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招数
愿意跟随大人一起捐些财物给边境,也是自己爱国之心。”
步潮生心里非常兴奋:总算没有白,终于到了收钱的时候。
下面的这些世家个个高亢起来如同拍卖物品一样。
“我捐一万两,希望都得大饶爱国精神,共赴边境。”
“一万两算什么?我捐二万两!”
“两万两还能拿得出手吗?我捐两万五千两~”
……
自己的计策得以成功的筹集到了这些财物,步潮生只能在表面上故作感动的和这些人交杯换盏地畅谈起来。
谁知宴席还未结束便以劳累为由,自己悄悄退回了后院之中,他退回去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数钱去了。
像他这样世家出生的子弟,原本从到大便是不缺钱用的,可就算如此,也架不住这许多白花花的金子银子堆积在面前,步潮生掐着手指头算出了这批军饷该用的钱,结余后还能狠狠的再大捞一笔。
这可真是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这波差事实在是办的漂亮,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起来,步潮生将手里的金块儿放到胸口,闭上眼睛满足的笑一笑。
这些钱也不能全部都装到自己的手里,不过这金灿灿的金子实在是太耀眼,步潮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快要沉入了梦乡。
世人都道,游子进乡情切,远远望见自己的故乡,会有几分不敢进前。
萧霜华从前从来就没有这种感觉,一来是因为政务实在是繁忙,二来是因为也没有什么由头可以生出这样的感觉。
可是此时却和以往不太一样,萧霜华站在驿站里,远远地看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线光。
如今他距离边境到很近了,可却没有在路上奔波的时候,那股子慌忙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心头闷闷的发痒,想了半便归结于应该就是如今近乡情怯的缘故。
索性直接在这驿站中歇了歇脚,安静的呆了两。
是驿站这里已经没有了人居住,只剩下一个格外残破的房子,那房子像是终日被沙土覆盖一般,如今就剩一些较为坚硬的轮廓苦苦的支撑着自己这一方遗迹。
来也是好笑,萧霜华望着驿站中满地的碎屑,有许多的刀痕还斜刻在一旁的门岸上,心里发出一阵深深的叹息。
从前设想过的千百种可能如今好像更加渺茫了,在这边境之中正是诸匪作乱的时刻,更何况这里已经再无人烟,想要再次追查起来实在是困难。
毕竟这里的治安根本就不存在,也不能与汤城相提并论。
白千灯在金阳处缓了自己的心结,便重新回到了营帐内。
这边境之中,如今全然是自己的人马,手下的将士全部举止得利,将这些年轻的崽子们调教的嗷嗷乱叫,看起来非常的有实力。
白千灯站在营帐旁,从外面的高处慢慢的向下看,金色的朝阳给众生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半幅身影也变成了皮影戏一般,他们叫嚣着身体里的力量和血液,白千灯看见那些将士操练的动作,个个雄姿勃发,一边听着他们为自己鼓劲儿的呐喊,声声嘹亮动人。
这些将士都是保卫一方国土最重要的力量,如今白千灯执掌军中大权处处都没有亏待这些将士,不止重新整肃了升迁的门道,更是无论衣食具细都张罗的非常妥帖。
正所谓男儿豪情,白千灯慢慢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量,只看他们心思纯粹,也有一些理解自己的祖父当年为何会选择那样的一条路。
那神圣的光芒慢慢的把每个人都回归了原本的颜色,刺眼的阳光也藏在柔和的晨曦里,白千灯身上穿了一层简单的长袍,看起来倒像只有这里的一份子。
姑娘家不喜欢这些红脂绿粉,更不喜欢金钗玉帛,白千灯身上的棉麻衣料因为被风吹过,还有一些微微的发皱。
一个是从紧急的来到身边,在白千灯的脚下半跪下去,申请严肃的道:“殿下!从皇宫新来了一辆马车,来人是四皇子。”
白千灯回过头灿烂一笑,眉毛宛如绒绒的一道柳叶:“那还等什么?快把他们给迎进来。”
她低头笑了一下,眼睛中盛放出万千星河一般的光辉:“还是我亲自去迎。”
白千灯一边一边主动向外走,走过了一片营帐,便在那一片广阔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里距离她相处的地方并不遥远,最重要的是这里是一片集体平顺的地域。
周围的营帐旁终年燃烧着火把,不分白黑夜的将这一片地方聚集起来,就显得这一片平坦之地格外的难得。
萧霜华已经下了马车,整个人就站在阳光中暖融融都冲着白千灯笑。
他身上着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袖口和领口处还绣了湘雅的文竹,整个人被衬托的就宛如文房四宝中的砚台。
如果他是砚台,他也应该是那用玉石精心磋磨出来的砚台,一群清秀俊雅的气质,就是那饱含诗书能做锦绣文章的墨。
这些时间不见,他清减了很多,白千灯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跑到他的身边去。
一颗心在胸膛里蹦蹦直跳,白千灯差点以为自己张口就能直接把那颗心吐出来,只能按捺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她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也起了一层细腻的汗珠,眼睛中潇洒地盛放着欢乐,站在萧霜华的面前,像极了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白千灯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好情绪,谁知在下一刻只听萧霜华张口喊了她一声:“千灯”。
心中所有强迫着自己堆砌出来的理智立刻灰飞烟灭,身体抢先一步将萧霜华抱了一个结实。
白千灯的头放在萧霜华的脖颈上厮磨了两下,极其贪婪的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松墨香,不舍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