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夜露朝鬼魅遥(下)

“此事是臣妾与皇上之间的事,你不过只是一个妾侍,又何来插足。”

方才见她倒是安静地站在一处不曾多言几句,如今这皇上一走,这张嘴便是原形毕露。

她从未训斥后宫之中的妃子,皆因她们所做之事都与她毫无瓜葛,也无需多番操心、焦虑一番。

可今日,她一直都记得是何日子。以往说起此事,皆是由他们二人独处。如今,见得皇上愤怒的离去,她知晓后果如何。反而薛芷婼的出现,倒是将所有的一切都为之打乱。

她,又何曾不是气恼。

插足?

不屑地亦是轻扬一笑,眸心却看了一眼身后的君歌,不紧不慢地则是言道:“宫中人都在相传,贵妃娘娘与皇后娘娘同为姐妹,心性亦是善意。今晚所言这番话,臣妾听得出来贵妃娘娘的恼羞之言。可不管如何,臣妾与贵妃娘娘同为妾身。正室,想必是那消失已久的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贵妃娘娘。”

在这宫中,何人不知如今虽说是贵妃娘娘独揽这后宫。可不管如何,皇后自始至终都未曾被废,而她依然还是贵妃的头衔,如此一来,她终究都只是一个妾。

以往不曾与之有任何的谈得一二,如今倒是为了一事,倒有了些争执。不过,唯独她自己一切都是心平气和。反而是她,倒是多了几分怨怒。

“本宫自然知晓自己的身份。”

妾?

原初,她根本便不愿为妾。

她,亦是不愿当这个贵妃。自始至终她有自己的一条路走,可不知为何,这原有的一切反而成了一场空。”

看向她这张容颜,眸中淡然地笑意,又何尝不是意味深长地微微扬起。

“若不是本宫念在你与皇后长得极其相似的容貌,又怎会纵容你一直在皇上身边妖言惑众。”

妖言惑众?

她只是知晓红颜祸水,这妖言惑众并非说得是她。一直以来,她都极为的恪守本分,从未有一刻妖言过皇上,再其耳边吹风。

能在耳边吹风的一人,想必唯独她一人罢了。毕竟,皇上何事都听得贵妃,而这妖言惑众想必便说得她自己罢了。

缓缓蠕动着唇开口时,却见听得一人的声音从中传出。

这一切,原本尤为的宁和。似乎早已忘却方才鬼魂一事,毕竟此事对于她们而言并未诸多的关心罢了,又何必会在意。

君歌见她们二人还有一番争执,听得倒是着实有些看不下去罢了。

亦只好无奈地摇头,强颜欢笑道:“贵妃娘娘,容奴婢说一句话。”

“怎么,贵妃娘娘的宫婢倒也为臣妾抱不平,倒是可喜可贺。”

二人的双目久久凝视,意难平定的眸光,更似在审视着对方。

‘这张脸,似乎在何处见过。’

面对这薛芷婼,这一刻她竟然觉得似曾相识。与她第一次相见,不过是在帮得赵思柔接近赫连宬的那一晚,在者便是那一次宴席。

与她之间并无任何的交集,反而却是如此的熟悉。

这熟悉之感,定然有一番深意,不然又怎会如此的莫名其妙。

关于她自己身上诸多的秘密,她还未曾发现。也不知,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在等着她。

眉心微然紧皱,无奈地摇头一笑而过:“这只怕是薛昭仪的多虑了,奴婢又怎会不帮自家主子,而却是帮着外人说教自家主子的不是。”

“你……”

故作气恼的她,对于今时今日的她果然变了一个人。

以往,她向来都是不愿多嘴之人。如今一见,反而更为伶牙俐齿。

不见的这两年之中,她不过只是被抹去了记忆,可又是何人将之改变她的一切?

淮王,终究不可能。

毕竟,她是淮王亲自培养的杀手。

“如今皇后娘娘失踪,贵妃娘娘为尊,你为卑。”

“娘娘,这君歌胆子真够大。”

皇甫梦瑶亦只是浅然一笑,深邃的双目却一直看向着君歌。

“这样,薛昭仪可是听明白了?”

明白?

可笑地长叹一气,走到她的身侧,不苟言笑而道:“贵妃娘娘所收的奴婢,倒是快要爬到主子头上了。”

尊卑?

这句话,听得倒是如此耳熟。可她终究不知,这番话可是她曾教过于她。只是,如今的她倒是何事都不曾记得。又怎会知晓,这番话究竟是何人说得。

不管如何,她们二人皆是他人的一枚棋子,无论如何又怎会反目成仇。

当初在王府的日子,她自己倒还是历历在目。可偏偏,她的记忆却不能……

斜视的双目,看向她缓缓蠕动的唇,清楚地能听到她的声音从中渐渐地传入耳畔。

“今晚,清德阁见。”

清德阁?

此处,她最为熟悉不过。这清德阁可是赫连曜的之处,她亦是在此处相遇,莫非她是赫连曜的人?

若真是赫连曜的人,倒是不曾看出来他还有这层阴谋。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将之送给赫连宬,这枚棋子果然是献媚之子。

她的这张容颜,的确有几分像极了皇后。

而她方才故意走到身前,无非是为了今晚相见一事。先前倒是听得絮儿曾说起,这薛芷婼倒是派她在打探关于自己的消息。

殊不知,絮儿与她倒是同路人。就算不查细的寻问絮儿究竟如何咋她面前言道,皆因此事她有绝对的应策之法,又何须她自己在这件事上瞎操心。

不过,对于她是敌是友,唯有明晚才见分晓。

转身离去之时,筱浟直接便是将她的身子所拦住,怒意的双目又何曾不是看向着她。

“君歌,你方才太没规矩了。岂不是让薛昭仪知晓,贵妃娘娘是如何放纵下人。一旦让太后知晓,处罚的可是贵妃娘娘。”

处罚?

这件事,她还未曾考虑。毕竟,她是特意在帮之,如若不帮那往日又怎会取得信任。

不管其言,她这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自己罢了。至于帮这一词,她心中甚是这个谱。

不屑地瞥了一眼她阻拦的手,冷落的将之拿开,讥讽地则是言道之:“你不曾听得出,我在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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