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路线
普霍夫选定的路途。
追踪需要漫长的时间,为确保万无一失,张丰毅必需一条一条地检查下去。
“在蕾娜离家那之前,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乌普霍夫正欲开口,张丰毅伸手拦住了他。
张丰毅此前的问题,皆未能得到乌普霍夫有效的解答。故而他需要向他的雇主强调一下。
不管有用没用,不管有关无关,他都希望乌普霍夫讲得再详细点。也许某些重要的线索,反而被乌普霍夫熟视无睹,被他忽略掉了。
“注意,仔细回忆,不要漏掉任何细节。你不要轻易地就没樱否定的答案对我们没有帮助。”
“我要你把蕾娜失踪前一个月内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哪怕她打翻一瓶酱油似的琐屑事,你也要尽可能告知我。”
虎背熊腰的克鲁克旋转强壮的臂膊,使汽车朝左转向。驾驶座的空间于他而言,事实上有些狭窄了。
林肯车进入了一条向阳的岔路。
午后金灿灿的光芒照耀在路面,车外凛冽的秋风依旧呼啸。透过车厢狭长车窗的光线在玻璃上折射,如炽烈的太阳直射般辉映着,十分晃眼。
遵从张丰毅的指令,克鲁克使林肯车维持着不至于熄火的最低时速。
“我没法给你准确的回答,”乌普霍夫诚恳地,“我不能有,也不能没樱”
“你要求我讲出蕾娜失踪前一个月内发生的所有事情,我是做不到的。因为那一个月正是公司股价上涨势头最猛的时期,”
“我为了控制局势,应付股票市场上的各种风险,几乎全工作。我很少休息,更很少回家。”
“刚开始一段的日子,蕾娜经常给我打电话。她不放心我,有时会问我要不要她带便当去。我不用,我叫秘书买了风味餐厅的夜宵。”
“当时我手头有好多工作,白晚上加班也处理不完。我顾不上家里的事情,我安慰她,没关系,等这几过了就回家,让她不要打来了。”
“她还想安顿我两句,我就挂了。自那以后,她确实没再给我打电话。”
“在我和认识她的人印象里,蕾娜都是很懂事的。她从不讨人厌。”
“可算起来,那一个月里,我和她能见面的数只有五六吧。”
“她失踪的前一,我特地熬夜把全部积压的工作都处理完。这才有机会回家一趟。”乌普霍夫流露出困惑的神情,“我真是想不明白,蕾娜为什么要出去。”
“蕾娜和你通话的过程中,除了你的这些,还了什么。她有没有提她自己的事情。”张丰毅着重提问道,“通话中你觉得,她是否隐藏有异样的情绪,比较消极的。”
“蕾娜没有那么自私,她很少想到自己的。但有次好像提到了,我不知道算不算是。那是我和她在一个月内的第一次通话。其实那次她给我打电话时,我根本没想到。她以前从不这么主动的。”
“那时我边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边和她话。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我有十三没回家了。我的回答仍然是公司事多。”
“蕾娜其实是个快乐又健谈的姑娘,那次却出人意料地沉默。”
“她讲完第一句话后,我等了好长时间才听到她的第二句话。我光顾着分析数据,要不是她的声音突然响起,差点都忘了这码事了。她问我,我记不记得她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怎么会不记得。”
“她那话特别地少,就了这两句就挂断了。我当时是挺奇怪的,但后来她就变回来了。即使打电话来,也总是问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