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唱歌
出的两条平行线一般,永远难以相交……
“请王爷将浅茉的血贞戒还给浅茉。”胸口激动得起伏着,殊月终下决心。如果自己只是自己,那么自己可以一路傻到底也没什么……可是自己并不只是自己,自己还是北朝圣女,还背负着北朝的复兴!如果不能快刀斩情丝,如何完成复兴大业?!
“殊月!”她、是要与自己完全斩清关系吗?!四年前小东与殊月那浓浓地情、重重地意,她就要这样斩断吗?!不觉胸口扯疼得厉害,司寇俭绝望地看着殊月,希望此刻只是幻听或幻觉。可是那挂着冰棱般的脸颊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
刚刚还抚着她的长发与她追忆过去,刚刚还听她唱着乱编一气的童谣,刚刚还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依赖……一切的一切,又成为四年前的一场云烟,过眼即逝……
“王爷难道比个女人还优柔寡断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样一句话,她亦知道他从来都是坚忍不拔的一个人啊!
这七天、这七天比七年还要漫长,让殊月深深重重地又一次满满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浓情;而这七天却又比七秒还要短暂,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眨眼的功夫就一晃而过。可是这七天的美好,却足以让殊月用整个漫长的余生去回忆……
说话间,袁浅宁捂着胸口跑至殊月面前,扶在云小小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这不知所措的一幕。
如果只是在殊月面前,也许司寇俭还能逼出两句情话来哄哄殊月做最后的挽留。可是现在还有两个外人,并且都是北朝的女子,他怎么可以在这些人面前失掉东朝王爷的颜面?!
还她就还她吧!戒指没了情意还在,要挽回她的芳心只得再等日后了……
想到这里,司寇俭还是屈服于那可笑的自尊与颜面之前,松开自己颈子上的盘扣,准确地找出被注入殊月鲜血地那枚指环,取下后久久握于掌心却不舍得给殊月。
其实殊月也不愿意做出这最后的决定,四年前有关与小东的美好全部都浮现在眼前,耳边甚至还萦绕着司寇俭在自己耳边吟唱地小曲。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无数的事实都摆放在眼前,她已没有选择。
伸手拿过属于自己的那枚血贞戒,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重重摔到一旁地坚冰上。“当”的一声,血贞戒碎成几块玉渣,触目惊心地血滴印在坚冰上,让司寇俭全身不由狠狠一抽。
只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已禁止,包括天与地、人与物、是与非……
殊月感觉自己突然来到了另一个空间:
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让殊月难耐的呻吟,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死了不是应该无知无觉吗?为什么还会这么痛?
贱人?是在叫她吗?是谁竟敢这样叫她?
“贱人!这就要怪你那个老奸巨猾的父亲了,你去问问他为什么要通敌叛国!”男人说完,双目中迸射出炙烈的怒火,像是要将她烧成灰烬。
“我……不懂……你在说……说什么……”
男人无暇理会她的话,微眯起眼,完全沉浸在绝美的感官享受之中。
杀了他,就在他最销魂的时刻!
虽有了些心里准备,但看见自己的手时,殊月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的确不是自己的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如同水嫩的青葱,那些在残酷的训练之中磨砺出的茧痕呢?纤弱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她开始怀疑和担心这样的一双手是否能成功的扭断他的脖子……
声音不是自己的,手也不是自己的,枪伤不翼而飞,看来这身体根本就不是她的……此刻难道她已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殊月了吗?难道是传说中的穿越?那么她变成了谁,这个男人又是谁?
心脏又传来难忍的刺痛,殊月呆了一呆,心脏病三个字像是夏夜惊雷般轰然炸在殊月的脑海,心里连呼倒霉,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已经够惨的了,真死了也就算了,为什么又让她穿越?老天啊!其他的她也就不计较了,起码也该给她一个健康的身体吧……
一股灼热在身体深处迸发,让她赶紧凝神制止了脑中的胡思乱想,男人的身体沉重的压在她的身体上,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殊月轻颤着,知道自己一直等待的最佳时机已到,毫不犹豫的在他的颈后举起右手,一记手刀砍向他的后颈……
可惜,错误的决定注定不会有预料中的结果,错误的行为只会招致他更加残忍的对待。
“你敢伤朕?”
他自称朕?他是皇帝吗?殊月茫然的望着眼神转为暴戾的男人,通过刚才分神对周围环境的观察,龙纹床帐和帐外隐约可见的金碧辉煌,都让她十分肯定自己是碰到传说中的穿越了,只是不明白应该已经坠下地狱的自己为什么会被安排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还在隐隐刺痛的心脏让她一惊,是借尸还魂吗?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死了,自己的魂魄才会附上她的身?那么她还是死了的好……虽然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她感到了后悔,她想要活下去,可是并不是以这样的方式重生,没有焰的世界,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是这只手吗?”他的左手猛地握紧了她的右腕,满意的看到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残酷的冷笑。
在他鹫猛的力道下,无力反抗的殊月仿佛听见了骨碎的声音,虚弱的身体再也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结果,殊月并没有死,只是被捏碎了右小臂疼的昏了过去而已。
再次醒来,是被压抑的低泣声吵醒的,殊月感觉自己糟透了,不但身体忽冷忽热,头疼欲裂,而且右臂更是疼的难以忍受。
“不许哭!吵死了……”很好,连嗓子都哑了,难怪疼的火烧火燎的。
“小姐,你醒了!”带着哭腔的弱弱女声从床的左面传来,殊月睁开眼转头看见一个愁眉苦脸的少女,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眼中却带着惊喜与担忧。
“小姐整整昏睡了三天,绣儿以为你再也不会醒了,都快担心死了!”说着又开始嘤嘤的哭。
殊月头疼的想受折磨的又不是她,她哭的那么伤心干嘛!摸了摸疼的彻骨的右臂,固定了夹板,看来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诊治,环顾四周,摆设与那晚所见到的明显不同,朴素了许多,说难听点甚至有些破旧……
“你叫绣儿是吧?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的吧?谢谢你。对了,我还在皇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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