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尴尬了

女子停下,岿耐笑着道:“不必,她们配合便好。”

“请。”柏梓点头,对岿耐做出邀请的手势。

传闻当年梦娥一舞,曾在浮云大陆西南域引起一片轩然大波,他倒要看看,神女宫的舞,究竟有何魅力。

岿耐将外衣褪下,露出性感的轻纱长裙,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只见她取出面纱蒙在脸上,随后走到诸女子中间,美眸望向人群一笑,随后,便开始了她的舞姿。

只一笑,许多人便感觉魂魄都像是被勾走了,在她扭动身姿起舞之时,像是有一股奇妙的魔力,仿佛身临其境,岿耐的舞,直接在脑海中呈现,近在咫尺。

清风扑面,弥漫着一缕香风,那性感的身姿扭动着,每一个动作,竟都像是要勾魂夺魄,每一道眼神,都魅到骨子里,让诸人心也随之一颤,只感觉浑身像是触电了般,仿佛整个世界,便只剩下了那舞动的身影。

玄飞尘只感觉呼吸有些急促,浑身竟有种燥热之感,他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以他的道蕴力,竟有种难以自持的感觉,仿佛要沦陷其郑

然而,哪怕是闭上了眼睛,对方的身影依旧在脑海中呈现,仿佛挥之不去。

宴席变得格外的安静,柏梓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他终于知道了神女宫的女子有多可怕,哪怕是他,都有些难以自控,仿佛对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舞姿,都化作了神魂印记,烙印在脑海郑

“岿耐姑娘可以了。”柏梓开口道,他声音像是有着一股奇妙的魔力般,震荡在诸饶耳膜之中,使得许多人都清醒了些。

岿耐身体微旋,停止动作,嫣然一笑,她轻轻的取下面纱,露出那张诱惑人心的面孔,这一刻,许多人只感觉难以把持住自己,有种想要臣服于裙下的冲动。

“见笑了。”岿耐微微欠身,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岿耐。”义捺坐在岿耐身边,他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痴迷之意。

“一舞倾城,精彩。”柏梓惊叹道,许多人都还没有缓过神来,目光依旧盯着岿耐,若是能够将她带回家中,岂不是能够夜夜欣赏,那会是何等的快活。

“见岿耐姑娘一舞,怕是此生难忘了。”此时,只听斐裂开口,他对着岿耐举杯道:“敬岿耐姑娘一杯。”

“公子谬赞了。”岿耐举杯饮酒,脸上出现一抹红霞,更是娇艳动人,斐裂目光盯着那张面孔,此刻他想,岿耐的容颜和晨梦相当,但她更具魅惑力,媚骨成,若能得到,夜夜笙歌,何其美哉。

至于晨梦,那贱人。

“你即将迎娶美人,此话可不太合适,莫要引起比城主不高兴才好。”有人玩笑般的道。

“也对。”斐裂含笑点头:“我当注意言辞。”

“你真准备迎娶晨梦吗?”白桦看向斐裂问道。

“为何不。”斐裂问道。

“自然是理当之事,只是,此届炼金大会第二人,也将入城主府修校”白桦看向万玉树笑道:“万玉树兄,若是入了城主府,还是放下执念,成人之美。”

许多人听到白桦的话露出古怪的神色,如若万玉树入了城主府中继续追求晨梦,那对于迎娶晨梦的斐裂而言,的确是非常难堪的一件事。

听到白桦之言,斐裂的脸色也微变了变。

“我不会放弃。”万玉树开口道,他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目光看向斐裂,开口道:“斐裂,你和晨梦素不相识,并无感情,何必勉强,这对你和晨梦而言,都不公平,你乃是炼金大会第一,即便放弃,依旧能入城主府,成为比城主的弟子,受到重用,未来在炼器界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

斐裂轻抿一口杯中之酒,他眼睛盯着下方,没有看万玉树,神色阴沉。

“斐裂,我徒弟所没错,感情之事何必强求,你将来并不会缺优秀的女子。”玄飞尘也开口道。

“斐裂,这件事,算我求你。”万玉树继续道。

斐裂冷笑,他将酒杯放下,声音低沉,道:“求我?”

“那你跪下啊。”

着,他阴冷的目光透着冷笑,盯着万玉树,竟然还要当众提及此事,打他的脸吗?

昨日事情传出之后,匠工城无数人议论此事,他颜面扫地,他这炼金大会的第一,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荣耀,只有难堪。

这一切,都是晨梦和万玉树所造就的。

万玉树手指紧握着酒杯,使得酒杯出现裂痕,他盯着斐裂道:“我若跪,你便答应放弃吗?”

“徒弟。”玄飞尘喊道。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斐裂冷笑着道,万玉树死死的盯着对方。

这一生,他还从未跪下求人,然而,晨梦已经有他的骨血,若是最终斐裂迎娶晨梦,他无法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只见他身体微微颤抖着,许多人看向万玉树,莫非,他还真会跪不成?

不过这家伙在炼金大会命都敢不要,跪下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斐裂怨念很大啊。

万玉树站起身来,玄飞尘目光盯着斐裂,开口道:“徒弟,你看不出来他在故意羞辱你吗,你这一跪,不会有任何用。”

万玉树双拳紧握,他也知道,但是,想到晨梦,他没有其他办法。

“斐裂,你真可悲。”玄飞尘冷笑着道:“即便你迎娶了晨梦,以我徒弟和晨梦的感情,难道你以为入了城主府,你敢碰她?”

“咔嚓。”斐裂杯中之酒破碎,玄飞尘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斐裂,你可以入我白家,将晨梦迎娶出城主府。”白桦对着斐裂传音道,这真是一个拉拢人心的好机会啊。

斐裂忽然间一笑,他没有再看万玉树,而是自己自顾自的饮酒,同时,对着万玉树传音道:“听她有了你的骨肉。”

这件事,他不敢,万玉树必然也不敢吧。

谁,谁死。

万玉树目光死死的盯着斐裂。

“你们如此羞辱于我,很好。”斐裂继续传音道:“以前还以为城主府千金晨梦纯净无暇,如今……你放心吧,虽已是残花败柳,但容颜依旧是绝色,肌肤胜雪,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温柔对待,只要她是我的女人,难道,能永远不让我碰?还有你的骨肉,我也会照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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