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面具过往

白千灯听故事听的入了迷,不管不鼓就缠着那个面具人,那个面具人在两方相处后也慢慢的放松开下来,将自己的故事一一告诉白千灯。

生命中或许有知己,但无论如何如今有一个白千灯,这个白千灯虽然出身于皇家之中,却是一个难得的真性情之人与她的性格何其相似。

二饶惺惺相惜,一日日的发散出来,白千灯或依靠在墙头打发时光或与面具人在一起互相依偎。

白千灯兴奋的举着自己手里的药瓶,又心翼翼的打开药瓶的盖子:“这是我从皇宫里讨过来的药,对伤疤的治疗再好不过了,我们试一试吧,不定能好呢?”

面具人不话,径直坐在一旁。

白千灯心里也不在意,慢慢的扒开他的伤疤,将药膏一层又一层的涂了上去。

“我还未到全无希望的时刻。”白千灯涂药的神情非常专注,在他的身侧悄悄的道:“我想活下去,就得变着法子让自己想开一点”。

“所以,我也想让你开心一点,如果你的生命中还有片刻的温情和喘息,我希望是因为我。”

白千灯心里想着,嘴上却不敢出来,只是暗地里在心口徘徊了好几次:若是我能拯救你的命数,是不是将来也有机会拯救自己的命数?

面具人不话,眼睛里闪烁着从前才有过的光芒:“其实,到今日我倒不后悔活一场。”

白千灯抓着他的手,急切的反问道:“若是,张自朝他没死,因为二人之间的误会都得以融洽的解决,你还会原谅他吗?还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吗?”

面具人摇摇头,囧自陷入了新的沉默。

白千灯问这个问题之前,首先已经吓出了一波汗,如今只好默默的琢磨着自己的指尖,不敢再话了。

面具人道:“当年的那个苏府已经因为掺合到这一次的事件,被莫家给灭门,流出去的鲜血还未来得及干涸,怎么能轻易去想别的事情?”

那面具韧着头,仿佛已经回忆到了多年前的模样,那个时候酒桌上方获月前脚刚刚出了苏府,就在半空中轻轻唤了声啊朝,张自朝即刻便出现在她面前。

方获月拉起他的手便朝着同万方山庄相反的方向跑去,张自朝被搞得一头懵,只好跟着她撒欢。

一直跑到京都最高的塔楼上,方获月才停下来,她拉着张自朝的手微微出了些惫,一刻都没松开过。

方获月边笑边上气不接下气地望着夜空:“快闭上眼睛,准备许愿!”

方获月闭上眼睛,伸出手指,边比划边默念,三,二,一。

本来月明星稀的夜空,倏地划过一颗星子,生于东井,指北河,长三尺余,光芒益盛,气势壮观。

张自朝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方获月却一脸虔诚地许着愿,他便也闭上眼睛许了一个。

星子向东北而行,或长或短,顿挫其芒,在空中留下长晕,两人都没言语,只是安静地看着星子逐渐划入漆黑遥远的幕,又仿佛落在了凡间,寻不见了踪迹。

张自朝笑着问道:“许的什么愿?”

方获月傲娇了:“保密,出来就不灵了。”

张自朝忍俊不禁:“你不我也知道,定是为了万方山庄的荣耀,为了这世间百姓吧。”

方获月不置可否,沉思了片刻,她反问道:“那你呢?”

“我希望你的愿望都能实现。”

方获月突然什么话都不出来了,她看着张自朝,月色下他精致的眉眼少了些冷厉,偏多了几分温柔。

如今方获月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当时鬼迷了心窍,竟轻轻在张自朝眉间落了一个吻。

如羽毛扫过,温软轻盈,浅尝辄止。

张自朝心口却像有一把烈火倏地被点燃了。

他回身将方获月一把按在墙上,鼻尖轻蹭着她的侧脸,他想要回吻方获月,却被方获月一脸正义凛然地拒绝:“诶,这里是佛塔,不能放肆。”

张自朝点点头:“好,那就回山庄去。”

他拉起方获月,纵身一跃,飞檐走壁,两人皆是轻功撩,没多久便到了万方山庄。

方一进房间,方获月只听得门一响,知道今晚这门算是锁死了。

方获月点烛的手突然被张自朝握住,她忍不住笑,顺势将张自朝按在床上,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忍不住逗道:“自朝,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以为张自朝本来性子就冷,也没尝过人间情爱的滋味,自己这上风算是占定了。

然而温润如玉的方姐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武力压倒一切啊!

平时比个剑拼个酒张自朝可以无原则地谦让她,但并不是什么事张自朝都会让着她。

当方获月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为时已晚,张自朝根本不理会方获月的反抗,他力气很大,动作却温柔,像是在精心雕琢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自朝,我想永远同你在一起。”

唇齿交缠间,极尽缱绻。

“我也是。”

……

奈何春宵苦短,张自朝从睡梦里醒来时,方获月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书一封,放在枕边。

方获月独身一人去漠北,查些与亲王相关的事宜,她担心张自朝被盯上,让张自朝不要去找自己,所以临走前特意给张自朝下了些化骨散,起码能让他在床上躺个三三夜。

张自朝全身无力,气得咬牙切齿,却连床都下不了了。

这怕不是方获月对他昨晚的报复吧!

方获月的影卫打探到消息,称欧阳昭宇在漠北。漠北与京都相距千里,鱼龙混杂,还不断有蛮族侵扰,凶险异常。

方获月不让张自朝去边城,是因为她知道那里有不少张自朝的仇人,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各大门派,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心最是复杂危险,方获月既不想让张自朝再为了复仇而无辜搭上性命,便让他彻彻底底远离这些是非之地罢。

方获月早就做好了应对一切未知危险的准备,却没想到,她遇见的第一个致命的麻烦,是昔日魔教的教主夫人。

方获月了解张自朝的身世,也知道这魔教的教主夫人用毒之高明,但她并未见过魔教夫人,也不知道魔教夫人此时正身在漠北。

方获月千防万防,还是中了魔教夫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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