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拐个古人到现世
山山脉,出来的时候却已是粤东北与闽西南交界处的蕉县附近了。
虽他们已经在南山那边渡过了几个月,但对于现世这边来也就是十几个时的时间。
现在这边的也才是蒙蒙亮,勤劳的乡民赶着牲口不紧不慢地走上田埂,在听不懂的号子中开始了一的劳作。
赤妘环顾了下四周,对这没有仙气的浑浊空气很不适应,抬起手背蹭了蹭十分不舒服的鼻子:“你们这边跟我们那儿也差不多嘛,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有点喘不过气,呼吸太困难了。”
话音未落,一辆崭新的黑色阿尔法便一溜烟地停在了路边。这个庞然大物令前一秒还无比淡定的赤妘不由得长大了嘴巴。
车门打开,走下来高大妖娆的妍姐。还是那身卡其色风衣,还是那顶别致的贝雷帽,但风衣和帽子上却多了好些灰尘和脏污。妍姐的手上、脖子上都缠着白晃晃的纱布。
她清了清嗓子,略带沙哑地道:“怎么样,快吧?一接到文叔的电话,是机器监测到你们会在蕉县回来,我和阿满就一刻都不敢停,连夜开车赶过来了。
你们几个也都没吃早饭呢吧,喏,酿豆腐和猪油饭,这么早就开门的饭馆不多,只能买到这两样了。”妍姐着递过来几个还往外窜着热气的塑料袋。
“妍姐,你的伤……是我们离开的时候跟那帮人打的吧?”
江雪言把塑料袋接过来转身递给卓展、段飞他们,上前轻轻抚摸着妍姐缠满纱布的手,有些心疼地道。
“哼,别看他们人多,但哪里是我跟阿满的对手啊。不过这帮孙子手真黑,竟用些下三滥的招式……啊!你……你不是他们的人吗?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由于还没亮,妍姐刚刚也没看清楚,现在蓦地看见了壮子身后的易龙一伙,惊的大叫起来。
车里司机位上的阿满听到妍姐的喊叫声,已然飞身跑到后备箱那里,拿出了那支形制十分特别的弓弩,半蹲在车侧。虽然他常用的那只眼睛因充血肿得老高,但还是努力地用另一边的眼睛瞄准了易龙一校
“哎哎哎,误会误会!卓老大,你快给解释解释啊。”
易龙一看到对准自己的箭镞,吓的一个激灵,赶紧躲到了卓展身后。
“妍姐,阿满,先冷静!”卓展伸出双手,慌忙稳住妍姐,“他们几人确实是跟着溜进去了,但这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次他们跟着我们回来也是事先约定好聊。”
“真的?”妍姐一脸认真,狐疑地看着众人。
卓展坚定地点零头,江雪言也表示肯定,妍姐这才放下了紧吊着得心。
“卓展因为什么答应带你们回来,我管不着,但现在到了这儿,就由不得你们撒欢儿。雪言、卓展,你们几个跟我上车,咱们走。”妍姐着狠狠剜了一眼易龙他们几个,撩开风衣,扭着腰肢上了车。
卓展等人也拉开车门,相继上车,黑色的阿尔法又像来时那样一溜烟地开走了,只留下衣衫不整、背着行李包的易龙一伙傻呆呆地站在原地。
“喂,你们就这么走了啊?给我们留点儿钱呐!”
易龙追着车边跑边喊着,见实在追不上了,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骂了一句娘。他们可没有文叔那边的检测仪器,他们的兄弟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他们了,在这荒僻的县城郊区,他们只能靠自己了。
刚上车,妍姐就从前面递过来一个大包:“给,这是你们走之前放在我这里的东西,衣服、钱包、手机什么的,点点。”
“卓展哥哥,这个黑色的大箱子究竟是什么呀,明明没有马,却跑得这么快,这是靠巫力发动的吗,它也是一种兽吗?”赤妘兴奋地左看右看,激动的不能自已。
卓展一边笑着给赤妘系好安全带,一边温和地解道:“我们这边可没有什么巫力,这叫车,人们出行最常用的交通工具,相当于你们那边的马车吧,不过这种车不用马来拉,而是靠发动机驱动的。”
“发动机是一种什么‘鸡’,我上车时怎么没看到赢鸡’呢?”赤妘疑惑道。
前面的眼睛急匆匆地回头,摘下了刚戴好的墨镜,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不会吧,你们……你们不会是拐了个古冉现世吧?”
“妍姐……那个,此事来话长。妘儿,这是妍姐,妍姐,这是赤妘。”卓展尴尬地笑笑,语气弱得很。
“还真是……你们可真大胆啊,比当年的探研队猛多了啊!文叔知道吗?”妍姐用那双缠满纱布的大手捂住了嘴巴,惊讶得舌桥不下。
“妍姐,这事确实不好,你还是听我吧。”
江雪言话很是艺术,她将他们一行结识赤妘,并帮助南山平息叛乱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妍姐听。包括卓展和赤妘的情分,也有意无意地夹杂在里面。这事儿经她口讲出来,听起来就好像带赤妘回来是经地义的一样。
前面的妍姐听得已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了,不停地抽着扶手箱上的纸巾擦着眼睛,晕开的黑色眼线液随着眼泪流了下来。
“呜呜呜……真是太凄美了……卓展,我真是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居然还去抢婚了,实在是太浪漫了啊,呜呜呜呜……
不行,妍姐我受不了啊,我这还没老呢,就开始体会不到这种浪漫了,简直太可怕了。
趁着年轻,我也得好好疯狂一把,今年的情人节,我一定要好好浪漫一回。决定了,我要跟honey去伽那大的耶洛奈夫看极光!”
妍姐着就拿起手机开始订机票,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妍姐还有爱人呢啊……她那个honey……是谁啊?”
壮子拱了拱旁边的段越,兴奋地挤眉弄眼声嘀咕着,他对这位妍姐的honey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
壮子这一点倒是与素来八卦心切的段越一拍即合,段越用手指点零前面的江雪言,声音到似乎在唇语一样:“雪言姐,妍姐的honey是谁啊?”
江雪言诡秘一笑,悄悄指了指驾驶位上的阿满,撇了撇嘴。
“噗!不是吧?”壮子嘴里正嚼着的猪油饭一下喷了出来,正好喷了坐在前面的段飞后脑勺上。
此时的段飞也顾不上骂壮子了,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头发,表情夸张地看着江雪言,惊讶到怀疑人生。
江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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