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其心可诛

众人在城门口集合,葛宇从车子里走出来,黑色的工装穿在身上让人觉得凶悍,他虎目一瞪,看着周围的人卑躬屈膝的样子,眼中浮现了得意。

只是这得意在看到顾铭笙的时候就消失了,然后在看到乔驹元的时候瞬间就变得阴沉起来。

对于他的神色变化,乔驹元根本就不在意,而是淡漠的看着顾铭笙,慢慢的从怀里找出来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顾铭笙知道一时半会,他是不会原谅自己,便也没用准备上前讨打,哪知道就见到乔念夏从车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

“幼容姐,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的。”

景幼容个子高挑,穿着紧身的皮衣,双腿绑着匕首,腰上带着腰包,纤细的身材显得特别的性感。再加上黑色的长筒靴,这双大长腿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的存在。

而且她的五官特别好看,张扬而艳丽,是男人心目中的红玫瑰。

可她偏偏性格特立独行,还没有毕业就把头发给剪掉,利落的短发给人犀利不好接近的感觉,再加上说话做事的风格,虽然美却是美的有距离。

不过却也是吸引人的存在。

“小丫头片子,嘴巴到是甜啊,以前怎么就没有听你说一声想呢。”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着走过来的顾铭笙,小声的说道:“那时候,我对你再好也抵不上人帅哥一个笑啊。”

“哪有。”

“魂都没有了,谁说的话都不听,还说没有。”景幼容嗤了一声,继续调笑道,“人过来了,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或者撒个娇?”

“不要!”

“转性了?”

乔念夏想了想:“我想回家,现在看到你们了,我肯定跟你们走。”

“算你有良心。”

景幼容捏了捏她的脸,笑起来:“你哥担心你一路上了,当初可是发了疯,他们俩之间矛盾打着呢。等着你哥要是做什么,可别插手也别心疼知道吗。”

“啊。”

“啊什么啊,你这个丫头,你哥给你出气呢,别傻乎乎的去心疼。当初我看到那个哭啼啼的叫什么林如秋的女人是不是,我都想揍一顿了。”

乔念夏尴尬的笑了笑,摸摸鼻子点点头。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夏夏带着。”顾铭笙是真的没有想到乔驹元会参加,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把夏夏带过来。

“难道你不知道这次有多么危险吗?”

面对他的质问,乔驹元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淡漠的说道:“与你何干?”

“阿元!你不是最疼你妹妹吗!”

“是啊,所以我走到哪自然要带着,她的安全我护着。你不是最讨厌她吗,说这些话给谁听给谁看?”

顾铭笙抿抿唇,那张帅气的脸上浮现一丝焦躁,深邃的眸子里面带上几分不满。

“阿元,我喜欢夏夏。”

“呵。”

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掉,又用脚掌碾了碾:“若是在之前你说这话的时候我会很高兴,但是现在……只要夏夏不说要和你在一起,这辈子你都别想。”

说完,转身就打开车门,看着往这边伸头伸脑的妹妹,气不打一出来:“还不上车!”

顾铭笙看着他们的背影,挫败感油然而生。

直到看不见乔念夏的时候才走上车,对卫鸿说道:“行动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

他定定的看着卫鸿:“我失去过一次,不想失去第二次。”

卫鸿点头:“顾哥,你放心这一次就算拼命我也会保护好乔小姐。”

上一次的失误让他内疚了很久,不仅仅因为顾哥,更重要的是乔小姐这一路上走来其实真的不错。大家伙也算得上是朋友了,眼睁睁的看着她掉到江水中,是非常难受的。

谢玉斌和谢冰雯两个人站在外面,这次行动他们没有参加,这是顾哥的安排,基地内一定要留人,若是出现问题的话及时撤离。

“顾哥,你们小心。”

“崔胜等人不可信。”

谢玉斌认真的说道,顾铭笙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谢冰雯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听到刚才卫鸿的话之后更是难受,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卫大哥。”

卫鸿看过去,谢冰雯紧张的低着头:“你能不能在保护乔小姐的时候也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希望你出事……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受伤……我……我等你回来。”

卫鸿大概是没有想到谢冰雯会说这样的话,愣了愣之后张口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对上女人那期待的目光的时候,心瞬间就软了。

“好。”

闻言,谢冰雯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等到看到对方真诚的点头的时候,一下子笑了。

笑的是那么的开心。

卫鸿见她笑的这么开心,只觉得心里面也是有些鼓胀。

这么多年来,他退伍回来之后就跟着顾铭笙,拼搏了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没有人会等等着他回来,更不会有人用这么温柔这样期待的目光……他扯了扯嘴角,僵硬的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笑容。

大概是有些失败,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坐下去,表情也有些懊恼。

然谢冰雯却觉得非常非常的开心,她抿抿唇:“我等你,等你啊。”

车队离开城门,坐在最后那辆军用货车上面的于章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路边的那些人,手握成拳,眼中都是愤怒。

“中校!”

于章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然后闭上眼睛将这情绪给压下去。

“不要轻举妄动。”

“是!”

几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的,他们看到那些人卑躬屈膝的模样,看着那些幸存者低贱的模样,作为正直的军人,他们怎么可能接受。

“这些畜生!”

若他们真的是为了百姓而着想,想要从信仰上面给这些人的精神上的寄托,那么行跪礼他们也可以理解。可是他们看到的根本不是这样,而是侮辱,而是欺负,是在践踏这些人的尊严,这样的行为其心可诛!

“够了!”

于章低吼,压抑着的情绪让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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