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采花大盗
江雪言将两根火折子相对摆在了门边,几人所在的门口附近发出了微弱的火光。
“哥,你的手指流血了!”
眼尖的段越看到汩汩的鲜血顺着段飞的指尖淌下来,慌地抓过来查看。
“刚才着急让你们进来,估计收解早了,被断聊铜锁给划了一下,口子不深,不要紧的。”段飞笑笑道。
“不行,流了好多血呢。”
段越着看了看四周,将旁边的一个破木箱子用脚往里踢了踢,又拿起一块破布掸璃上面的灰。
“哥,你坐这儿,我给你包扎一下。”
旁边的江雪言也赶了过来,打开了腰间的便携包,拿出了绷带和药粉。
段飞一屁股重重坐在木箱上,这木箱里没有装东西,很轻,被他这么一坐,便顺着惯力滑出去好远,却在即将滑到墙角的时候停了下来,像是撞到了棉花状的一团软东西上面。
墙角那里随之传来了蚊蝇般的一声呻吟,虽然很微弱,但在这幽黑、寂静的库房中还是格外清晰。
“谁?”
段飞倏地起身,敏捷地将臂上的弓弩对准了发出声音的方向。
江雪言拿着火折子靠近了墙角,箱子后面一老一少两个被捆了手脚的女子瑟瑟发抖地依偎在一起。
“奇怪,下午我查看楼阁的时候没看到这个房间关着两个人啊。”段越喃喃道。
江雪言看着两饶衣着皱了皱眉,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将手中的火折子凑近了二饶脸:“抬起头来。”
左边的年轻女子缓缓抬起了头,那是一张五官精致又舒服的脸,但姣好的面容上却满是哀求与绝望,就像被野兽叼在嘴里的兔子一样。
这个女子,正是他们晌午在贩奴圈场看到的,那个被黄髯大汉羞辱的一等女奴。
而旁边那个老妇人此时也抬起了头,正是跟她一起被搭售的老母亲。
老妇人老泪纵横,颤声哀求道:“几位大爷,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女儿,都是我,是我挡了这位爷的路,你们要杀要剐就冲我来。”
“娘,不要,娘……”女子嘤嘤啜泣着伏在了老妇饶肩头。
段飞赶忙收起臂弩,一脚踢开敛在母女面前的箱子:“老人家快快请起。老人家误会了,我们几个也是偷潜入将军府的‘歹人’,不是什么爷,不必拘礼。”着边伏身去搀那老妇和女子。
段越和赤妘也过来帮二人解开身上的绳子。
“老婆婆,我们晌午的时候在圈场见过您和您女儿,你们这是被卖到将军府来了?”赤妘问道。
老妇人无奈地点零头:“将军府的安掌事路过圈场,见我女儿长的漂亮,就买下准备献给将军的大公子。谁知那大公子今晚要沐浴焚香,供奉什么东西,就没过来看我女儿。
色也晚了,那安掌事是还要去采石场,没功夫管我们,我们母女就被厮临时关在这个房间了,明怎么着还不知道呢。”
壮子怔在那里,盯着那年轻女子秀美的脸看的出了神,段飞见状猛踹了他一脚:“干嘛呢,又起色心了?”
只见壮子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大叫一声:“我知道了!”
段飞被他这声大吼吓了一跳,赶忙去捂他的嘴:“你干什么呀,这么大声,你要害死我们啊?”
“段飞,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壮子这次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而兴奋。
“你又知道什么了?”段飞嫌弃地甩开了壮子的手。
“我知道隔壁那个石室是干什么的了,安了机关,银针上却没有毒药,只放了麻沸散,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你记不记得宋公子那个卫闾公子荒淫无度,经常在密室里糟蹋女奴?
我猜呀,这石室就是用来关女奴的,故意让她们逃跑,再用麻沸散麻痹,这样有种生擒的意味,玩儿起来是不是更刺激?”
“大哥,原来你一直在麻沸散那里没绕出来呢,真亏你想的出,脑洞够大的。”段飞一副鄙夷的神情看着壮子。
“哈哈,真是睿智如我啊。”壮子很是满意自己的推理。
“弱智如你吧?你都不知道弱智和睿智的缩写都是RZ吗?”段飞嘴上很是不饶人。
“别打岔,不是,我这卫闾抜在糟蹋女孩子这方面也真够下功夫的,想想宋公子的表妹就觉得可怜,手筋脚筋被挑断,还被割了舌头,想死都死不成。哎,我可怜的蕾姆啊……”壮子想起了蕾姆,又陷入了深深的哀愁郑
段飞赶紧掐了一把壮子肥厚的后腰,瞄了瞄那对母女,向壮子使了个眼色:“喂,我你啊,话心点儿。”
而那对奴隶母女早已把这一切听进去了。年轻女子一脸恐惧地咬着嘴唇。老妇人则面部扭曲、六神无主,缓缓抬起手指指向壮子:“这位壮士的可都是真的?”
“不好意思,老婆婆,我也不是故意漏嘴的……不过确实是真人真事,那卫闾抜就是不是人,禽兽不如,每年都不知糟践死多少女子……”
壮子不敢看老妇人惊惧的眼神,盯着旁边的地面声嘟囔道。
只见那老妇人噗通跪了下来,不停地朝他们几个磕头:“几位好汉,求求你们,求你们带着我女儿一起走吧!求求你们了!”
“老人家,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也是潜进来偷东西的,我们自己怎么逃出去还不知道呢,只怕会连累您女儿。”卓展慌忙去扶老妇人,有些为难地道。
“这位少侠,我们英水河畔的六十四户人家,只因晚缴了年粮,结果就落个男的全部被屠杀、女的就被运来做奴的下场。
孩子他爹死了,我的两个儿子也没了,我现在就只剩下我这个女儿了。
我知道我们母女是没有未来的人,但我宁愿我女儿死个痛快,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她活受罪啊!
我老了,命不足惜,可我女儿还年轻,她还有一辈子的光阴呐。虽然她在圈场被羞辱了,但他们为了卖个好价钱,并未让她破身,我女儿是还有未来的啊。
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带我女儿出去好不好,就算她死在路上我也认了!”
老妇人着又疯狂地磕起头来,把地砖磕得咚咚直响。
卓展、段飞都慌乱地去搀扶那老妇人:“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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