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们结婚

真的赶我离开,那我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池漠洲微微拧起眉,望着她一言不发,最终还是说道:“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话,做好自己的本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你要记住,你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关系。”

“是!池少。”阿颂伏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抖。

池漠洲站起身,走回卧室。

阿颂长出一口气,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这次真是她大意了。

此时,林筱拖着酸疼的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因为要在东夏市发展,所以林家在这儿买了栋小别墅,别墅的位置离裴家不远,为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夜已深,林家人在这个时候早就休息了,林筱走进客厅,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幽幽暗暗,吓的她差点没尖叫出声。

她看清沙发上的人后,才长出一口气说道:“哥,你干嘛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坐这儿,吓死我了!”

林白上上下下打量她问:“你去哪儿了?”

林筱神色不太自然地说:“没事,出去走走。”

“我都知道了。”林白没有给她面子,直言说道。

林筱神色一冷,想上楼去睡觉。

林白放缓语气说道:“过来坐吧!咱们聊聊。”

林筱犹豫一下,还是坐到她哥对面的沙发上,今天的事让她倍受打击,甚至都开始怀疑人生,她也需要有个人倾诉,在家里,她哥是唯一一个不反对她喜欢池漠洲的人。

“你去了,结果如何,你不用说我也看出来了,现在你还认为我说的是错的吗?”林白看着她问道。

林筱没有说话,微微低着头盯自己的脚尖。

林白低声道:“明天就要去裴家作客了,你知道应该如何表现的对吗?”

林筱点点头,忽然问了一句,“哥,你说那个甄蕴玺有什么好?为什么漠洲哥那么喜欢她?就因为她漂亮吗?”

林白看着她问道:“比她再漂亮的,你也见过,你见池漠洲和她怎么样了吗?”

林筱不说话。

林白说道:“好好学学吧!你学不会甄蕴玺那点本事,即使你低嫁给别人,日子也不会长久。”

林筱的脸色十分难看,她看不起甄蕴玺,再招人喜欢,无非也就是个情妇罢了。

但是她想给池漠洲当情妇人家都不要,这令她很是受伤,她的那点家世,在池漠洲眼前根本就算不得亮点,所以她现在不服也不行。

她轻轻地点头,说道:“哥,明天我会好好表现的。”

王曼琳是请林家母女来喝早茶的,所以二人一早就到了。

林筱虽然晚上没睡好,但她年轻,又用上好的粉底细细遮掩,所以看起来依旧青春无敌、娇俏美丽。

王曼琳坐在花园里对汤凤香笑着说:“你可真是好福气,这辈子我就想有个女儿,这么个愿望都没能实现。”

汤凤香笑道:“可不是好福气,女儿细心,比儿子更贴心,我那个儿子,就会气我。”

一路走来,她只有惊叹,东夏裴家真不是吹的,那园内景观就不是他们林家能比的,有底蕴的百年家族,真比他们没根基的要强很多啊!她越发觉得女儿能嫁给裴学而也不错。

“我不是也一样?”王曼琳一脸无奈地说道:“儿子真跟冤家一样。”

“是啊!辛苦生出来,养这么大,一结婚就成人家的人了。”汤凤香摇头,无奈地说。

林筱听的一头雾水,不是女儿才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吗?怎么现在颠倒过来了?

她看到王曼琳面前的茶杯空了,立刻站起身给对方倒了一杯茶,还笑着说:“伯母家的花茶真好喝,我也想学学,回家给我妈妈泡呢!”

林筱的任性,也可以变成少女的天真娇俏,此刻她的模样,分外讨长辈的欢心。

王曼琳一下子便对她有了好感,笑的十分和蔼,说道:“你没事就过来,我教你泡花茶怎么样?”

林筱听了心中一喜,立刻应道:“好呀,伯母。”

中午,林家母女被王曼琳留下用午餐。

裴学而匆匆走进家门问道:“妈,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王曼琳看向他说:“我请了林家母女来做客,你爸说了,想让林氏取代甄氏,所以两家走动一下比较好,你坐下应付一下,毕竟没有小辈人在场,气氛不怎么活络。”

她看儿子的面色隐有不悦,又补了一句,“意思一下就行了。”

裴学而只好按下性子点点头。

王曼琳带着儿子走进餐厅,安排他坐到林筱的身边。

汤凤香看着裴学而笑,赞扬道:“裴少真是斯文优雅,哪像我家那个小子,阴沉冰冷的。”

裴学而微笑着向她颔首。

王曼琳笑着回赞道:“现在女孩子都喜欢酷的,这款的不流行了。”

裴学而想到池漠洲,清眸微敛,专注地用午餐。

没过多久,林筱不小心裙子弄上污渍,站起身想去洗手间。

王曼琳立刻说道:“学而,你带林小姐去清理一下。”

裴学而清朗地说道:“妈,我恐怕不太方便,还是让女佣带她去吧!”

汤凤香在一旁笑着说:“没想到还挺保守的。”

王曼琳说道:“就让你带她去一趟,又没叫你做什么?有什么不方便的?女佣都忙着呢!”

裴学而无法,只好站起身带林筱去洗手间。

带到了地方,他便想离开。

林筱可怜兮兮地说道:“裴少,我刚才没记棕去的路。”

裴宅能有多大?上个洗手间还不至于迷路。

裴学而心下不悦,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帮你叫女佣过来。”

林筱一听,这是不给她面子喽?她干脆走到他面前说道:“我知道你放不下甄蕴玺,你就不想假装和我做做戏,看她什么反应吗?”

用什么样的方法并不重要,达到目的才重要。

裴学而看向她,目光讥诮地说:“这种愚蠢的办法,我并不想尝试,如果你对我另有所图,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他转身离开,连餐桌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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