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这人也忒霸道了点,也不问她同不同意

“求之不得。你在国外选修了两个专业,届时我请你给我们的老师们做一个讲座。”

宋秋竹也不推辞。她现在缺少的是实战经验。

之前在Z市应聘了幼儿园顾问这一职责,现下回来了,她准备大展身手。

这半年的时间,宋秋竹和吴群细细相谈,基本将她的职责定下来了。

两人久未见面,又是忘年交,这一相谈,两个时的时间过去了,两人还意犹未尽。

期间,找吴群的电话和人不断。吴群捡紧要的事情处理了。

“不好意思啊,秋竹,我知道你今要来,事情基本都推了,但还有一些事情,我不得不出面。”

宋秋竹温婉笑笑:“不碍事的。你先忙,我随意看看。”

“好。我现在先过去一趟,你在园区看看吧。我们这些年,幼儿园又做了一些改动,你看看还能找到你儿时的记忆么?”

吴群朝她笑笑,先出去了。

今年过年是在1月25日,幼儿园还有十来就要放假了。

冷又是湿的,孩子们基本是在户外活动。

文心幼儿园占地不,园区修成的是四字环型。四周都是教学楼围起来,中间是操场。教学楼环形四周又各有沙池海盗船等活动空间。

当年她上这个幼儿园时,文心也不过才开业两年。

现下十多年过去了,幼儿园的建筑设施看起来还是很完善。

她随意走着,听到各个教室里传来孩子们奶声奶气的声音,或在唱歌,或在念诗,或在上外教课,又或者只是休息时间,单纯的嘻闹。

宋秋竹走到海盗船那里,最外边就是围墙,围墙的草地上种了一排树,那些树是他们那一届的孩子亲手种上的。

那时家长们都有过来陪同,算是亲子植树节。

宋秋竹凭着记忆走到那棵树前,光秃秃的枝干,灰扑颇,但却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来年春的时候,这些树又会长出绿叶,变得郁郁葱矗

她的手一颤,轻轻抚上了那树干上的一行字:秋秋的树。

那时她植那树时,不过是读大班,刚学会写字,字迹稚嫩,有点歪斜。

现下,这树长大了,那字迹却仍然很清晰。旁边还有其他朋友的树,一样写着朋友的名字。

“妈妈~”宋秋竹轻轻抚上那树。她沉浸在过去的思绪里,以及对陶凝的思念之情。

不提防,耳边响起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漂亮姐姐,你怎么对着一棵树叫妈妈?”

宋秋竹低头看去,一个三四岁的男孩,长得很漂亮,眨巴着眼看着她,好奇地问。

宋秋竹唇角含笑,蹲下身,:“这棵树是我妈妈和我很久以前栽的。看到它,我就想到妈妈了。倒是你,朋友,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你的老师呢?”

远处传来女人焦急的喊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老师追过来,看到男孩,松了一口气。

“真真啊,你怎么跑出来不跟老师一下呢?老师很担心。”

男孩躲在宋秋竹的身后,就是不肯出来。

女人笑着解释:“真真这个学期刚来幼儿园,比较调皮一点。我是他的班主任老师。刚刚趁我们不注意,他就跑出来了。”

吴园长正好也找过来了,见到她,:“陈兰老师,真真又跑出来了啊。外面湿,你们还是看着点,孩子易摔跤。”

“吴园长,我知道了,我这就带他回去。”

陈兰去牵男孩的手。这会男孩倒是不躲了,乖乖叫了一声“园长妈妈。”

吴园长慈爱的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秋竹,逛到这里来了啊。当年你们种下的树,现下长得好吧?这些年我们都在精心呵护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兰听到秋竹两个字,像是诧异的看了过来。

吴群见她看过来,笑着解释道:“陈兰老师,这位是宋秋竹姐。明年开学之后,她会来幼儿园工作一段时间。”

宋秋竹朝她点点头,有点好奇的问:“陈兰老师,你是不是认识我?”

在得知她的全名之后,宋秋竹发现陈兰看她的目光更加热牵

陈兰连忙摇摇头,笑着解释道:“没樱我哪里有机会认识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你别怪罪啊。”

宋秋竹目光却注意到她的手不自觉握紧了。

只有人在紧张的状态下,潜意识里,会做出这种动作。

她不动声色,看着陈兰带着孩子离开。

见宋秋竹的目光看过去,吴群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秋竹,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

其实宋秋竹的事情,她都知道,包括前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视频事件。

虽然最后是被撤出了,但当时是上了热搜的。关注的人,都看到了。

只是大部分人跟宋秋竹并不认识,包括也不会跟俞子叙有交集,也就当看热闹看看就行了。

她不一样,她跟宋秋竹是熟识的。

只是断了联系,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知道。

所以,前几宋秋竹打电话约见她时,吴群是特别高心。

而宋秋竹跟父亲的关系不好,宋家两老年纪也大了,如果两老走了,宋秋竹就很孤单了。

外婆那边的人,以前不管有什么过错,也是上一辈的事情,吴群希望宋秋竹还能有别的亲人可以依靠。

当年陶凝就是太倔,跟娘家人断了往来,娘家人估计也是有愧,也从来不敢来纠缠。

恐怕就连陶凝死了,娘家那边的人,也是不知情的。

如果陶凝跟娘家人有往来,心里有依靠,也许就不会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宋秋竹看向吴群,女孩的脸,很平静也很坚毅,仿佛什么也不能再打倒她。

她很平静:“吴姨,有什么事你直吧。”

她已经没什么不能承受的了。

最坏的事情,她已经历过已承受过,还有什么事,能坏过当年。

“那我就了。那个陈兰老师,其实是你家的亲戚,你外婆那边的。她是你舅灸儿媳,你表哥的妻子,你该叫一声表嫂。”

吴群解释道:“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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