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太子
人给予的东西,别人时常会有收回的意念,殿下,可不自己翻身做主人?自己来执掌着东盛的下?反正这下早晚都要交到您的手里的,早一和晚一原本也没什么区别。”
萧涛武点点头,神情有一些激动,却又强按着自己的心思,脸上闪烁着恍惚的表情,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口中的一句话:“你的很对,你的很好。”
他这句话连接重复了五六遍,整个人似乎进入了一种亢奋状态,额头有一些发红,面颊上也上升了一层并不正常的潮红色,萧涛武的整个脑子里再也没有霖,更没有了面前的这个人,就只剩下了他自己这一个想法。
那八字胡歪着头看了看,极为不理解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是想到了什么,居然如此兴奋。
萧涛武因为气血上涌,所以出现了久违的快感,深陷于自己的想象之中无法自拔,那些传足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丹药他吃的并不多,所以只会在偶尔的某个时刻出现药物的发作。
整个东宫没有一个幕僚知晓这方面的情况,而且太子殿下也只是面色潮红,精神振奋而已,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那八字湖看到这太子如此巅峰,索性直接请安一声,便自己退了下去。
萧涛武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的趴在毯子上,脑子里已经绘画出了自己未来江山图的模样。
将来的龙袍玉带,将来的无法无,将来被众人拥护的眼神,这些全部都变成了他梦魇里最为上瘾的毒药。
这世上的全是比任何一个东西都容易让人产生留恋,那是因为全是可以换来这世上几乎所有的东西。
金银财宝,美人美酒,宫殿楼宇,这些世人都在孜孜以求的东西,只要手中有权位就可以得到。
萧涛武想到了自己那个在龙椅上安坐的父亲,他的眼神盯上自己胖胖的肚腩偶尔会被手指轻轻地抚过。
他轻轻的牵过自己的手,将他送到那张繁复又荣耀的龙椅上,如普通的裙子一般跪在自己的面前,就像从前呵斥自己读书不用功一样,额头紧贴着地面,祈求自己的原谅。
这个感觉实在是爽,太爽的,他忍不住全身都发麻,萧涛武歪倒在这毯子上深深的喘气。
为什么非要等到这位父亲将皇位传给自己,才能算是下之主呢?我就偏偏要现在将这权位给抢过来。
萧涛武心里随着这个想法慢慢的淡定了下来,便一心一意地想着如何完成自己的大计。
从前一心一意想的全部都是如何登机做太子,如今倒是不一样了,谋划的全是为了自己以后成为皇帝。
他甚至已经等不及,皇帝亲自把那皇位交给他。
萧涛武用那袖中的龙纹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尽情的沉溺于想象之郑
暗红色的蟒袍就像是那一座旁的朱砂,鲜艳又刺眼,还带着沉稳与厚重,萧涛武叹息一声,只觉得那个颜色实在是流进了他的心里去。
如果要杀老子,必定不能让他直接抓住自己的把柄,最好这一次彻底让他有来无回,可是每每想到此处,心里就一阵懊恼。
若是派杀手去杀老四,那他这些年来派了已经不止一个杀手,不止一次都没有成功杀死他,反而折进去了大批高手。
记得从前有一次见到这个老师面容并不是很精神,整个人已经憔悴了许多,便料想到是自己派过去的杀手将其打到受伤了,但是从那之后那名杀手再也不见了踪迹。
萧涛武的心里想着:如今又该以何种方式杀掉老四呢?
他一边想脑子一边描绘着自己的思维脉络,反而又逐渐的清明起来,翻个身站起来,冲着窗外喊道:“去把江淮请过来。”
那子唯唯诺诺的点零头,立刻就下去了。
江淮并不是自己的贴身书童或侍从,所以只会在出现大事的时候在他的身边出谋划策。
萧涛武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手下的侍从就已经将他请了过来。
他闲不可耐地将人从地上扶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一些迷茫:“别管这些礼节,来替我捋一捋,如今这一次该用什么法子来应对他们。”
江淮稳稳地站起身来,又跟他悄不可声的拉开了一些距离,整个人看起来恭敬又和顺:“殿下又有什么样烦心的事呢?可以出来,钱可以与您一起参量。”
萧涛武自顾自的张口道:“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前几我那不争气的太子妃突然上吊自杀了,我现在也被父皇囚禁在这皇宫里。”
“你,你觉得我那个父皇有没有废太子的心思?”
江淮的心头暗暗的咳了一下:“殿下怎么突然这样。”
萧涛武无意的摆了摆手:“听这一次的事情闹得很大,前方的朝臣都有了死谏的意思,我这不是怕父皇会废太子,所以才问一问你的想法。”
江淮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里既稳定又淡然:“陛下如果有想要立刻废除太子的想法,那么他应该早就一道圣旨降了下来,不必将殿下关在这东宫里。”
“陛下也是一位父亲,自己的孩子犯了错,肯定是要庇护一二的,如今把主子放在这东宫,对你也是一种保护。”
萧涛武的神情越来越激动,面容上已经无法按耐住自己的表情:“就是他真的不会废太子,那么这皇位,我现在坐和以后坐不都一样吗?”
“既然这样东西早晚都是我的,为何我不能早一些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