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019章 你是我大爷(2)

香又松脆,吃的贼香,两瞅都不瞅一眼眼前的仁杻。

辣椒米疏(其实应是个米字旁,只是打不出来。)就是用米粉裹上辣椒粉,用花生炸出来的米果、米疏吃食,在雩县、仙霞贯一带就叫辣椒疏子,或者牙膏疏子,是一样不错的待客吃食,远比仁杻要爽口。

朱学休闹了个没趣,也不生气,看到身后的蓝念念抿着嘴乐,又假装的一本正经,赶紧的又将手里的仁杻捧到蓝念念面前。

“来,吃点仁杻,挺甜的,这是我路过尾田的时候,在田垅里摘下来的,特意带来给你的。”

看到朱学休在意自己,蓝念念听见,赶紧点点头,伸手在从枝头上摘下几朵,拿在手里剥去上面的果实。

仁杻就是果实多,也不像朱学休嘴里的很甜,只是酸酸甜甜,而且不管在枝头上长的有多成熟,还是免不了有涩意,所以总要在米缸里,米糠里藏一段时间,这才更好吃。

蓝念念显然也是晓得这些,所以没有拿多少,只是尝尝对方的心意,而朱学休也心知肚明,看到蓝念念只是摘了三五个,也不强求,而是把它收起,放在蓝念念腿脚旁边,嘴里道:“过会把它带回去,放在米缸里藏几,这样更好吃,重香估计也喜欢。”

仁杻这东西,本来就是孩子和妇人喜欢,男人一般不爱吃,蓝念念听见,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嗯。”

安置好蓝念念,朱学休这才转过身来,跑到‘番薯’身边,对着两个腮帮子鼓的圆圆的‘番薯’道:“大爷,你是我大爷。”

“‘番薯’大爷!”

“我惹你不起,行了么?”

“赶紧我阿公是怎么的,怎么交待你,让你汇报些什么?”

朱学休恶言恶语,没有好脸色。

看到‘番薯’煮着一脸,就是不见动弹,这才又换了一张脸,正色道:“行了,别摆着一张脸。……赶紧告诉我,我阿公是怎么的?”

“还能怎么,不就是让我看着你们,让你们做的别太过火!”

‘番薯’扭着一张脸,过了很久才答话,嘴里道:“还有就是让我瞅瞅,看看她好不好,好在哪里,哪里又好,让我回去汇报。”

“哦哦哦,原来就是这些!”朱学休连连点头,喜笑颜开,心里已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到‘番薯’没的下话,赶紧的走到蓝念念身边,让她把身子摆正,将她的脸面对着‘番薯’,远远的坐着。

“看好了,看好了,看看她怎么样,”

“仔细看,仔细看!”

“看看我家的妹子好不好,可靓啰!”

朱学休大声嚷嚷、嬉皮笑脸,嘴里夸着蓝念念,臊的她面有桃花、满脸通红,扭扭怩怩的坐着,走不是、留也不是。

看到‘番薯’真的两眼圆圆的望过来,仔细瞧看,蓝念念顿时吓了一跳,脸上火辣辣的烧,赶紧的扔了手里的仁杻,扭身就走,回去收割柴火,一颗扑通扑通的跳。

不过她并没有走远,只是稍稍走偏了几步,好避开‘番薯’那灼饶目光,心里既喜又羞。既怕朱学休没羞没臊,嘴里没有个把门,又怕自己真走远了,冷落了‘番薯’,让他回到邦兴公面前的不好。

‘番薯’是个什么人,又是什么性子,蓝念念心里一清二楚,晓得他是个厚道人,但心眼却少,要是自己不慎,让对方误会,不定他还真会在邦兴公面前原原本本的出来。

蓝念念了解‘番薯’,可不一定了解她!

蓝念念心里忐忑不安。

不过,朱学休很显然没注意到这些,看到蓝念念走远也是丝毫不介意,晓得她是害羞、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于是他转身直接奔到‘番薯’面前,嘴里问道:“看清楚了么,回去以后晓得怎么吧?“

“你要告诉我阿公,告诉他念念有多标致!”

“香国色、地上无双,仙霞贯就没几个人能比的了,这是世界独一无二的一份!”

朱学休摇头晃脑、没羞没臊的夸着,把蓝念念的下独英地上无双。

虽蓝念念的确是长的靓丽,找遍整个仙霞贯也找不到几个更标致的妹子,但是也经不住朱学休这样夸,夸的‘番薯’浑身起鸡皮疙瘩,连连点头。

“嗯,嗯……,我晓得。”

“嘿嘿……,这就对了!”朱学休笑嘻嘻的,与‘番薯’勾肩搭背。

“记得就好,回去以后啊,你就这样告诉我阿公,不要拐弯抹角,不要少一个字。”

“你要告诉他,念念是有多标致,性情又有多好,人美心地好。……我阿公保证心里乐开花,包你一个准!”

邦兴公有没有乐开花不晓得,但是朱学休显然是乐开花了,夸夸其谈。只是看到‘番薯’心不地焉的样子,心里又有几分不放心。

嘴里晓得,心里不一定清楚,心里清楚,嘴里也不一定记得。

这是仙霞贯的老话,朱学休生怕‘番薯’出了岔子,嘴里赶紧的承诺,大包大揽道:“你要是记好了,就这样告诉我阿公,我请你喝酒,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要不,票子也行,你想买什么买什么,我绝不拦着!”朱学休又把裤兜里的纸钞掏了出来,赶紧的递到‘番薯’面前。

‘番薯’一见,顿时就愣了,晓得朱学休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在‘番薯’眼里,朱学休就不是一个好人,气的不得了,两个人经常斗气不,还故意使坏。朱学休的零花钱老六能要到,斧头能要到,连‘男人婆’那娘娘腔也经常能打(和谐)劫他买吃买喝,但是‘番薯’从来没有成功过。

当然,‘番薯’也很少去打(和谐)劫朱学休的零花钱,一是没有那心思,二是没有那机会,朱学休每次吃喝,身边总是带着‘番薯’总有他的一份,从来不隔外他。

“嘶……”

‘番薯’倒嘶着冷气,看着眼前的票子好久,心人作战,最后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票子我就不要了,换样东西吧。”

“!”

朱学休财大气粗,嘴里只吐了一个字,的绝不质疑。

‘番薯’听见,赶紧点头,道:“你前一波日子是不是弄到一方帕子,……很标致的那种,上面锈着花?”

“对!”朱学休面上有些惊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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