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寒气
奴兵见状,想起冒顿的命令。亦是连忙取弓搭箭,注视着冒顿所指的方向。
“咻——”弓弦崩响处。一声尖利之极地啸声急速鸣响,伴随着一道电闪雷鸣般的寒光直奔野鹿的脖颈。”扑——。”野鹿脖颈上绽开一朵腥丽地血花,身子一晃,立时踉跄欲倒。
“嗖、嗖、嗖、嗖……”鸣矢所指处。猛然间草原上腾起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弓弦崩响,无数流矢汇集成一股巨大地箭幕从冒顿身后的骑阵中涌出,立时将的野鹿淹没在滔箭浪之郑
冒顿纵马而上,看着已经被射得死得不能再死的野鹿。放声大笑:“干得好。随我来。”弯腰拔出鸣矢,大笑而去。
巨大地骑阵由于漂亮地完成了主将的命令,亦是十分兴奋,大呼、叫地跟随着冒顿继续奔向草原的深处。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气渐渐进入了秋季,这是草原最肥的一个季节,也是练兵、用兵地大好时机。
雀儿湖草原上,忽然间烟尘滚滚,一支庞大的骑队从远方急速奔来,迅速接近了美丽湛蓝的湖区。忽然间,奔在最前的冒顿猛地一个唿哨,巨大的骑阵像是被一只冥冥中的无形巨手猛地一拉似的迅速停止下来,而且阵形丝毫不乱,直将这支劲旅的强大战力和精绝骑术展露无遗。
冒顿转回身,仔细看了看身后军容严整的草原大军,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神色,忽地大喝一声:“歇马饮水,自由休息半个时辰。”“嗷——”疲惫的匈奴兵们欢呼一声,纷纷下马,扯着马缰便平清澈的湖边一顿狂饮,然后纷纷将手中的缰绳松掉,让同样疲惫不堪的战马自由饮水、吃草。
冒顿亦喝零水,又吃了干肉,然后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横七坚柏躺在地方休息的匈奴兵士,大脑在默默地思索着:“半个月来,在我鸣矢所指处,这支劲旅以我的意志为他们的意志,无所不从。但是,他们对我的意志究竟服从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已经上升到了近似神一般的高度呢?”冒顿心中没有把握,开始默默沉思起来,忽地看见了自己的战马‘白狼’,冒顿不由得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又等了一会儿,冒顿看见军士们休息得都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向身边的亲兵做了个手势。亲兵们连忙吹起号角,发出了集结的命令。
“呜呜呜……”沉闷而响亮的角号声中,匈奴军士们迅速上马,列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