的地方休养。

父女两裙是热情的很,当下便收起刀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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